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果然還是你最了解我,如果靳昭烈再不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我現(xiàn)在可能就要炸了。”顧尋安裝作不開心的樣子,嘟起了嘴,活像一個小孩子。
靳昭烈被逗得哈哈直笑。
病床上面的喬尋看了一陣苦澀。
他的笑,最終還是屬于顧尋安。
自己當年都那樣死乞白賴的去追他了,可他連一個正眼都沒有。
原來他開心的時候,是這樣子的啊。
赫連城一回頭,正好就看到喬尋這樣一張失望臉,瞬間就有一些不滿意了。
現(xiàn)任男友在這里,她居然還去看自己的初戀,縱然那人是自己很好的兄弟,可也不能這樣的明目張膽。
“尋兒,如果你還這樣的話,我可就要生氣了?。 焙者B城有些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她連忙回過神來,一個勁兒的對著他傻笑。
赫連城當然理解她是怎么想的,于是便緊緊的攥住她的手。
“以后的日子里你有我呢,過去的事情,就忘記就好了?!焙者B城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
靳昭烈和顧尋安看過來,一臉的不解,這兩個人剛才都說什么呢?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赫連城的情況好轉的非??臁?br/>
原因有很多,最大的當然就是將自己的身體快點養(yǎng)好,出去好忙公司里的事情還有父親的事情。
現(xiàn)在父親在療養(yǎng)院里待得好好的,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將父親有記憶前心心念念的公司給打點好。
這也算是他給父親盡了孝道了。
而喬國安也醒了過來,靳昭烈他們也一起去看過。
當他們一進門,就看到了喬國安那尷尬的笑容,和眼眶中自責的淚水。
那日,喬國安拉著靳昭烈的手,和他講了許多自己以前做過的那些錯事。
其實對于靳昭烈而言,都不算什么。
有些伎倆沒有用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發(fā)現(xiàn)了,所以,并沒有給公司造成任何的風險和不測。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判斷力有些太強了,讓自己的對手沒有空子可以插。
“沒事的,您不用太自責了,好在并沒有給靳氏造成什么太大的問題,都已經處理好了?!?br/>
喬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都說長江后浪推前浪,他這么老的人了,卻一天到晚的想著和自己小那么多的年輕人計較。
說出來,都是讓人笑話的。
最后,還不是讓人家識破了伎倆,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說實話,以前尋兒還喜歡你的時候,我對你的看法其實挺好的,可就是因為你這小子實在是太固執(zhí)了,最后我也才出此下策,讓赫連城來,沒想到那丫頭,還沒有多久,暗中已經變了心,我當時不知道,居然還在針對你!真是白癡!”喬國安說。
靳昭烈笑。
女人的心思,一向都是很難明白的。
相信這一點,喬國安自己都知道。
可能是因為喬尋的性子不像他吧,所以他也不是太了解。
“就算當時她喜歡我的話,我也不會和她在一起的,因為我的心,一直都在我太太的身上,況且當時,我和她正在準備婚禮的事情?!?br/>
提起婚禮,這也是靳昭烈心頭上的一塊瘡痍。
就因為這個事情,他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顧尋安本人了。
可當他提議要再去補辦一個婚禮的時候,她最終還是果斷拒絕了。
拒絕的原因就是,等到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平定下來了,再去忙活這些。
靳昭烈對此,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滿意,也不想去說。
畢竟這事情從剛開始,就是他對不住人家的。
“對了,你們的婚禮,最后進行的怎么樣了?”喬國安說。
他只知道自己阻止了那場婚禮,可是事后,他也非常的難受。
因為這些事情和顧尋安那個丫頭一點關系都沒有,最后還白白讓人家開心了一場,
古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
他現(xiàn)在是該做的都做了,說什么都也已經晚了。
“現(xiàn)在還不著急,她也覺得那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這比什么都強?!苯蚜抑v道。
在講到孩子的時候,就連喬國安都能看到他那臉上滿足的笑。
那個笑就足以說明,有了這個孩子,他們的心里是多么的開心了。
“真是羨慕你們,什么時候尋兒也能讓我抱到孫子??!”喬國安開始羨慕,就連聲音里都多了撒嬌的味道。
靳昭烈聽了以后,有些臉紅。
這還是第一次告訴喬國安自己對于孩子是個什么樣的看法,他也是第一次將自己心里面的甜蜜說出來分享給別人。
“這事情是急不得的,等到赫連城一切都好了之后,他們倆就可以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了。”靳昭烈說。
喬國安點頭,然后接下來就欲示要起身。
靳昭烈上前來扶,卻被他給拒絕了。
“讓傭人來,你一個當總裁的,怎么能做這個事情!”喬國安說。
“這又沒有什么?!苯蚜疑锨埃p輕地將他扶起來。
扶起來就算了,喬國安還想要下地。
“您準備做什么?”靳昭烈問道。
“我想要去喬尋他們的病房,和他們好好的談一談?!本驼務勥@個要孩子的事情,看看他們是怎么想的。
靳昭烈的心里都在替赫連城和喬尋他們忐忑。
病房。
此刻的喬尋和赫連城正在呼呼大睡,儼然不知道外面都發(fā)生了什么。
就連喬國安來了以后,站在他們旁邊,他們都感覺不到。
靳昭烈上前,先是將赫連城給搖醒了。
他一睜眼,看到自己老丈人的臉都是綠的,瞬間就變得清醒了。
“您怎么來了?”赫連城問道。
“我要是再不來的話,人家昭烈的第二個孩子都要生出來了!”喬國安有些慍怒的說。
赫連城一下子臉就變得紅了起來。
一旁的喬尋也是聽到了這一聲之后,漸漸蘇醒。
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住赫連城的衣袖,準備和他來一個親親。
靳昭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都有一些尷尬了,然后就裝作嗓子不舒服似的咳了兩聲,這下,喬尋才松開了赫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