?康熙三十九年七月,第二次出征沙俄的軍隊終于回來了,成果斐然,大清的版圖擴大了很多。
先行回來的是老十和部分軍隊,同時還有土爾扈特部落的使者,他們長期生活在沙俄境內(nèi),在這次胤褆攻打沙俄的戰(zhàn)爭中他們對清軍的幫助極大,他們愿意回歸大清,老十實際就是作為身份最高的陪同人員一起回來的。
當然還有沒有其他的因素,這個就不好說了。例如大阿哥認為自己的十弟禍害的夠多受不了等等。
康熙倒是早就收到了胤褆的稟報,實際上康熙對土爾扈特還是有所了解的,畢竟這個部落在乾隆年間舉族東歸,是當時很轟動的一件大事,所以康熙也曾經(jīng)吩咐過其他的人員注意此事。
但是康熙并沒有和胤褆說過,可是胤褆剛剛開戰(zhàn)不久,就在和康熙的戰(zhàn)報中提到了這個部落,認為可以和大清里應(yīng)外合,至少多了不少了解沙俄的情報人員。
康熙就此基本斷定了自己以前對胤褆的懷疑,康熙深深的為自己的兒子——保成抱不平,你說老大是重生的,老三是重生的,就夾在中間自己可憐的兒子保成什么都不知道。
康熙呀,你可真是偏心的阿瑪。這樣都要牽扯到太子身上。
康熙自然是熱情接見了土爾扈特部的使者,向他們表示了大清對他們歸來的歡迎,同時提供了他們的居住地方,土爾扈特部落的回歸,使得康熙的威望更勝一籌。
雖然今生康熙下了決心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是一個帝王真的能在歷史上留下盛名,自然是每一個皇帝都愿意的事情,康熙當然也不例外。
老十回來以后大書特書自己的戰(zhàn)爭歷程,儼然是一副軍事通的模樣。
十四癟癟嘴,不在乎。
這位當過大將軍王的有這個資本。十四不僅僅是上過戰(zhàn)場,而且還打了好幾年,自然認為老十去了一年多沒有什么好得意的。
十四爺,一年多的成果可是比你幾年的更大,這一點你就沒有注意到嗎?
十三可不是,前生自己沒有上過戰(zhàn)場,就是一直是總理王大臣。差不多也是累死的。
所以他對老十羨慕極了,就成天纏著老十,問東問西,問這問那的。
到最后老十都怕了十三了,老十沒有用藥,就是見到十三的背影就直接跑了,讓十三找都找不到他。
老十這樣的躲避用不了多久,因為大阿哥回朝了,十三的目標暫時改變了。
沙俄這次基本上是競以全功,只留下了一些騷擾的人員。
康熙十分高興,賞了大阿哥不少東西,但是爵位沒有回復(fù)親王雙俸,只是讓他的親王爵位可以世襲一代,這已經(jīng)是不薄的賞賜了,畢竟現(xiàn)在的康熙對老大可是存在著警惕之心的呀。
戰(zhàn)爭過去了,日子又恢復(fù)了平靜,康熙卻覺得不是,自己的動作都這么大了,怎么那兩個該殺的道士與和尚就是不出現(xiàn),看來自己對袖的關(guān)注還不夠,可是還要做些什么呢。
薛家已經(jīng)在京城,完全處于康熙的掌握之中了。
林黛玉,也應(yīng)該快要來到世間了,林黛玉你是來償還神瑛侍者當日的灌溉之情,只要朕讓你壓根還不了就行了。
如果這樣還不夠,到時就不要怪朕狠心了。
八月初三,今天是榮國府賈家的老太太,也就是賈母的生辰,往年賈母的生日一定是熱鬧非凡,前兩年因為守孝不曾大辦,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孝了,本來應(yīng)該大擺筵席的。
可是今年不僅沒有各家的客人,就是賈家的人,也不是過生日的樣子,反正沒有看見什么高興的神情。
已經(jīng)距離寶玉滿月快要兩個月了,皇上仍然沒有一點表示。
這就讓賈府提著的心一直不能放下來,賈母本人都沒有什么心情過生日,更不用說賈府的其他人了。
但是又不可能不過,孝道可是大清最看重的。
這天,沒有賀客,只有自己的家人來給賈母祝壽,本來沒有外人的場面應(yīng)該感覺到是溫情濃濃,可是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各有心事,心不在焉的樣子。
賈母見了這樣的景況,心里對賈寶玉倒是更為不滿起來,她已經(jīng)忘了自己當時聽到王夫人生了這樣一個兒子的時候,自己那叫一個高興呀,連寶玉的名字都是另起的,這一代賈家的排行都是單字的,從寶玉的例外可以看出本來對寶玉的重視。
賈母今天過生日,除了確實是自己的生辰要慶賀以外,賈母還想借此機會看是否能等來康熙的決定。
但是從早上一直到午時,賈府正門就沒有開過,沒有任何人上門的消息。
賈母知道了,看來賈家確實是沒有圣劵在身了。
午時一過,賈母就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和寧國府的都各自散了去。
賈母獨自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思考,“看來皇上真的也不給自己一點薄面了,難道賈家的禍事就是因為那個小娃娃嗎?也是自己思考不周詳,那樣的奇景,是個人都會深深隱藏住真實的情況,偏偏自己的家里,不但不低調(diào),反而大肆宣揚,賈家的行事確實不夠小心,是有點太忘乎所以了?!?br/>
賈母深深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后面怎么辦能讓賈府情況好轉(zhuǎn)才是重中之重呀!
