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他才看清楚掐著他脖子的人,是顧宇洲,顧宇洲穿著黑色風衣,一臉冰霜,在他后面還跟著兩個人,一個帶著墨鏡,留著胡子,臉冷得不得了,一個是女生,雙手插在自己黑色褲兜里,眼睛沉得很。
這三個人的模樣又冷又硬,眼神鋒利如刀。
老李只是看了一眼,心就抖了起來。好害怕,好恐懼。
他想說話,但怎么都開不了口。
嘴.巴嗯嗯嗯的嗯了幾聲,硬是一個字符都圓出來。
在他身邊的啞婆子看顧宇洲掐著老李,眼眸幾乎要出血的情形,又恐又驚的跑過來,用手著急的比劃著。
顧宇洲心中的怒氣無法宣泄,他很想這只手下去,直接要了他的命。
敢綁架他的妻子和孩子,讓他擔驚受怕這么久,這些人就該死。
“顧宇洲,你先放開他。你不讓人家說話,人家怎么告訴你情況?”唐曉婉知道顧宇洲火氣大,但也沒想到他會火氣這么大,手握著人家脖子,好似要將人家脖子掐斷一樣。
顧宇洲這才適時松手。
老李咳咳咳的巨咳了好幾聲,緩了好久,才感覺自己活了過去來,因為長時間不能呼吸眼睛都通紅充血了一樣。
這樣的顧宇洲真是魔鬼,讓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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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默默小姐……不……不在這……”老李艱難的出聲。
“你說什么?”顧宇洲聲音驟然提高了好幾度,剛緩和的臉色再次起了更冷的寒霜,緊張冷吼,“你們將她怎么了?”
難道是因為來的時間完了一點,葉默默和孩子都出事了……
想到這里,顧宇洲幾乎瘋狂起來了。
“不,不是,默默小姐有些不舒服,在診所……”老李捂著自己心,小心翼翼的道。
“趕緊帶我去……”顧宇洲一聽在診所這兩個字,心安定了一些,但擔心也上升了一層次,葉默默在診所是什么意思。
顧宇洲推著老李上車,還將啞婆婆帶上。
“顧總,默默小姐那天來我們這邊說找朋友,找著找著,她就說自己不舒服,然后就在我們家門外坐了一會兒……老婆子很好客……就邀請她在我們家玩了一會。今天她本來打算回來的,但感覺有點不舒服……所以就去了診所……她沒什么大礙,醫(yī)生說,只要臥床休息一下就好了?!?br/>
車上老李結(jié)結(jié)巴巴的和顧宇洲解釋,說的每個字都很小心翼翼。
這些話是葉默默告訴他說,葉默默說,這樣說,他就會安全一些。
現(xiàn)在想起來,葉默默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真是難得一見的大善人啊。
顧宇洲心中冷笑。
見鬼了,瀾城公園那么多,顧宅散步一圈都需要一個多小時,她不在環(huán)境好的地方散步,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散步;見鬼了,家里那么大的別墅她不住,她會住在這樣地方。
明明就是綁架了葉默默,連唐天羽和唐曉婉都查出來了,他還要這樣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這樣子的人,竟都這樣會胡說八道!
但他現(xiàn)在還不能反駁這個老頭,在還沒看到葉默默之前,他現(xiàn)在不動他。
老李見顧宇洲沒說話,呵呵干笑了一聲,然后又看了一眼顧宇洲,顧宇洲也看了過來,兩雙眼神相對,老李一望見顧宇洲那雙幽深得好像有穿透力一樣、能直戳人的內(nèi)心的眼神,他就心驚膽戰(zhàn),趕緊別開眼神。
一行人開車,沒用三分鐘,就到了帶葉默默治療的診所里。
老李走在最前面,向躺在竹椅上休息,帶著老花眼鏡的老醫(yī)生問道,“付醫(yī)生,我之前送來的病人對呢?”
老醫(yī)生抬了抬自己眼鏡,然后慢慢悠悠的起身,皺眉看了一下老李,好似想起什么來的一樣,道,“哎喲,這病人點滴打了好久了。我忘記拔針了……”
“……”老李。
“……”顧宇洲幾乎要爆炸,作為一個醫(yī)生,給病人打針,打得忘記了時間。
他越過老醫(yī)生,往里面內(nèi)屋子走。
一進內(nèi)屋子,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老醫(yī)生慢兩步,見屋子里沒人,倒也沒什么波動,只是疑惑的問,“這姑娘剛剛還在的,怎么這會就不見了!”
老李大驚,渾身冷汗如泉水一樣冒出來,葉默默明明剛才在這的,他回去看啞婆子的時候,她還好好的躺在這,這會怎么就沒見著人了。
人哪去了?
剛才顧宇洲那么兇,這會看不到人,那不是要將他撕碎了?
顧宇洲一顆滿堂堂要見葉默默的心因為一進來,什么都沒看見,瞬間就空了,慌了。
他轉(zhuǎn)頭銳利的盯著老李,老李怕啊,一撒腿就往外跑。
“說,你們將葉默默怎么了?她人在哪?”
“明……明明在這的。”老李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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