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書院千年歷史,從未有人能在初試中由二十一分漲到逆天的一百零一分,也未有人在復(fù)試中憑借超命書生境的實(shí)力寫出修身級別的文章,更未有人在拜師環(huán)節(jié)引起如此軒然大波。
由此觀之,秦墨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秦墨,為師辛辛苦苦教你多年,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劉斯哀求道,努力擺出一副為人師者的和善與慈祥,但在秦墨看來卻是那般惡心。
冷笑一聲,秦墨緩緩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是我的老師,那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這幾年來你究竟教過我什么?”
劉斯一時語塞,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可能是往事勾起了秦墨的悲憤,只聽他疾言厲色道:“我天資愚鈍,許多問題都不明白。當(dāng)我問你時,你不僅不教我,還大罵我是蠢貨。那時,你可曾想過你是我的老師?”
“我從七歲起便是孤兒,獨(dú)自在外做工,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復(fù)習(xí)。你不僅沒有任何關(guān)懷,還對我愈加嚴(yán)厲,非打即罵。那時,你可曾想過你是我的老師?”
“師者,所以傳道受業(yè)解惑也。你平時教書,生搬硬套,只知道讓我默寫背誦。至于文章的意思,你只會私下里講給那些學(xué)習(xí)好的學(xué)生,像我這種庸才根本不配知道。那時,你可曾想過你是我的老師?”
“我說我想考墨香書院,你沒有一句鼓勵的話,還和我斷絕了師生關(guān)系,不讓我去上課。那時,你可曾想過你是我的老師?”
秦墨的話,一句比一句嚴(yán)厲,一句比一句尖銳,可謂字字誅心。往日的委屈猶如山洪般爆發(fā),終于在這一刻完全宣泄。
劉斯老臉通紅,低下頭不再說話,亦或是無話可說。他沒有辯解,便說明秦墨的話都是真的!
此時此刻,眾人才知道了秦墨曾經(jīng)受過的委屈。
劉斯作為一個老師,連最基本的教書育人都沒做到,甚至拒絕為秦墨授課,難怪秦墨此刻會否認(rèn)二者間的師生關(guān)系。
恐怕這種事情擱到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和秦墨有相同的決斷吧!
一時間,場上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劉斯,單單是憤怒的眼神都要將后者殺死。有些脾氣暴烈的,甚至準(zhǔn)備待會兒將劉斯圍毆一頓。
“劉斯,為人師者應(yīng)循循善誘,因材施教,而非打罵學(xué)生,甚至是破滅他的理想。即便這個學(xué)生以后成長起來,也只會和你成為仇人?!闭聲砸活D,又嚴(yán)肅道:“所以,你不配作一個老師,更不可能成為我墨香書院的老師!”
章曉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在劉斯的耳邊炸響。他目光呆滯,臉色蒼白,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陡然間,劉斯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發(fā)瘋似的大叫道:“秦墨,你在我這里注冊過學(xué)籍,白紙黑字,由不得你抵賴!”
眾人一陣無語,此人的臉皮竟然厚到這種程度,事已至此,還幻想著墨香書院能收留他嗎?
秦墨似笑非笑地看了劉斯一眼,無奈道:“就算我承認(rèn),你覺得章院長會接受你?”
劉斯大眼無神,面無表情地看向章曉。
卻聽章曉言道:“我章曉說話向來一言九鼎,你以后也不用再打墨香書院的主意了。”
“……”劉斯的嘴唇微微顫動,慢慢向后退去,不小心一個踉蹌跌到在地。
此時,劉斯才真正地開始后悔。自己當(dāng)年百般討好朱孝天兄弟,卻什么也沒撈著。若是自己對待秦墨能有對待朱孝天的十分之一,此刻也不至于淪落到這種地步。
有了今日之事,劉斯別說進(jìn)墨香書院任教,恐怕連私塾也難以再辦下去,他悔?。?br/>
看著劉斯蒼老的模樣,秦墨竟有些于心不忍。
“天理昭彰,報應(yīng)不爽。當(dāng)他打罵你的時候,就埋下了今日的禍端,所以你不必糾結(jié)。”黑衣女子安慰道。
然后,黑衣女子又道:“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善良的人是活不下去的。你想變強(qiáng),有些事必須要做,甚至是殺人放火!”
秦墨沉思不語,“或許有一天,我也會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吧!”
眾人最后瞅了劉斯一眼,只得出一個結(jié)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好了,拜師結(jié)束,每位導(dǎo)師帶著自己新收的弟子離開,其他人散了吧!”章曉說罷,一支湖筆突然由他袖口飛出,瞬間變大三倍,橫在他身前。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章曉腳下輕點(diǎn),飄然落于變大的湖筆之上。
湖筆金光閃爍,如乘風(fēng)一般,載著章曉遁入空中,向廬山主峰漢陽峰奔去!
這是飛行法術(shù)!
許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法術(shù),不禁大呼驚嘆。
章曉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云中,秦墨的目光依舊呆呆地望著天空。凡人在空中飛行,那是他從來都不敢想象的事。他多么希望,此刻站在云端上的人是自己。
然而對于修真一道來說,飛行法術(shù)并不算什么,而借助湖筆來飛行更是稀松平常。
“認(rèn)真修煉,等你到了玄命書生境,自然也能學(xué)會這種法術(shù)。”黑衣女子說道。
秦墨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希望的種子在心中萌芽,他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翱翔天際,凌駕九霄!
除了章曉,其他人都是沿著山路下山。
秦墨四人跟在趙海蘭身后走下后山,又一起登上漢陽峰。
一路上,氛圍頗顯尷尬。
趙海蘭平時不善言辭,而秦墨等人礙于趙海蘭的威嚴(yán),也不敢嬉笑打鬧。
五人踏入墨香書院的大門,又穿過幾條長廊,終于來到一座小型殿宇前。
“此殿名曰君子殿,是我平時辦公修煉之處,若有任何問題,盡管來此處找我?!壁w海蘭語氣平和,沒有半分老師的架子。
秦墨四人連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心中對趙海蘭也不由多了幾分親切。
走進(jìn)君子殿,秦墨忽然感覺到極大的反差。
這殿宇乃是由墨香書院修建,外表雖不是金碧輝煌,但也給人一種奢華之感??傻顑?nèi)的擺設(shè)卻是樸素之極,秦墨簡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
再看趙海蘭的服飾,也是十分簡樸,倒是與這殿內(nèi)陳設(shè)很般配。
“從此刻起,你們正式成為我趙海蘭的弟子。”趙海蘭說罷,又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現(xiàn)在,我要將墨香書院入門的三件法寶傳于你們。”
秦墨四人瞪大眼睛望著那小小錦囊,不知里面究竟裝著些什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