正在賈母左思右想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的時候,突然身邊的丫鬟沒有通報就闖進了自己的屋子。
“還懂不懂規(guī)矩了,怎么能直接闖進主子的房間呢?”
“老太太,不是奴婢不懂規(guī)矩,只是前堂里皇上的賞賜已經(jīng)到了,二老爺讓趕緊來通知老太太,奴婢一時著急,驚擾了老太太,是奴婢……”
賈母沒有在理會這個丫頭后面的話語,只聽見了皇上的賞賜已經(jīng)進府了,就已經(jīng)讓自己驚喜異常了。
驚得自然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喜的是賈府的烏云自此散去,不用整天在提心吊膽的了。
賈母趕緊收拾了一下,笑盈盈的趕到了正廳。
那里有一個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見了賈母行了禮,表示了康熙的祝福,同時賞賜了拐杖一幅,頭面兩套,還有一方和田白玉佩,小太監(jiān)的禮貌極好,對賈母也極有分寸,就是賈府的些許賞賜也沒有收,只是喝了一杯壽酒,說是沾沾福氣而已。
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宮里的來人也就走了。
不過賈家的整個氣氛都變了。
“老太太,皇上還是記著您的,雖然較往年晚了一些,但是今年皇上為沙俄一事一直是殫精竭慮的,這個時候皇上還能記得老太太,證明了咱們家還是有圣心的。”
老大賈赦的言語雖然有些無狀,但是還是說出了賈府人的心聲。
“老大你怎么能說什么比往年晚了一些,以后這些不能說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是認為皇上記得咱們家是理所當然了,你要知道皇上是主子,咱們是奴才,只要皇上能記得我們,就是咱們家的福氣了,以后這樣的話語不許再說了?!辟Z母聽了賈赦的言語,立刻就轉(zhuǎn)變成為了教導主任,開始教訓起自己的兒子來?!崩咸逃柕氖?,兒子以后一定謹記,不過既然皇上的賀禮都到了,估計別家的可能也快了,他們不是認為我們賈家惹怒了皇上嗎,讓他們看看,咱們家可不是他們想的那個樣子?!?br/>
“老大的話有些道理,不過皇上的禮物已經(jīng)來的晚了,這未免不是警告,而且你們看皇上沒有提到寶玉的那方玉佩,相反還賜了這么一方和田白玉佩,這就說明寶玉的那塊玉咱們就不要想了,咱們家還是低調(diào)一點的好呀?!?br/>
“老太太經(jīng)歷的事情多,一切按照老太太的吩咐辦?!辟Z政在一旁奉承著賈母說道。
賈赦本來想出口這段時間的憋氣,但是賈母的話讓他打消了自己的主意。
賈母吩咐了下去,這兩個兒子就離開去前廳準備,同時王夫人按照賈母的吩咐也去做宴請賓客的準備了。
果不其然,沒有多久,客人就一撥撥的來了,都是說自己居然忘了賈母的生辰,真是罪過罪過了。
賈家倒是不在意,就是低調(diào)的招待,也沒有什么出風頭的事情了。
康熙聽說了以后,倒是對賈母另眼相看了不少,不愧是經(jīng)歷過不少事情的老人,對事情的把握還是比較到位的。
賈母,雖然是康熙的奶娘,但是前生康熙沒有這么一個奶媽,今生不知道是書里安排還是其他,反正賈母就是這樣一個身份,所以康熙明明對賈母沒有什么感情,還是要按時賞賜自己的幾個嬤嬤,除了賈母以外,其他的到都是康熙前世侍候過他的,所以在康熙看來賈母也就是順勢占了個光而已。
賈府認為自己頭上的懸掛的寶劍已經(jīng)卸了下來,可是他們不知道真實的情況。他們的以后還要看康熙以后還有沒有什么新的想法了。
雍郡王府里面,瀅心看著自己的幾個兒子,聽到了康熙對賈府的舉動后,沒有說什么,反正瀅心認為只要林妹妹出生就行了,至于賈寶玉還有其他人,既然康熙**oss都親自出手了,那么自己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就不用費那么多的神了。就是自己想要操心也無法??!
這樣算起來,老康還是幫了我不少忙的,瀅心歡快的認為著。
而四四聽了康熙的諸多舉動后,大約是明白了自己的皇阿瑪還是著急了,也是,關(guān)系到二哥,康熙著急也不讓人意外。幾個兒子當中,真正明白康熙想法的也就是四四一個人而已。
不過四四也在好奇,這樣被康熙修改過的袖,當然以后估計還會繼續(xù)修改,那么袖最后的走向會是什么,本來曹雪芹的袖夢就沒有完本,只是高鶚續(xù)寫的。
難道現(xiàn)在要變成康熙續(xù)寫袖夢,或者是康熙重寫袖夢,看來自己的皇阿瑪已經(jīng)準備搶過曹雪芹的版權(quán),改成自己直接上場了,這可就完全是全新的創(chuàng)作,四四想到這里,也不禁在期待著,也許新的袖能帶來一些驚喜呢。
是有驚喜,還是一個大大的驚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