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總是有著太多的突然與意外,不過也正是這些突然與意外給我們帶來了更多的樂趣,就如同湯俊彥的出現(xiàn),簡直就是和湯智起著承接的作用啊,他們善于陰謀,而陰謀之所以是陰謀,那是力量不夠強大,來再多像湯俊彥這類的魑魅魍魎,那不就是為唐軒打發(fā)時光時用來消遣的東西嗎。
唐軒在湯俊彥走后真的便睡了起來,這倒不是因為困了,而是喜歡睡覺,即便是一個人已經(jīng)有著不飲不食,不困不眠的境界,但是有的時候反而多多品味平凡,隨遇而安,隨性而動,反而更加有助于自己的提高,也許這才真正的符合大道吧。
詩詩三人排練了一會兒,也開始休息起來,本來詩詩還打算去找唐軒,畢竟和唐軒初步建立關(guān)系的詩詩現(xiàn)在可是處于熱戀期,詩經(jīng)有云:“一日不見,如三月兮。一日不見,如三秋兮?!睕r且作為年齡尚小,正是處于青春萌動的詩詩呢。
但是詩詩的動作被小喬制止了,小喬十分好奇詩詩對湯俊彥的態(tài)度,不明白為什么詩詩會反感湯俊彥,看起來好像毫無理由啊。不過待詩詩把自己所見到的情景說出來后,三女頓時義憤填膺,小喬雖然生氣,但是看得更多的卻是唐軒,眼神那叫一個惡狠狠。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小喬如此總結(jié)道。
聽到這句話夢琪倒是理所當(dāng)然的點了點頭,可是詩詩卻是有點兒羞赧,不由想到了自己早上和唐軒說完這句話后發(fā)生的故事,貌似自己就是喜歡了一個不是“好東西”的男人,所以只是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詩詩,你知道嗎,那個人渣其實來找我完全是家里面的原因,家里面有那么一些人想著趨炎附勢,和市長套近乎,竟然還想然我來跟他交往,實在是太討厭了!”小喬憤怒的解釋著自己為什么要認(rèn)識這么一個渣男,道出自己的苦楚。
“你們家里難道還沒夠嗎,大喬姐已經(jīng)做得挺好了,竟然還這么欲求不滿,實在是太令人憤怒了!”任思琪倒是了解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畢竟和從小自己父親在一塊兒,也是經(jīng)常聽到一些八卦話題,其中就有對大喬的稱贊,還想著把大喬娶回來,做兒媳婦呢。
“可不是嗎,小喬,你們家里也太過分了,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想搞這一套,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詩詩的家里雖然對自己自由管得嚴(yán)一點兒,但是自從詩詩血脈力量激發(fā)出來后,家里的態(tài)度早就是大變,基本一切都在順著自己的心意,所以對于喬家這種態(tài)度實在是看不慣,畢竟大喬小喬是嫡系子弟,做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承認(rèn)自己家的弱小。
“這么多年了,其實也習(xí)慣了,而且只要姐姐真正接收了財政大權(quán)后,我們也就不用怕他們了,況且,他們說他們的,我該咋樣咋樣,不理會就成?!毙痰綍r挺樂觀的,而且絲毫沒有作偽的笑著。
“要不,讓唐大哥幫幫你怎么樣?”詩詩瞄了一眼酣睡的唐軒,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畢竟大喬已經(jīng)和唐軒在一塊了,這樣插手應(yīng)該就算是家事了吧。
“唐軒,唐軒可以嗎?”任思琪驚訝的問道,畢竟在她眼里唐軒或許也不過是一個比較有錢的商人罷了,畢竟唐軒給她說自己的生意是在國外。
“唐軒?,,,,,,”小喬也看了眼唐軒,微微搖頭,算了,他能照顧好姐姐就可以了,我的事情自己可以解決的,小喬眼中閃現(xiàn)著堅定地神色,雖然配著那張娃娃臉顯得更加可愛,但是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明了一切。
小喬其實明白唐軒有著強大的實力,畢竟她和自己姐姐大喬可是無話不談的,大喬自然給小喬說過自己初次認(rèn)識唐軒時發(fā)生的一切經(jīng)過,對唐軒那強大實力的贊美自然溢于言表,極盡夸贊。
“唐大哥一定會幫忙的,他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要是你不好意思說我來幫你?!痹娫娺€以為小喬是因為之前和唐軒一直斗嘴,現(xiàn)在不好意思求救了。
“真的不用了,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小喬還是堅持著不讓唐軒幫忙,看得一旁的任思琪一愣一愣的,難道唐軒還有什么特別之處嗎,為什么有了麻煩就要找他呢?
