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了?”劉天冷笑了下,覺得葉瀟瀟好像有病。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說你干嘛了?”葉瀟瀟紅著臉,腦補剛才的一幕,俏臉無比火辣。
劉天邪邪地笑了笑,看著滿臉羞紅的葉瀟瀟,說道:“飛機妹,說實話,你是不是思-春了?”
“你才思-春了,你全家都思-春了!混蛋,無恥,不要臉……”葉瀟瀟沒好氣地說著,氣鼓鼓地走下了樓。
而回到臥室,劉天剛躺到床上,他放在床頭的手機就哇啦哇啦的響了起來。
“哪位?”見是陌生號碼,劉天淡聲問了句。
“劉先生,我是劉明啊。”
“劉明?”劉天想了想,“哪個劉明?”
“我是市局刑警隊的劉明,我們上次見過面的……”
“哦,我想起來了,怎么?你找我有事?”劉天有些不解,不知道這個叫劉明的家伙深更半夜給自己打電話所為何事。
“劉先生,我們張隊遇到了點麻煩,只有你能幫她,所以……”劉明有些難為情,支吾了半天,也沒把后半句話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是想讓我去幫她吧?”劉天不傻,自然知道劉明心里打的什么算盤。
“劉先生,您……您這是答應(yīng)了?”劉明有些驚喜地問。
“不好意思,我這人不愛多管閑事,如果你們張隊長真遇到了什么解決不了的困難,就讓她親自來求我好了。”劉天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劉天,誰打來的電話啊?是冰玉么?”躺在劉天身旁的葉飛燕隱約的聽到了一些電話內(nèi)容,尤其是聽劉天提到了‘張隊長’三個字,不由好奇地問了問。
“不是,是她的一個手下。”
“他手下給你打電話……難道是冰玉遇到了什么危險?”葉飛燕蹙了蹙秀眉,內(nèi)心突然有種不祥的感覺。
“好像是吧……”劉天想了想,覺得劉明不會無的放矢。
“劉天,既然冰玉有難,那你就去幫幫她吧……”葉飛燕將腦袋枕在劉天胸前,有些擔(dān)憂地說。
“我也不是警察,我有什么資格管人家的閑事?。俊眲⑻旌呛切Φ?。
“劉天,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葉飛燕急急地說。
“好吧,既然都飛燕寶貝都發(fā)話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眲⑻炜闯隽巳~飛燕內(nèi)心的焦急,無奈一笑,掏出手機給劉明打了回去,問了問他們的所在位置,然后驅(qū)車趕了過去。
……
開著路虎車一路疾馳,沒用上十分鐘,劉天就來到劉明電話中所說的漢王大廈。
晚風(fēng)瑟瑟,挺立在夜幕中的漢王大廈顯得有些冷清,幾十層高的大廈,只有其中的一層還散發(fā)著微弱的燈光。
下了車,沒等劉天來到大廈樓下呢,就被一個低沉的聲音叫住了,扭頭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路邊的樹**上停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劉先生,是我,我是劉明。”男子搖下車窗,小聲喚道。
劉天走到跟前,看到車?yán)飵讉€緊張不安的便衣警員,若有所思地問:“怎么就你們幾個?你們張隊呢?”
“劉先生,我們張隊潛伏到漢王大廈去偷犯罪資料了,犯罪嫌疑人是青龍會的頭目,我怕張隊一個人會有危險,所以就把您請來了?!碧岬健怠@個字眼,劉明感到有些難為情。
劉天明悟地點了點頭,卻也沒說什么,只是點燃了一根香煙,大步消失在了夜幕中。
來到大廈樓下,劉天暗暗施展神識觀察了會兒,這才發(fā)現(xiàn)這座大廈有些不簡單,雖然表面上看著很冷清,但其中卻有不少人在把守。
扔掉煙蒂,劉天的雙腿做出一個起跳的動作,然后雙腳一發(fā)力,整個人嗖地一下竄到了高空,在雙腳連連點了幾次玻璃窗面后,平穩(wěn)地落在大廈頂樓的天臺上。
在神識的感知下,劉天伏在天臺的邊緣向下望了望,赫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正下方的幾十米處,那扇墨綠色玻璃窗外,有一個活動的人影正往上攀爬。
由于漢王大廈的外圍都是玻璃結(jié)構(gòu),只有一小部分是水泥鋼筋結(jié)構(gòu),所以那個人影正在使用一套繩索工具,借助大樓頂端的齒輪裝置向上攀爬。
將身子停穩(wěn),穿著一身夜行衣的張冰玉連忙從腰間摸出了一個開玻璃的工具,將玻璃切出了一個圓形的缺口。
與此同時,她的心臟一陣撲通撲通的狂跳,她從警多年,一直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執(zhí)法者,然而現(xiàn)在,她卻要第一次像個小偷似的去執(zhí)行任務(wù)。
這種感覺令她很不舒服,但又不得不這么做,因為這個犯罪嫌疑人實在是太高明了,根本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他的犯罪事實,直到昨天,她收到了線人暗中發(fā)來的情報,才知道在這座大廈里有一份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
穿過玻璃缺口,鉆進(jìn)大廈內(nèi)部,張冰玉連忙解開了身上的繩索,又迅速的將身上的夜行衣脫了下來,沒有辦法,這身夜行衣實在是太緊身了,再加上的她身材本來就比大多數(shù)女人有料,以至于她的行動受到了很多阻礙。
脫下了緊身的夜行衣,微弱的月光下,她那令人抓狂的傲人身材立馬暴露在了空氣中,那是一套誘人的黑色蕾絲內(nèi)衣褲,如玉般肌膚在月光下閃爍著完美的光澤,呼之欲出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彎身搖搖欲墜……
但是驀然間,她突然泛起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猛地回頭看過去,昏暗的夜幕里空無一人,只有夜風(fēng)在窗外輕輕吹拂。
張冰玉皺了皺眉,也顧不上多想了,連忙換上了一身寬松的作戰(zhàn)服,然后朝屋外摸了過去。
這層樓的面積很大,有二十多個房間,廊道里還有人來回巡邏。
按照線報所述,證據(jù)在十七樓正中央的一間總裁辦公室里,那間辦公室是密封的,沒有窗戶,只有一道實木門,而且門口還有人24小時把守,所以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到達(dá)那里,就必須用麻醉槍干掉門口的守衛(wèi)。
掏出麻醉槍,張冰玉沿著墻壁,躡手躡腳的朝目標(biāo)房間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