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念伊走進(jìn)辦公室就發(fā)現(xiàn)顧心如在怪怪的打量她,她笑笑“怎么了”
“就是看看你哪里不一樣。舒叀頙殩”顧心如語氣酸酸的。
她暗戀冷天澈,這在冷氏早已經(jīng)不是秘密,他也應(yīng)該有所耳聞了,可是她跟隨他快五年了,他對她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任她怎么暗示、怎么靠近,他都無動于衷。而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女人,非但在面試當(dāng)天得到他的特別對待,而且剛剛他還親自抱她去醫(yī)務(wù)室,顧心如心里實(shí)在是不舒服。
念伊不解“顧姐,你什么意思”
“我比你老么”顧心如更不悅了檫。
沒想到初見還對她禮貌客套的顧心如變臉就變臉,念伊賠笑“不,我不是這意思?!?br/>
“我知道你的意思?!鳖櫺娜缱炀锏睦细摺澳钜粒雠丝傻米⒁恻c(diǎn)影響,尤其是干秘書這一行,跟總裁走的那么近一不心就會有人在背后三道四?!?br/>
頓時明白了顧心如的意思,念伊不由笑起來“你喜歡冷總艇”
顧心如撇了撇嘴,沒話。
“哈哈,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跟你搶的,我有未婚夫的?!?br/>
“哦”顧心如眼前一亮,立刻眉開眼笑“呵呵,念伊,你是新來的,我是怕你吃虧,告訴你職場的規(guī)則罷啦?!?br/>
“恩,我知道的?!蹦钜了实男π?。
當(dāng)然心知肚明,如果不是自己有未婚夫,這個女人接下來不定還會怎么找她麻煩。她并不怪她,愛一個人沒有錯,維護(hù)自己的愛情也是人之常情,她反倒覺得她這樣的人比那些笑里藏刀的人好的多。
秘書辦公室與其他部門是單獨(dú)分開的,近六十平米的優(yōu)雅單間里只有念伊和顧心如兩個人,無事時遠(yuǎn)望出去,正能看到藍(lán)天碧海,念伊在家憋悶了一年,初來工作,又是這么好的環(huán)境,大感心情舒暢。
出了辦公大樓,冬念伊一眼就望見了顧延城。
他就俊朗,今天又例外的穿了身白色西裝,在那輛黑色勞斯萊斯轎車旁,更顯的俊逸干凈,雖然大廈外下班的人群來來往往,他卻仍然那么出眾、那么顯眼。
“念伊?!彼麑λ⑿φ惺?。
她也笑笑,下了臺階,走到他車旁“延城,以后我自己上下班就可以的,不用這么麻煩?!?br/>
“不麻煩?!鳖櫻映遣[起瑩潤的眼眸,看著她開心模樣心里由衷的喜悅。又哪來的麻煩只要她能夠開心,他做什么都不覺得麻煩。
抬頭的瞬間,正對上他滿目的溫情繾綣,她的心不覺輕顫,正想什么,熟悉的聲音已從身側(cè)傳來
“顧少,大駕光臨敝處怎么不提前通知一聲,我也好有個準(zhǔn)備?!?br/>
明明是客套的言語,卻似乎摻著種不和諧的冷意,念伊不禁朝他看去,竟發(fā)現(xiàn)他也在看她,目光短暫的碰撞后,他已不動聲色的移開,寂寂的看向顧延城。
“怎么好意思麻煩您冷少”顧延城輕笑,聽到他聲音的那一瞬,臉色已經(jīng)變得冷漠“況且,我只是來接我的未婚妻而已。”
未婚妻
冷天澈墨眸深處隱隱晃過一抹驚顫,冷然挑眉瞥向念伊,望見她平靜的仿佛默認(rèn)的目光,心中倏然騰起一絲酸意,不覺勾唇譏諷“相貌平平、身材呆滯,顧少,你果然有眼光?!?br/>
“呵呵呵?!鳖櫻映歉尚Α疤}卜青菜各有所愛,我們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到時候一定賞光去喝喜酒呵?!?br/>
心像是被重重打了一拳,冷天澈眉頭深蹙起來。
晃神間,顧延城已經(jīng)拉開車門,柔聲低語“親愛的,上車吧?!?br/>
“哦?!彼p輕應(yīng)一聲,在他的扶送之下乖巧的鉆進(jìn)車中。
“冷少,失陪?!?br/>
他還在失神,顧延城已丟下一句,翩然上了車去。
車子發(fā)動起來,冷天澈默然在原地,隔著黑色的玻璃隱約看著她嬌的身影,心中莫名的涌起一陣濃濃的嫉妒。
