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是這其中的誰,李炎,張毅或者是張源都沒有想到,此次這群婦人們的活動居然能夠影響這么大,不僅城中的百姓們都行動了,就連朝中的許多官員們都紛紛走了出來支持他們的行動。
當(dāng)然這些官員們都不是張毅那一派的,這其中也不乏有委員努力的成果,如果沒有他在背后說服,表明自己一定會堅定地站在這一派的話,很多人都不敢站出來。
第2日清晨的早早上果然吵翻了天,以魏延為一派的大臣們一直在逼問著為什么不把張源交出來,有了這樣犯罪的弟弟,為什么還要幫他掩蓋而已,張毅為首的大臣們則在推卸著責(zé)任,表明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為何要將自己的親生弟弟交給那群不明真相的人。
李庭坐在皇位上十分頭痛地聽著,這些大臣們吵來吵去,臉上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
在這一片混亂中,魏延站了出來,他直面張毅,“敢問尚書大人,您弟弟這件事情是當(dāng)真沒有證據(jù)嗎?”
“為大人此話怎講?若非沒有證據(jù)的話,我張某人怎么會還將弟弟好好的放于家中呢,若是有證據(jù)的話,我張某人一定會是那個第一個將他交給官府的人!還希望魏大人能夠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我的弟弟?!?br/>
“是嗎?”魏延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來,稍稍過了一會兒,他才接著說,“皇上,其實這件事情再好解決不過了,張大人說沒有證據(jù)證明張源與這件事情相關(guān),其實咱們只需要找到一個證人,就都能夠解決了,而據(jù)百姓們所說,這李家人還剩下一個兒子,只要找到他,那這一切都能夠解決了?!?br/>
李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對??!只要找到這個人,這發(fā)生的一切不就明晰了嗎?那魏大人你可知道這剩下的一個人在哪里呢?”
魏延這時候露出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來,“回皇上的話,臣也不知道這剩下的一個人在哪兒???不過若非是有性命危險的話,想必他也不會躲起來吧?!?br/>
這時候他將襟前衣袍一踢,就這樣跪了下來,對皇上說,“為了早日解決這件事情,也為了早日還張大人的弟弟一個清白,還請皇上在京城內(nèi)頒布通告,讓那個孩子不必再躲躲藏藏了,懇請皇上派兵保護那個僅剩的孩子?!?br/>
跟著魏延身后又有許多大臣跪了下來,“是啊,皇上如今這事情鬧得精神里沸沸揚揚的,百姓們心中都不安定,若是不盡快解決的話,恐怕還要鬧出更大的禍患來啊!”
張毅眼看著這局勢在向自己不利的方向發(fā)展,趕緊也跪了下來說,“皇上如今這群暴民們只是在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到衙門前靜坐,若是不派官兵去鎮(zhèn)壓的話,恐怕日后一旦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他們都會用相同的手段來要挾官府?。〉侥莻€時候,才是真正的對國不利??!”
“張大人此言差矣,那些百姓們明明是以擁有一顆向善之心,為了將這事查得個水落石出,才在衙門前聚集起來,怎得到了張大人嘴里就變成了十惡不赦的小人了呢?”魏延眼看著這張毅將事實真相顛倒黑白,十分的瞧不起。
張毅卻不依不饒,堅持著自己最終的那一套說辭,“皇上,您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去京城那處衙門前看一看,那群婦人們平日里都在家里帶孩子做飯,如今卻不務(wù)正業(yè),拋下了自己的家庭,去做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這不是為國不利是什么?”
此時又有一大臣站了出來,“張大人此言差異,難道婦人們就只能終日在家里帶孩子做飯嗎?這話說的未免也太狹隘了,倒不像張大人一貫主張的平等之道了!”
“我所主張的平等之道,是說在所有的機遇面前人人平等才是最好的,而不是主張讓這些婦人們將自己的任務(wù)拋之于身后,這不是影響了他家庭里的其他成員嗎?這樣又怎能與我的平等之道相提并論呢!”張毅沒有想到,就連自己舊日里的言論都被搬了出來,看來魏延那群人這回還真是有所準(zhǔn)備啊。
“呵,張大人這話難道還不是在與自己評論的言論唱反調(diào)嗎?怎么婦人們就只可以在家中做做飯帶孩子嗎?難道這些事情男人們就不能做了嗎?未免太過可笑了,同樣是人這些事情都能夠做,不存在誰不做就耽誤了誰的事情?!睆堃氵@種先前說一套,現(xiàn)在又是一套的做法,真是令人不恥。
這個節(jié)骨眼上張毅那一排的人總算是站了出來,“兩位大人,如今咱們正在討論京城中的李旭一家的事情呢,怎么好好的又扯到平等的言論上來了呢?當(dāng)初張大人提出這樣的觀點你們不還是很贊成的嗎?如今又為何要窮追不舍呢?”
“那個孩子是叫李旭是嗎?”李庭從這其中聽到了一絲關(guān)鍵的線索。
“回皇上的話,若是百姓們手中的信確實是事實的話,那么剩下來的那個人就是叫李旭,是那一家的大兒子?!?br/>
“嗯……”李庭點了點頭,又沉默了許久才吩咐道,“既然如此,京城中也不能讓人心過于動蕩,還是按魏大人所說的那樣,放出消息去保護李旭。這期間派人加強京城的巡邏,不準(zhǔn)有人在京城內(nèi)對李旭動手,明白嗎?”
既然李庭已經(jīng)開口了,那么誠意就沒有在小編下去的必要了他暗自在心里謀劃著,肯定得采用非常手段,不過這回得讓人小心,再小心一點,不能再讓人抓著把柄。
魏延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氣,得到李庭這樣的圣旨,那么對于李旭來說就相當(dāng)于能夠保住性命了,皇上竟然已經(jīng)下旨在京城中不許有人動李旭,那么,他在京城里就肯定會安然無恙,只要,他一直在京城里。
他回頭還是得跟李炎商量一下,得看緊李旭,不能讓有心之人將他弄去了京城外面才好。
一場早朝就這樣匆匆解散了,李庭巴不得這早朝越短越好,他好回去和朝露再睡個回籠覺。果然等他回到養(yǎng)心殿的時候,朝露還安穩(wěn)地睡著,不過等他靠近床邊的時候朝露就醒了,有些睡眼惺忪的看向了李庭。
她帶著剛睡醒的一絲朦朧問李庭,“皇上,辛苦了,怎么還不過來睡覺呢?”
“你這只小懶蟲,也不瞧瞧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還睡!”李庭一臉寵溺地刮了下朝露的鼻子,他看向她的眼神里也是滿滿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