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幕的話音一落,兩個人都愣住了,齊齊的瞪大眼睛看著對方,尤其是云淺。
她在感覺到臉頰上那溫熱的手指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而云幕剛剛露出的那個帶著寵溺的笑容,更是看得她直接呆住了。
那雙一向平靜無波的鳳眸,忽然漾開的笑意,就好像深潭中的漩渦,深邃迷人。
“我一直都很老實!”云淺輕聲嘟囔出這句話,聲音低得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見,陡然加速的心跳聲,瞬間就湮沒了一切。
云淺這一出聲,云幕也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拿開手,如玉的容顏染上兩抹緋紅。
雖然云幕拿開了手指,但是云淺還是覺得臉頰燙的厲害,尤其是剛剛被云幕碰到過的地方,溫度滾燙。
兩個人曾幾何時有過如此親近的動作,就算在記憶中,兩個人小的時候關系最好的時候,也不曾有過。
而且剛剛云幕的動作那么自然,自然到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大殿內(nèi)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皇上,該吃藥了!”
兩人也不知道就那么僵持了多久,直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兩人才瞬間回神。
小宮侍端著藥碗站在大殿外一直沒敢進去,說完那句話就一直低垂著頭,不敢看大殿中的兩個人。
心里卻在叫苦,皇上的臉色好難看啊,要不是怕耽誤皇上吃藥的時間,他死都不會靠近這里的。
之前大殿中的那尷尬的氣氛瞬間就消失無蹤了,云幕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小宮侍吩咐道:“端進來吧!”
在云幕喝藥的空擋,云淺一直在糾結(jié)是直接告辭還是等云幕給她出主意。
剛剛那種尷尬的氣氛真的是讓她心有余悸,如果再來一次,云淺真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
然而,還沒等云淺糾結(jié)出結(jié)果來,云幕已經(jīng)喝完藥了,看著小宮侍好像逃一般的往殿外走去,云淺覺得之前的那種尷尬的氣氛似乎又回來了,讓她也生出一種想要逃的沖動。
“關于水災一事還是皇妹自己想辦法吧,有什么事你可以多找左相商量”,云幕沉默了半響,終于開口說道:“之前的辦法也是治標不治本,這次希望皇妹能徹底想出解決的辦法!”
云幕平淡無波的聲音打破了滿室的寂靜也打破了那還未形成的尷尬。
“既然如此,那臣妹定會盡力而為”,云淺壓下內(nèi)心翻涌的情緒,對云幕行了一禮道:“還請皇兄好好休息,臣妹就先行告退了!”
云淺說完,就用完全不屬于剛剛宮侍退下去的速度,迅速的出了保和殿。
云幕怔怔的看著云淺迅速遠去的身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開口說出挽留的話。
慢慢展開手指,手掌已經(jīng)被指甲劃出道道血痕,云幕卻仿佛沒有看到一樣,他只是呆呆的看著看著自己的指尖。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剛剛那暖暖的溫度,云幕合上手指同時又閉上了眼睛。
明明是不想那殘留的溫度的消失,可是心中卻又不愿承認這一切,云幕,你到底是怎么了?
云幕在心底輕輕的問自己,可是顫抖的心房,可是越握越緊的手指又讓他找不到答案,不想承認那個答案。
誰能告訴他,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相對于云幕的糾結(jié),云淺的心情就有點復雜了,從保和殿沖出來一直走了很遠她才把一直提著的那口氣松了出來。
心情既興奮又緊張,既慶幸又失落,她慶幸剛剛云幕及時打破了尷尬,把話題回歸了正途,但是對于云幕有些極端的反應又有些失落。
云淺從來沒覺得哪個人能讓她煩惱成這樣的,讓她又糾結(jié)又興奮,再這么弄下去早晚得心力衰竭不可。
云淺扯了扯頭發(fā),頭皮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心情平靜了點,把之前那亂七八糟的情緒扔到一邊,現(xiàn)在趕緊解決水災的事情要緊。
沒想到兜了個大圈子,最后還得自己想辦法,早知道就不去找云幕,還弄得那么尷尬......
停停停,察覺到自己的思緒又跑偏了,云淺趕忙叫停,拿著自己特質(zhì)的筆,沾著墨汁,把自己關于解決水災的計劃寫出來。
對于駕馭毛筆,云淺不是沒試過,但是再看到自己那根本就拿不出手的字以后云淺就徹底放棄了,反正都是寫字,繁體字她會,但是沒人規(guī)定非得用毛筆寫吧?
有了自己特質(zhì)的“碳素筆”,云淺寫起字來,那是完全不在話下,沒用多長時間,就把重點的極點歸納了出來,再修改一番,就徹底搞定了。
命人將左相請來,云淺把自己歸納的幾點關于水災的辦法交給左相過目。
水災一事只能疏不能堵,云淺結(jié)合以前那方的狀況,發(fā)現(xiàn)那里雨水并不穩(wěn)定,時旱時澇是常有的事情,而對于這件事,朝廷能做的只是安撫百姓。
雖然曾經(jīng)也有人提出過挖溝渠蓄水的辦法,但是因想法不完善沒有實行。
更何況南方多山,還有不少丘陵地帶,因為無法合理用水和季節(jié)的限制許多土地都荒廢著。
云淺根據(jù)這些情況,改進了筑堤修壩,開渠蓄水的辦法,把后世的梯田的想法也提了出來,這樣可以大大的開墾土地,能使更多的百姓生活有所保障。
因為不是特別了解具體情況,云淺關于水車的計劃只是提了一點點。
不過她提出的辦法對于解決水災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幫助,至于水車一類的,就不是需要她頭疼的事情,畢竟她也只是有一個概念,讓她做出來絕對不可能。
而左相和那些大臣能不能捯飭出來,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nèi)了。
把計劃給左相過目,云淺坐在一邊悠閑的喝茶,同時欣賞著左相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之前被擺了一道的郁悶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這是郡王您自己想出來的,真是好辦法,好辦法啊!”左相捏著那張紙,滿臉激動的看著云淺說道:“如果真能實行,不止能長久的解決水旱只在,就是這個梯田和水車,對我云朝國也是受益良多??!”
“郡王當真是曠世奇才,我國百姓有福了,天佑云朝?。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