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br/>
侯慧月這才反應過來,教室里的同學們都走光了。
“怎么了?怎么了???”
侯慧月問道。
端白勉強一笑,說道:“我餓了,吃飯去嗎?”
大一的同學們最愛吃食堂了。
他們此時還不懂,為什么食堂里幾乎全部都是大一的新生。
學長學姐們都不吃飯的嗎?
這個問題,等他們上了大二就會懂了。
侯慧月立馬抓起自己的書包,飛快地再拉起兩位好姐妹的小手,邊跑邊說道:“沖啊,干飯人!”
干飯人,干飯魂,干飯人就是人上人!
用侯慧月的話來說,那就是“吃飯不積極,思想一定有問題”!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沒有人可以阻止一名干飯人。
三個人沖到了學校的一食堂,各自點了想吃的食物,就坐在了餐桌上。
一食堂距離教學樓最近,而且里邊布置的環(huán)境非常文藝,餐廳的中間是一棵假的大榕樹,所以這個食堂也被他們稱作是“大榕樹餐廳”。
范語薇挑食的毛病到了大學也沒有改過來 ,她在五花肉蓋飯中挑挑揀揀,將肉都留下,菜都挑了出去。
一旁甚至連湯都喝完了的兩人,對范語薇這個精挑細選的吃飯操作,簡直就是嘆為觀止。
“你不吃洋蔥?”
侯慧月問道。
正在將最后一口菜挑出自己餐盤的范語薇,絲毫沒有覺得不對地回復道:“難道你吃?”
等了一會兒,范語薇沒有等到他們兩個人的回答,范語薇抬頭一看,他們兩個人都是一副“對啊對啊,我們吃啊”的表情。
范語薇當時的表情大概就是:臥槽,竟然只有我不吃洋蔥的嗎?
范語薇:“......”
好吧,我愿意稱它為地域不同。
絕對,打死也不承認是因為自己挑食!?。?br/>
范語薇寧死不屈。
他們三個人吃飯的時候,還聊到了新高數(shù)老師,宋興言。
范語薇興致勃勃地八卦說道:“宋老師一看就是個直男?!?br/>
“為什么???”
侯慧月問道。
“你看,高數(shù)多么高深莫測的一門學科,哪個人學了它不得掉頭發(fā),一大把一大把的那種。宋老師這種國外留學回來的,而且還是從高中就是數(shù)學競賽生,一直讀到博士的,學的都是數(shù)學的人,肯定沒時間談戀愛。”
剛剛好,準備來一食堂打包一份豆腐鐵板飯帶回教室宿舍吃的宋興言:“?”
范語薇一錘定音:“宋興言就是個直男!”
宋興言的表情更加的,詭異了。
范語薇和侯慧月是背對著宋興言坐著的,所以他們看不到自己剛剛八卦的正主,就那么大咧咧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而坐在他們對面,剛剛好能夠看到宋興言的全身的端白,當然是選擇不告訴他們啦。
愛她,就要不遺余力地為他們在高數(shù)的路上,越走越遠,做好鋪墊。
端白:我太偉大了。
諾貝爾和平獎,應該頒給我才對。
宋興言不著痕跡地挪了挪身子,直接想自己本來想要打包的食物,放棄了打包,就那么坐在了范語薇他們邊上的空座位上。
雖然這樣子有點兒不太像是一個老師,但是,他還是想聽聽在自己的學生眼里,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呢?
緊接著,范語薇和侯慧月兩個人越說越來勁,說起來宋興言就沒完了。
肉也不吃了,筷子也放下了。
“月月!我跟你講,我哥超級帥的,而且人又有趣又有錢。就是腦子有時候不太聰明,還有還有,崔覓風啊,我可以給你介紹?!?br/>
“實在不行,我去盛世里頭給你扒拉扒拉幾個小鮮肉?!?br/>
范語薇誠懇地看著侯慧月,緊緊地握住了侯慧月的手,像是宣誓結婚一樣,認真地說道:“不要找冰山悶騷?。。?!”
白馬望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都一晚上過去了。
白馬望也不說給自己發(fā)一條微信。
哼。
宋興言:啊這。
我不應該在這里,我應該在宿舍里吃著我的鐵板飯。
侯慧月也十分激動地說道:“薇薇!你有沒有他們的照片啊?!?br/>
宋興言默默地給侯慧月記上了一筆,很好,他的課代表這就叛逃了。
范語薇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打開相冊,滿滿當當一相冊的帥哥啊!
兩個人悶著頭,一邊指著這張說:“啊啊啊這個好帥!”
“不行不行,還是這個好看,就是年紀小了點兒?!?br/>
......
對面的端白:深藏功與名。
上午的課程結束了,范語薇也就跟她的小伙伴們告別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她回到景園之后,先是打開手機,看看有沒有來自某人的微信,哦,沒有,又百無聊賴地打開微博,對著自己厚厚的一本高數(shù)書,拍了一張照片。
文字是:憂傷少女,在線做題。
評論點贊都飛快地上升著。
不過,令她十分在意的是,為什么她的粉絲,都是清一色的在底下評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br/>
“高數(shù)學不好,自掛東南枝。”
......
范語薇給幾條眼熟的粉絲評論回復了之后,就面對著高數(shù),發(fā)起了愁。
“ε=(′ο`*)))唉,從頭開始,開天辟地吧我。”
范語薇從第一頁開始,認真地,讀了起來。
讀了還沒有到半分鐘,她的手機就提示有電話來自【白馬望】。
范語薇悶悶不樂地接通了電話。
“薇薇?!?br/>
是白馬望低沉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
仿佛,白馬望就站在自己面前講話一樣,范語薇悄悄地紅了臉龐。
不過,她還是嘴上不留情地回復道:“干嘛啊,打擾我學習!”
白馬望輕笑了一下,然后哄著說道:“數(shù)學哪里不會了?”
白馬望的手邊,放著的是全新的高數(shù)教材,他特意托人打聽過,范語薇的學校用的就是同款教材。
他還精心做了筆記,自學了一遍,發(fā)現(xiàn)和自己當年學的差不多。
白馬望心里有譜之后,才好意思給范語薇打來這通電話,來問問她需不需要自己的幫忙。
范語薇悶聲說道:“哪里都不會?!?br/>
“薇薇,我們開視頻吧。我給你講一下,好不好?”
“啊?”
要,要視頻嗎?
那必然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