“哥哥,你就是不相信我的話,我敢跟你打賭,她就是舒暖。”清亮的聲音在身后傳來。
他就煩躁,又聽冷盈提起舒暖,眉頭深深蹙起,沒搭理她,邁步向前走去。
“喂,哥哥”冷盈跑步追上來“你想想顧少是什么樣的人他這么優(yōu)秀、這么癡情的男人怎么可能忽然隨便找個女人就要結(jié)婚”
冷天澈停步,轉(zhuǎn)身看向她“你喜歡顧延城”
“嘿嘿?!崩溆樀菚r緋紅,她一直都喜歡顧延城,過去的一年她沒少借機(jī)會去糾纏他,但是顧延城就像塊冷石頭,就連好臉都沒給她過一次。
剛剛,她看到冷天澈和顧延城話,所以就過來瞧瞧,不料沒來得及跟他上一句話,他就上車離開了。
“顧氏和我們的關(guān)系你也不是不清楚,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
冷冷拋下一句,他轉(zhuǎn)身就走。
“哼,冷天澈,你就是肚雞腸,一年前我和媽對那個女人不好你一直記恨在心,所以現(xiàn)在也來反對我是不是”
冷盈生氣的聲音在身后傳來,心中最痛的傷口像是被撒了把鹽,冷天澈高大的身子深深顫了一下,慌亂的加快腳步。
“你不是想她嗎你不是后悔嗎現(xiàn)在她回來了,你去追啊冷天澈,你別走,你這個膽鬼,膽鬼”他早已上了車,絕塵而去,冷盈氣的原地直跺腳。
她剛剛聽到了顧延城要和那個女人結(jié)婚,她希望哥哥把那個女人從顧延城手中搶走,這樣她和顧延城就有機(jī)會了。
將車停在路邊,冷天澈落寞的倚在車座位上,深深吸著煙。
心中有片傷痕太敏感、太脆弱,一旦被碰觸就是痛不欲生,整整一年了,那傷痕非但沒有愈合,反而變得更加嚴(yán)重。
“你和他是朋友么”念伊問,感覺顧延城和冷天澈之間的關(guān)系很怪,表面上很客套,但相互間又好像有某種敵意。
顧延城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吧,他和我爸是商場上的對手兼伙伴?!?br/>
對手兼伙伴這種復(fù)雜的關(guān)系,她不懂,也不想懂,看了顧延城一眼,也沒再追問。六天后。
豪華的車子在路邊停下。
“跟緊我?!钡瓉G下一句,冷天澈先下了車。
念伊下車,緊隨他進(jìn)了那家蛋糕店。
今天下午她去冷天澈辦公室為他送文件時,他對她要她跟他去做件事,她心中疑惑,問他具體是什么事,他也不肯,于是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來。
店里放著溫馨的輕音樂,偌大的五彩支架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蛋糕,琳瑯滿目、流光溢彩,念伊剛進(jìn)門眼睛就已經(jīng)忙不過來。
“喜歡哪個”他忽然問。
今天是她的生日,難道這個男人要為他買生日蛋糕她怔了怔“總裁,不用的,而且這里的蛋糕都好貴?!?br/>
“嗯”冷天澈不解的看她一眼,終究沒心思與她太多,沉聲“別看價錢,只選你喜歡的就好?!?br/>
她還想拒絕,可是望見他眼中那抹冷漠,便沒敢再。
他脾氣很怪,今天一整天更是不上的陰沉憂郁,好像是有什么沉重的心事。
也許冷氏有為員工過生日的福利吧,這樣想著,她挑了個不算太貴又比較喜歡的雙層蛋糕,冷天澈看了一眼,沒什么,直接刷卡付了款。
“總裁,去哪里”發(fā)現(xiàn)不是回公司的路,念伊不禁疑惑。
“先跟我回趟家?!?br/>
他聲音陰郁反常,仿佛不愿多一句話,她是識趣的,不再多問,看著窗外僻靜的路,忽然感覺自己在什么時候曾經(jīng)在這里走過。
車子徑直開進(jìn)一座院子里,院子里竟然有片墓地,他就在墓地旁停了車。
“咔”
他拉開門,悶不吭聲的提著那個蛋糕下了車去,徑直走向前,將蛋糕放在了墓碑旁。
原來他要她挑這個蛋糕是為了祭奠故去的人,是誰竟然與她是一天生日呢念伊走過去,看清墓碑上那張照片,頭部仿佛被重重敲了一棒,“啊”的大聲驚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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