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天氣可以說是酷熱難當,讓人內(nèi)心難以寧靜,可窗外的知了似乎還覺得這樣不夠,可著勁的在樹上鳴叫,招來了無數(shù)人的厭煩。
想法已經(jīng)鉆進牛角尖的李景仁此時是越發(fā)的急躁了,可這心情越發(fā)急躁,辦法就越想不出,之前磨好了刀劍的成就感也是不翼而飛。
隨著時間的推移,煩膩感慢慢的在李景仁的內(nèi)心中積攢起來,終于是到了一個了臨界點。
小三此時正在屋外打掃,收拾著李景仁拋下的各種打磨工具。比起這位二公子,小三的心情就輕松多了,這幾天幫李景仁打著下手,讓小三覺得自己是長了不少見識。但這輕松的心情卻沒有持續(xù)多久,李景仁屋內(nèi)突然就傳來了嘭的一聲巨響,小三這一聽,連忙把手里的東西放下,跑進了屋中。
“公子,發(fā)生什么事了!”門口傳來的問話聲讓李景仁的怒火為之一滯,但這火氣梗在嗓中的感覺是更讓人難受了。向門外揮了揮手,李景仁壓著嗓子說道“沒事,你出去吧?!?br/>
幾年的相處,讓小三對李景仁已經(jīng)很是熟悉了,看到他這幅樣子,小三的心里也充滿了擔憂“公子,您……”
“出去。”這兩個字聽著是顯得十分平淡,但小三心里清楚,若是他再開口的話,公子怕是真的要向自己生氣了。
輕輕嘆了口氣,小三躬身行了一禮,退出了李景仁的屋門。
“發(fā)生什么事了?”小三剛出了屋門,肩膀上就被搭上了一只手。
“大、大公子!”小三回頭,看到李景恒有些疑惑的問向自己,心里頓時就生出了幾分緊張感“二公子好像是在生氣,小的這也是讓二公子給趕出來了,并不清楚是因為什么?!?br/>
“景仁生氣了?這又是誰惹他了?!?br/>
“這個……應該是沒有?!毙∪樕犀F(xiàn)出了一絲為難“之前公子進屋的時候還顯得挺高興的,這沒過多久,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李景恒眉毛一挑“你是說景仁突然就生氣起來了?我進屋看看?!?br/>
“大公子!”小三想攔住李景恒,卻被他輕輕推開了。進屋后的李景恒,一眼就看到了盯著圖紙滿臉煩躁的弟弟。
李景仁聽得屋門響,剛想發(fā)火,扭頭一看卻是自己大哥來了,當下只好是耐下火氣,開口問道“大哥,你怎么來了?”
李景恒看到弟弟沒有發(fā)火,心里也安定了點,他走到桌旁,拉出了一張椅子坐下,開口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我剛剛在屋內(nèi)正讀書,突然就聽到一聲巨響,我怕出什么事,就過來看一下。”
“能出什么事啊。”李景仁搖了搖頭“我就是心里有些煩躁,捶了一下桌子而已?!?br/>
“原來是這樣?!崩罹昂泓c了點頭,隨即他就看到了桌上的圖紙“咦?這個是……好漂亮啊!景仁,這是你畫的?你居然還有這樣的畫技??!”
李景仁點了點頭,苦笑了一下“大哥你不是說讓我準備給越王大婚的禮物么?這幾天我磨的這對刀劍就是了,而這圖紙上是我設計的刀裝?!?br/>
捧起圖紙,李景恒仔細的看了一遍,當他看到兩把鞘上的詩句時,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詩句,真的是好文采!再加上這一對活靈活現(xiàn)的鳳凰,簡直是完美!這份禮物可是要把我們送的東西都要比下去了,我說景仁,你既然準備的這么好了,又何必生這么大的氣呢?”
聽完哥哥的話,李景仁的臉上顯得是越發(fā)的難看了,他搖了搖頭,開口說到“大哥,青雀大婚的時間也沒幾天了,如今我才剛剛把刀劍研磨齊備,這裝具部分可都還沒動。別的地方還好說,但這刀鞘的膠合差不多需要四五天才能粘得牢靠,而剩下的時間,根本是不夠我再往鞘身上再行雕刻了?!?br/>
“這樣啊……”李景恒點了點頭,稍稍思索了一番后,開口說到“那鞘身不雕刻的話……”
“不雕刻那還能看嗎!”李景仁有點著急“這對刀劍又不是實戰(zhàn)用的,若是鞘身不加雕刻,那光禿禿的樣子,大哥你覺得像話嗎?”
李景恒撓了撓頭“你說的也是,這其他部位都這么精致,若是鞘身光禿禿的,那是顯得有些難看?!?br/>
李景仁嘆了口氣“是啊,我也就是為這個發(fā)愁,其他部件都還好說,這幾天的時間足夠我打造出來了,可鞘身這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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