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就這么錯過她,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內(nèi)心的話沒有說出口而錯過她,那他一定會懊惱一輩子的。
而且他最近找了她這么久,好不容易可以來到她的身邊保護她,幫助她,他怎么能就這么錯過呢?他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對了,你最近上班下班回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阮小溪問。
陸止言搖頭:“你指哪方面?”
“比如說有沒有人跟蹤你啊,或者在監(jiān)視你?”阮小溪道,“我怕宮輝他不死心?!?br/>
陸止言搖頭:“這我還真沒發(fā)現(xiàn),也可能是我沒注意吧?!?br/>
“反正我這幾天一直住在顧甜那里,也沒敢出門,可算是把我悶壞了。”
阮小溪笑了笑,“不過好在是終于要熬出頭了?!?br/>
陸止言也沒說什么,門外的秘書開始敲門,說是有文件給他。
阮小溪一看時間,他們?nèi)齻€人雖然也沒有聊什么,但是聊的時間確實也不久了,于是站起來:“你快點忙你的吧,我這段時間都沒有出門,今天顧甜不上課,我正好讓她陪著我出去逛一逛?!?br/>
陸止言不放心:“你等一下,我找保鏢跟著你?!?br/>
阮小溪本來想拒絕,但是也確實對于自己的安全非常擔憂,于是也就同意了。
紀城嚴還非常貼心的給她們配了專車,那些保鏢雖然說是跟著保護她們,但是也并沒有跟得太緊,以防打擾到她們,破壞她們的心情。
顧甜不由得為陸止言這么貼心善解人意的舉動打動了:“這個陸止言,對你可真好啊?!?br/>
阮小溪點頭:“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br/>
顧甜欲言又止。
連她都發(fā)現(xiàn)了陸止言對她的柔情蜜意,她自己不可能沒發(fā)現(xiàn)吧?或者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顧甜晃了晃頭決定,還是不要多說了。
將來事情到底怎么發(fā)展,誰知道呢。
兩個人的確是很久沒有好好逛街了,尤其是阮小溪。
她大概好幾個月沒有痛痛快快的逛街了。
要知道,逛街簡直就是女人最熱衷的活動了。
天知道她這段時間有多么心癢癢,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她決定一定要好好逛一逛。
兩個人從商場一樓開始,從珠寶首飾開始逛。
顧甜看到了一個特別精致的金鎖,小巧玲瓏的可愛極了。
她立刻把導購員喊過來:“這個你拿給我看一下?!?br/>
“好的小姐?!?br/>
導購員一眼就看出了她們兩個人穿的衣服都不是凡品,所以對她們的態(tài)度也特別熱情。
阮小溪奇怪:“你看這個干什么?現(xiàn)在像我們這么大的女孩子,哪有帶這種鎖的?”顧甜不理她,等導購員拿出來那小金鎖,她就趴在柜臺上,自子細細的看了起來。
導購員還在她旁邊套近乎,說這個鎖如何如何好。
顧甜擺擺手:“我就要這個了,你去開單子吧?!?br/>
導購員聽聽他這么爽快,十分高興:“好的小姐,你還需要點別的嗎?”顧甜轉過頭去看阮小溪:“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的?我送給你。”
阮小溪搖頭:“我沒有戴首飾的習慣?!?br/>
顧甜也沒有勉強她:“其實如果你真的有喜歡的話,我也不一定買得起,我現(xiàn)在就是個窮學生,雖然頂著富二代的名頭……我哥管我管的可緊了?!?br/>
阮小溪有一些無語,那她剛才問她那句話有什么意義?導購員很快就把單子開好了,遞給了顧甜。
顧甜讓阮小溪在這里等著,她自己去交錢去了。
阮小溪只等了一小會兒,她就交錢回來了。
導購員把已經(jīng)包裝好的小金鎖遞給顧甜:“歡迎下次光臨。”
顧甜胡亂的點了點頭,結果她手里的包裝袋隨手就塞給了阮小溪。
阮小溪愣了一下:“干嘛?”
