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戀在父母兄弟姐妹眼里都不成問題,他自己又何苦為難自己,何不順從自己的心,要這段感情。這點頭把墨小白高興壞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好運(yùn),竟然讓墨遙點頭了。
“哥,你同意了?你真的同意和我在一起?”墨小白急切地看著墨遙,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激動得臉頰通紅,一點都不像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的黑手黨教父。
墨遙耳根有些熱,淡漠地抿唇,嗯了一聲,再也沒有言語,對冷漠寡言的他而言,這已算是最大的讓步,一陣熱氣撲來,他已經(jīng)被擁進(jìn)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中。墨小白緊緊地抱著他,感激墨遙,感激蒼天,終不負(fù)所望,總算如愿以償,這個人從今以后就是他的,他們是彼此的。
這樣的想法讓墨小白渾身都處于激動的狀態(tài),恨不得狠狠地親吻懷中的人,感受他最真實的溫度,可他又明白,若是他太躁進(jìn),墨遙會反感,所以他努力克制,只是擁抱著他,讓墨遙也一同感受他的心情。
墨遙嘆息,罷了,罷了,不管如何,自己是無法逃開這個人,那就試著在一起,反正他也不討厭,且隱約有期待,期待他們在一起的人生。
墨小白歡天喜地,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們在一起,可苦于懷中人的矜持,他覺得昭告天下還是算了,不然一定會被墨遙揍。
墨遙尚還有文件要處理,墨小白卻舍不得離開,很珍惜他們在一起的時光,于是拎著一本書在一旁看,讓墨遙不懂的地方就問他。以前總是墨遙命令,強(qiáng)迫他才會在書房陪墨遙一整天,如今墨遙不開口,他就自動自發(fā)地在書房陪他,不管多久他都覺得開心。
愛一個人的時候,枯燥也是一種幸福。
墨遙偶爾抬頭看了看躺在在沙發(fā)上看書的墨小白,窗臺上放著一盆玫瑰花,陽光從窗臺射進(jìn)來,光影斑駁,投射在墨小白臉上,映出幾分柔麗的色彩。他休閑又慵懶地橫躺著,身上散發(fā)出貴族少爺?shù)臍庀?,看得人著迷,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墨遙微微有些頭疼,腦海里映出過相似的畫面。
那樣的畫面中,墨小白也是這樣躺著看書,偶爾回頭和他說幾句話,更多時候一個人安靜地躺著,或是看書,或是睡覺,十分慵懶。而他在書桌后,批閱文件,簽字,下命令……兩人截然不同,卻在一樣的空間里怡然舒適。
畫面中的墨小白,穿著白色的襯衫,白色的長褲,修長完美,青春活力,他似乎很年輕,至少比現(xiàn)在看起來要年輕一些,臉上還有一些圓潤的,如水晶包一樣的可愛神色。
墨遙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柔軟的笑意,他這人冷硬慣了,似乎只有碰上墨小白的事情才會有情緒波動,這段消失的記憶最近總是慢慢地在恢復(fù),他想起那些畫面,總是忍不住想笑。
“哥,你在想什么?”墨小白問,目光卻看著他的書,他很想知道墨遙此刻在想什么,臉上的笑意那么柔軟,看得他心中很嫉妒,他的哥哥很少有這么柔軟的笑意。
墨遙斂了斂心緒,“沒什么。”
“想我吧,笑得這么溫柔。”墨小白自戀地說,本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看到墨遙惱羞成怒的瞪眼,墨小白嘴巴張了張,“啊,你真想我呢,想我什么呢,我就在你眼前?!?br/>
墨遙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墨小白來了興致,丟了書本竄過來,笑瞇瞇地問,“哥,告訴我嘛?!?br/>
“滾!”墨小白是滾,不過是抱著墨遙滾到他身邊去,低頭就吻住他的唇,從墨遙點頭那一刻開始他就想這么做了,吻住這個同意和他在一起的男人,他的哥哥。
只是怕太躁進(jìn)他不喜歡,如今卻沒了顧忌,吻得又深又猛。
墨遙惱怒之余,卻抵抗不住這樣的性感,生澀的回應(yīng)他的吻,墨小白見墨遙回應(yīng),更是興奮,擁住他不停地深入親吻,舌頭幾乎要抵住他的咽喉。
這樣奪人心魂的法式熱吻讓兩人的呼吸都驟然粗重,相互抵住的地方微微挺直,都帶了幾分yuwang。墨小白額頭抵住墨遙的額頭,下腹不停地磨蹭著他,有些委屈地喊,“哥……”
這是他動情的預(yù)兆……墨遙被他挑逗得也有點激動,可大白天,家人們都在樓下,一人瘋了,起碼有一個人得保持理智,雖然他也很想。
“去浴室自己解決。”墨遙說,聲音沙啞低沉,聽在墨小白耳朵里,那是說不出的性感。
墨小白不干,理由很充分,我有愛人,為什么這種事還要自己解決?
墨小白笑嘻嘻地摸下墨遙腿側(cè),靈活的手撫上男人最脆弱的那一處,很滿意感覺到某人弟弟的活力四射,他笑得更yindang,充滿誘惑,一邊吻著他的耳垂一邊笑說道,“哥,我們一起去浴室唄……”
墨遙還想說話就被墨小白拐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