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的海面上傳來細(xì)微的聲響 ,兩人幾乎同時起身轉(zhuǎn)向大海的方向,一絲微弱的燈光穿過煙霧繚繞的夜色照射過來。
“快看快看, 有人來了, 有人來救我們了。” 羽若眼中涌起一股興奮, 一時間竟忘記了害怕, 沖到海邊, 揮舞著雙手喊道。
“喂,喂,這里、 這里這里 ”
船漸漸靠岸, 羽若突然想起身后的歐陽俊豪似乎沒什么反應(yīng), 扭頭看過去, 發(fā)現(xiàn)他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顧不得許多 ,羽若急忙轉(zhuǎn)身跑了過去 ,突然被后邊上過來的柳晨菲一把扯了回來, 重心不穩(wěn)地打了個趔趄, 險些摔倒 。一陣暈眩的感覺襲來 ,羽若便失去了知覺。
“羽若?” 柳晨宇驚叫一聲, 急忙趕了過來 ,險險地接住羽若暈厥的身體。
黑暗再次席卷而來 。
不知過了多久, 當(dāng)羽若再次醒來時,四周是白花花的墻壁。雪白的床單, 以及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 ,提醒著她,這里是醫(yī)院。
一張溫柔如水的面孔闖進(jìn)羽若的視線里。
“你醒啦!” 柳晨宇和煦的笑著, 輕聲問道。
“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一定餓了吧!我買了點吃的, 要不要吃一點?” 醫(yī)生說她是被毒蛇咬到了以致昏迷的, 到底在島上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俊豪和她都受了這么多傷?
柳晨宇很想知道原因 , 但看著羽若虛弱成這個樣子, 也不好多問什么 ?,F(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傷養(yǎng)好 ,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面對柳晨宇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 ,羽若忽然感到不自在 ,又想起那天在晚宴上他說的話, 更加覺得有些不自在起來,所幸搖了搖頭轉(zhuǎn)口問道。
“我睡了多長時間 ?”其實羽若很想問問歐陽俊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那天她記得他也暈倒了,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你昏迷了兩天 ,俊豪的情況比你好一些 ,他昨天就出院了 ?!绷坑羁吹贸鰜硭莫q豫 ,便如實地告訴了她。
“哦!” 羽若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原來他早就出院了 。果然, 他們之間又回到了原點, 她早就有準(zhǔn)備了, 不是嗎???可是為什么心里還是會難過, 難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說的一樣 ,喜歡上了他嗎? 那他呢???會不會也有一點點的喜歡自己呢???如果不是, 那為什么三番兩次救她???如果是, 為什么回來后又這樣了?
見羽若忽然沉默下來, 柳晨宇便不在多問, 隨即輕聲開口道。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我去叫醫(yī)生在給你檢查一下, 看看還有什么問題?!闭f完轉(zhuǎn)身 ,旋門而出, 留羽若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怎么? 醒了?你這招苦肉計演的不錯嘛!” 一個譏諷的嘲笑帶著濃濃的敵意聲音在病房門口響起。
羽若詫異地轉(zhuǎn)頭, 柳晨菲雙手環(huán)胸, 斜睨著她, 高傲的像一只正待開屏的孔雀, 眼中數(shù)不盡的怨恨, 怨恨?羽若心驚了一下 ,她似乎沒惹到她吧?。繛槭裁疵看嗡灰姷阶约憾际且桓辈豢梢皇赖臉幼??她不明白。
“我來,是要告訴你 ,俊豪哥是我的 ,誰也別想從我身邊把他搶走?!薄×糠谱钜姴坏醚矍斑@個女人總是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嘴里說什么跟俊豪哥沒有關(guān)系, 暗地里卻用盡招數(shù)勾引他。她敢肯定, 他們在島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否則俊豪哥不可能一回來后就對她避而遠(yuǎn)之 ,甚至連見一面都不見 ,以前他可不是這樣, 一定是這個女人跟他說了什么,
她開始有點后悔那天對她手下留情了,竟無意間給她機會。
羽若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嘴角挽起一個無奈的弧度 ,這女人有完沒完? 她都說了跟那個歐陽俊豪沒關(guān)系, 還要她說幾遍她才明白, 再說了,是歐陽俊豪要跟她糾纏不清, 能怪她嗎? 她巴不得離他越遠(yuǎn)越好呢??!
“你笑什么?” 柳晨菲心中莫名其妙地慌了一下, 自從俊豪哥遇到這個女人后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從島上回來后, 竟然都不見她, 她敢肯定是這個女人搞的鬼?!‰S即眉頭皺成一團(tuán) ,厲聲呵斥。
“你最好現(xiàn)在就消失,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薄〔贿^一只跳梁小丑 ,拿什么跟她比 ,她看上的東西從來就沒有人能搶得走,她不允許。
“放心, 是你的跑不了。” 不是你的你也求不到?!『蟀刖溆鹑艄室鉀]說 要是她還有那么一點聰明的話, 自然會明白 。這女人累不累啊 ?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 有本事去找那座冰山啊?。£P(guān)她什么事?
那個無心無情的男人, 她不稀罕 。虧她之前還以為他其實沒那么壞,原來都是騙人的 ,她一定要快點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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