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安顏聽到施惠淑的這句話,心里一陣難受,“你是我媽,應該是我保護你,沒事了,他不敢再這樣了?!卑差伒穆曇艉苋?,一直都在安撫施惠淑。
施惠淑聽到安顏的這一句話,伸手握住了安顏的手。
“安顏啊,你上哪里去賺那么多錢???我知道你爸爸的胃口,一個月十萬塊,他都不夠花……”
“媽,我明天去醫(yī)院一趟?!?br/>
“你要去醫(yī)院?看尹斯年嗎?”
安顏點點頭,“算是吧,還有就是……他手上有一部分我之前演出的資源,我想如果多參加幾場演出,一個月多多少少都能賺到十萬塊吧。”安顏心里很清楚,如果一個月賺不到十萬塊,慕德休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她知道她的母親骨子里就是一個非常傳統(tǒng)的女人,她認準了慕德休,深愛他,根本就不會看著他身無分文,餓死在這里,所以帶
施惠淑離開,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只能用錢去堵住慕德休的嘴,他只要不傷害施惠淑,不影響她的復仇計劃,有些事情就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現(xiàn)在她根本沒有那么多的余力去顧及慕德休。
施惠淑心疼的看著安顏,哀怨的嘆了一口氣,她彎腰拾起了床邊的拖鞋,而后放在了安顏的腳邊。
“別光著腳,趕快把拖鞋穿上,你本來身體就不好,這腳底容易鉆寒氣?!?br/>
安顏點點頭,聽話的把拖鞋穿上。
“等下媽媽去給你燉點魚湯,你要補身體,這臉色還是白的厲害,你這樣上臺演出,媽媽也不放心啊,這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安顏看著眼前的施惠淑,眼眶不自覺的發(fā)紅了。
“媽媽,謝謝你。”
“傻孩子,又和媽媽說謝謝!”
“媽,在我最需要愛的時候,還好你在我身邊?!卑差伾焓志o緊抱著施惠淑,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撒嬌。
“你啊,都那么大的人了,還像是小孩子一樣,快松開,媽媽要去菜市場買魚?!?br/>
“再抱一會會兒,我就算滿頭白發(fā)了,在媽你的眼里還是孩子呀!”
“是,你是孩子,一直都是媽媽的孩子?!笔┗菔绱葠鄣男α似饋?。
所幸老天爺還是給予了她一定的溫暖,讓她再最無助、最需要愛的時候,還有母親相伴。
對此,她心懷感恩。
施惠淑下樓后,安顏進入洗手間洗洗刷刷,卻不知道對面別墅里正有高清晰的望遠鏡對準著她。
她更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繁華市中心的摩天寫字樓內(nèi),正有一個男人24小時接收者關于她的消息。
“赫少,慕小姐光著腳和慕德休爭吵起來了!”
“赫少,慕小姐被慕德休給打了一耳光!”
“赫少,慕小姐吵架好像贏了,慕德休摔門離開了!”
“赫少,慕小姐和她媽媽抱在一起!”
“赫少,慕小姐進洗手間了,看不到了!”
……
當他聽到安顏被打的時候,眉峰瞬間就擰緊,薄唇微啟吩咐道:“派人給慕德休一百個耳光,讓他給我識相點!”
“是?!北gS接收到命令之后,立即吩咐下去。
赫筠深全程都接收著安顏的動態(tài),但他翻閱、瀏覽文件的速度卻始終不減。
簽字筆放下后,他又打開了電腦,瀏覽著郵箱里篩選過的重要文件。
一心二用,在赫筠深這兒,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
午餐,安顏喝完了施惠淑燉的媽媽牌魚湯,雖然魚的膽破了,魚湯發(fā)苦,但安顏也是一口氣全部喝完了。
而后,她就像是獻寶一樣望著施惠淑將碗倒了倒。
“媽,我喝完了!我出門了!”
施惠淑滿意的點點頭,“出門注意安全,多穿一點,外面冷?!?br/>
“嗯?!卑差亼?,看著坐在沙發(fā)上喝酒的慕德休,她立即說道,“媽,我會時不時打電話回來的,要是我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我會第一時間回家?!?br/>
安顏這話是說給慕德休聽的,慕德休也不是傻子,聽到安顏這話的時候,身形也是一怔。
“好,媽媽知道了,你早點回家?!?br/>
“ok。”安顏朝著施惠淑比了一個手勢后,這才離開了別墅。
安顏搭乘著地鐵,再轉公交車,步行了約莫五六百米后,到達了醫(yī)院。
她向護士臺詢問了尹斯年的病房。
護士臺的護士見到是安顏,也不敢耽擱,立即著手查了起來。
“在607病房?!?br/>
“謝謝?!钡乐x后,安顏搭乘著電梯到達了六樓。
她抱著一束安神靜氣的百合花站在了病房門口,最后還是鼓足勇氣敲了敲門。
“請進?!币鼓甑穆曇魪睦锩?zhèn)鱽怼?br/>
安顏轉動門把手后,邁步進入了病房之中。
尹斯年在看到安顏的那一刻,險些摔了手中的杯子……
“安顏……”尹斯年又是驚喜又是震驚,在意識到他現(xiàn)在的情況之后,他立即說道,“你出去,你出去!”
安顏望著情緒激動的尹斯年,看著他消瘦的樣子,她心里不是滋味。
正巧,慕菲樂端著午餐來了。
“你怎么來了!”慕菲樂沒想到安顏回來,“你先出去,他情緒很激動!”
安顏也看出來尹斯年情緒激動,但出去不是辦法。
“斯年,你冷靜下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別這樣……”安顏走到了尹斯年的身邊,將那束百合花放在了床邊,而后伸手抓住了尹斯年激動之下抱著腦袋的手。
她的小手微涼。
尹斯年一點點的冷靜下來。
“顏顏……”“人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哪有不生病的?所以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又沒殺人放火,為什么見到我就讓我出去呢?”安顏的聲音很輕、很柔,這樣的聲音是最適合安撫病人
情緒的。
尹斯年平靜下來后,慕菲樂也是松了一口氣。
“斯年,安顏說的對,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你就算生病,也那么帥!”
安顏點點頭,笑著接話:“你是醫(yī)院的院草了!和我姐姐真的很般配!”尹斯年聽到安顏的這一句話,心口有些微痛,但消瘦的面龐上依舊掛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