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沒有找錯人,”吳莉莉看窗戶外面,發(fā)現(xiàn)了趙倩倩,對楊勇說,“看,那個穿墨綠色長裙的女生也是個有錢的主,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也被他們拉下水了,據(jù)我所知也入伙了?!?br/>
楊勇不樂意了,“你看,誰誰誰你都門兒清,既然都知道了,何必還讓我去拍?”
“看你,這就生氣了,肯定會場里面還有我不認識的人呀,不然還用得著你幫忙?”吳莉莉起身朝電梯走,“今天謝謝你了。”
到了停車場,正好方娜也在,吳莉莉遠遠指著她問,“剛才會場里面看到她了吧?”
楊勇掃視一眼,點頭,“嗯,看到了,在會場最里面,站在前臺的角落?!?br/>
吳莉莉快速上車,“快,我們跟著她?!?br/>
楊勇不知道吳莉莉玩什么把戲,上車,問,“你又干嘛,還搞跟蹤?你是警察嗎?”
“都告訴你了,我是記者,我是記者,你就是幫忙開車,叫你干嘛你就干嘛,問這么多!”眼看方娜坐車離開,楊勇還不慌不忙,吳莉莉著急,語氣也不友好了。
“油費你得出?!睏钣乱荒槦o所謂。
“知道,放心。”吳莉莉點頭。
楊勇這才踩下油門,很快就跟上了方娜,大約過了六七分鐘,方娜在路邊下了車,換乘一輛出租車。
楊勇笑起來,“喲,她還換車?這女人有點神秘啊!”
“不然你以為呢,告訴你,她才是公司的控股人。”吳莉莉說。
“你跟著她干嘛?她控股和你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楊勇不明白其中的問題。
吳莉莉眼睛緊盯著方娜坐的出租車,“她背后一定還有個大老板,就她,這么大的公司肯定玩不轉(zhuǎn),我有預(yù)感,今天她可能要見某個人。”
“還挺復(fù)雜的,呵呵,好吧,跟著她?!睏钣率冀K緊跟著出租車,方娜在一家商場門口下了車,快步從大門走了進去。
“怎么辦,她進商場了,你要不要跟進去?”楊勇停下車問吳莉莉。
“算了,進去就找不到了?!眳抢蚶蛞呀?jīng)跟蹤過方娜好幾次,每次都一樣,半路就跟丟了,一到這種熱鬧的地方,眨一下眼,人就消失了。
“那現(xiàn)在還有事嗎?”
“沒事了,你回去吧,我改天再約你?!眳抢蚶蛳萝?。
楊勇回到店里,前臺小姑娘見到他,劈頭蓋臉就很不爽地問,“這一上午,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人影子都見不到一個!”
楊勇看對方不禮貌,也回敬一句,“嚯,陳丹,管得有點寬吧,我去哪里應(yīng)該不用跟你請假吧?”
“對,是不用跟我請假,去哪里是你的權(quán)利,”陳丹翻了一個白眼,“可是早上,書月姐在停車場被人給撞了,差點從樓梯口摔下去,要是出事了,你負責嗎?賠得起嗎?”
楊勇嚇一跳,但還是不相信地說,“不可能,我看她爬到一半了才離開的,當時周圍都沒人,誰會去撞她?”
“你來上班的時候,張思危張老板對你說過,你的工作不只是開車,更重要的是保護書月姐的安全,她現(xiàn)在挺著大肚子不方便?!标惖ふf。
楊勇覺得不至于,“你別危言聳聽,不就一次意外地被人撞了一下嗎,被你說得像是謀殺一樣?!?br/>
陳丹招手讓楊勇到窗戶邊,低聲對他說,“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書月姐,不然會嚇到她?!?br/>
楊勇吐氣,“直接說好嗎,你這小姑娘故弄玄虛?!?br/>
“不是,真的,我送客人下樓,那樓道不是斜著的嗎,就剛好可以看到外面,我看到那個男人是快速沖上去的,很明顯是故意撞書月姐的,所以我才會快速跑過去,不然也接不住書月姐?!?br/>
“是你接住的?”楊勇有些吃驚。
“對啊,還好我當時反應(yīng)快,跑得也快,要不書月姐摔下去就危險了,從樓梯上滾下去,肯定一尸兩命?!标惖ふf。
聽到這里,楊勇問道,“她和那男的有仇嗎?對方是什么人?”
陳丹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張思危張老板跟我說了好幾次,說任何時候千萬不能讓書月姐單獨行動,必須時刻有人陪著她,我也是好心告訴你,你還一臉不樂意?!?br/>
楊勇停頓了一會兒,還是搖頭,“奇怪,小夏其實就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老板,會得罪什么人?”
陳丹皮笑肉不笑地說,“這個店出資人是張老板,張老板一向是個財迷,從不養(yǎng)閑人,就你,每天只負責接送書月姐上下班,其他什么事都不做,還領(lǐng)高工資,你真以為張老板人傻錢多?”
楊勇倒是聽夏書月說自己也是打工的,老板另有其人,所以也不感到奇怪,問,“那,夏書月和張老板是什么關(guān)系???”
陳丹搖頭,“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前臺,老板交代我的事,我做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我從來都不打聽,反正我只告訴你,她們關(guān)系特別好,張老板就是想著要拉書月姐一把?!?br/>
看陳丹不肯多說,楊勇環(huán)顧一圈,“她人呢?”
“在二樓辦公室午休?!标惖ふf完回到自己的工位去了。
早上的事情,夏書月被嚇得不輕,因為當時如果不是巧遇陳丹被救,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天堂,孩子估計也保不住。
她慢慢回憶整個過程,也感覺那人應(yīng)該是故意撞的自己,因為樓梯走廊雖然不寬,但是過兩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就算是趕著上班,走路再急,也應(yīng)該讓得開,最關(guān)鍵一點在于,撞了人不可能沒感覺,按道理轉(zhuǎn)身隨手扶一把就好,也應(yīng)該道個歉。
可是那人撞了她以后,完全沒作任何停頓就拼命跑了,現(xiàn)在想起來,恐怕真是應(yīng)了王三的警告,隨時會有人要她的命。
上學(xué)時候肯定不會得罪同學(xué)了,大半時間都跟趙洛在一起,上班以后,也沒得罪同事啊,就算哪里做得不周,真的得罪了人,也不至于達到要殺人的地步。
她想來想去,實在想不明白,到底得罪了誰,動不動就要她的命,上次綁架,是僥幸遇到王三,才撿回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