任思琪若有所思的看著唐軒,可是看起來也就是長的帥點兒,皮膚好點兒,呃,好的有點兒不像話,但是其他方面真的看不出來什么啊,也許以后多接觸會有一些答案吧,沒想到這次的帥哥還是個有內(nèi)涵的人呢,倒不是純粹長了一副好皮囊。
“好了,這些問題改日再談吧,我們該訓(xùn)練了,畢竟給老師說好了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準(zhǔn)備圣誕節(jié)目,而且老師還那么“通情達理”的答應(yīng)了,可不能辜負(fù)這份心意啊。”小喬拍拍地板,站起來笑著說道。
“嗯,走一步看一步咯,要是有什么要幫忙的記得給我說哦?!比嗡肩靼岩暰€收了回來,附和地說道。
“好吧,那就先排練吧,我在想要不要把唐學(xué)弟也拉進來呢?”詩詩忽然笑了起來,若是讓唐軒也來參加表演,那一定很不錯吧。
“這樣可以嗎,我們的節(jié)目已經(jīng)定型了啊,現(xiàn)在加他是不是有點兒晚了?”小喬第一個想到的倒不是唐軒會不會參加和會不會表演,而是想到如果唐軒把自己的武功拿出兩手來,那應(yīng)該會有很大的轟動吧。
“好啊,我覺得不錯,昨天晚上他跳的就很棒呢!”任思琪贊同著詩詩的建議,表示附議。
“沒關(guān)系啊,我讓他來參加好了,況且節(jié)目還是可以改動的嘛,我們玩一個新奇的,給大家來個surprise!”詩詩猛地一拍掌,眉眼間興高采烈的說道。
“這你來決定吧”小喬不再反駁,點點頭瞄向唐軒處。
“嗯,那就這樣決定了,我來叫醒他,然后我們一塊來想一個好玩兒的節(jié)目?!痹娫娤蛱栖幾呷?,卻被小喬又抓住了胳膊。
“怎么了?”詩詩扭頭看向小喬,不解的問道。
“現(xiàn)在別叫他了,你看他睡得那么熟我們要不還是自己先想好,然后直接告訴他呢,這樣更加好玩吧?!毙炭陲L(fēng)一轉(zhuǎn),笑著說道。
“說得對,說不定現(xiàn)在叫醒他他反而就有理由拒絕呢,還是我們先商量好然后再叫醒他,夢琪,你覺得呢?”詩詩注意到了夢琪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樣子,便開口問道。
“哦,沒什么,我無所謂的,只是我想咱們是不是要趕快商量呢,待會兒就中午了,其他人也可能要來舞蹈室了?!眽翮髅鸵患れ`,連忙開口說道。
“哦,是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點了,待會兒人絕對會多起來的,我們趕快想想吧?!痹娫娍戳丝幢?,把小喬和夢琪拉到一旁討論起來,時不時的三女還看看唐軒這邊,傳出銀鈴般的笑聲,好像有著絕妙的注意在等著唐軒哦。
唐軒沒等三女討論完就醒了過來,只不過聽著她們在討論著各種舞蹈姿勢了,動作了,也沒有心情聽下去了,于是便趁著三女不注意的時候自己悄悄的走了出去,來到外面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吐出一口濁氣。
飽暖思**,唐軒也是睡足了,心情大好下反而有點兒懷念昨晚的銷魂,不過畢竟現(xiàn)在都不在家里,而且這里放著一個還不能吃,所以唐軒只好給自己找一點兒事情來做了。唐軒拿出手機,撥通電話。瞇著眼睛呆呆的看著太陽。
“喲,團長,沒想到啊,您老人家今天還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去你的,別玩這一套,給我說說那天沒有聊完的話題吧,過幾天我可能就要過去了?!碧栖幈司浯挚冢αR著說道。
“嘿,團長,您這個放手掌柜當(dāng)?shù)倪@么徹底,難道還不能讓小的們發(fā)發(fā)牢騷啊?!彪娫捔硪欢艘粋€大漢竟然裝作委屈的說到,實在讓人跌破眼鏡。
“好了,好了,我不是說過幾天就要過去一趟嗎,快說吧,不說我就掛了?!碧栖幹缹Ψ皆谒?,也是笑著說道。
“是,團長,最近幾天他們還是沒有什么動作,不過好像在以及中出現(xiàn)了好多類似與石頭蛋的東西,還在發(fā)著光呢?!蔽鋱F長終于不再逗比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聲音洪亮,磁性十足。
“哦,石頭蛋,還會發(fā)光?”唐軒不由想到自己帶回家后扔在書架上的那枚石頭蛋,難道這東西還是批發(fā)的,不應(yīng)該啊。
“你看到了嗎,可別在這給我胡扯。”唐軒再次確認(rèn)到。
“怎么會,是真的,我還親眼去看了呢,差點兒就回不來了。”武團長拍著胸脯,信誓旦旦拿的說道。
“哦,是這樣啊”唐軒又和武團長聊了一段時間,但是聽到里面女孩子們的聲音后便掛斷了電話,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唐軒,你跑到哪里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原來三女在討論半天后,習(xí)慣性的轉(zhuǎn)頭看看唐軒,卻是發(fā)現(xiàn)唐軒竟然已經(jīng)不見了,所以便喊著唐軒的名字。
“我醒了后看你們還在討論,所以咯,就在外面打了個電話?!碧栖帗蠐项^,笑著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詩詩疑惑的的看了眼唐軒,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唐軒好像有一個秘密在隱藏著,但是詩詩并沒有問出口,而是對唐軒提起剛才的事情。
“唐大哥,我們要給你一個驚喜哦。”詩詩嬌嫩的臉上蕩起一絲紅暈,不是含羞,而是惡作劇前的激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