“給你的?!?br/>
十分不在意的模樣。
“你給我這個干嘛?”阮小溪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實在不明白她為什么莫名其妙的買了一個金鎖,然后又給了她。
“不對,不是給你的?!?br/>
顧甜伸出手來,挎著她的胳膊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是給我干兒子的?!?br/>
她說完,還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拍了拍阮小溪的肚子。
阮小溪指著自己的肚子:“……原來你買這個小金鎖是給他買的?”
“不然你以為呢,難道我會帶這種金鎖嗎?這種金鎖一看就是給剛出生的孩子帶的好不好?我都多大了!”顧甜撇嘴。
“可是他出生還要好久啊……”
“也就還有半年而已?!?br/>
顧甜搖頭。
只是她沒有說出口的事,到時候她們兩個人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一起手挽著手逛街,這個禮物當然是越早送出來也好了,省得到時候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里,顧甜突然有些難過。
她們現(xiàn)在看起來雖然這么好,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但是她們誰也不知道,過不了多久之后的將來,她們會不會天各一方。
阮小溪已經(jīng)徹底被她的這個舉動給震驚到了,她完全沒想到,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顧甜竟然會做出這么一個舉動。
她也沒再多說,伸出手來擁抱她:“我替寶寶謝謝他干媽?!?br/>
兩個人又在商場逛了好久,買了幾件衣服,添了幾雙鞋子,然后到了中午又一起歡歡喜喜的找地方吃飯。
阮小溪提議叫上蕭雅一起,顧甜也同意,拿出手機來,正準備打電話的時候,站在她旁邊的阮小溪突然伸手阻止了她:“等一下。”
顧甜疑惑:“怎么了?”阮小溪的目光一直看著她們斜前方的方向:“不用打電話了,這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嗎?”顧甜于是也抬起頭來去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一家冷飲店門口的蕭雅。
她今天穿了短裙,一雙又直又長的在太陽底下白的有些過分耀眼了,偏偏她還踩了一雙小高跟鞋,讓人一眼看過去,只剩下她的長腿了。
一頭長發(fā)也卷了卷兒,隨意的披散在了整個肩頭,在陽光底下也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
她側對著她們兩個,她們兩個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只看得到她高挺的鼻梁,以及長的過分的睫毛。
她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人。
顧甜一看,正好,還剩下她電話費了。
于是張開嘴巴就想喊她,然而那一句“蕭雅”還沒出口,就看到了蕭雅似乎終于等到了她想等的人。
是一個男孩子。
頭發(fā)柔軟干凈,笑容亮眼,牙齒潔白。
個子高挑,運動褲加體恤衫也穿的很好看。
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拿了兩個冰淇淋,都伸到蕭雅的面前,微微笑著說了句什么,似乎想讓她挑一個。
蕭雅隨意的看了一眼,順手拿起了一支冰淇淋,然后抬起頭說了句什么話。
那個男生立刻笑得更好看了一些,又跟蕭雅說了句什么。
接著兩個人一同轉頭向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阮小溪還沒搞明白這是什么情況的時候,顧甜立刻驚叫了一聲:“什么情況?我哥被戴綠帽子了?!”阮小溪頗為頭疼:“什么就叫戴綠帽子了?”
“不行不行,我得跟著去看看。”
顧甜拉起阮小溪的手,“走,大神,你跟我一起去?!?br/>
阮小溪不明所以的被她拉著走,奇怪的問:“你要看什么???”
“看看蕭雅跟這個男的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顧甜一臉氣鼓鼓的,似乎為她哥哥頗為義憤填膺。
阮小溪苦笑:“我覺得這事你就別瞎操心了吧?蕭雅對你哥的心思,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那她這是怎么回事?我必須得去看看!”顧甜不聽她的話,依舊拉著她的手,悄悄的跟在蕭雅和那個男生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