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曲天歌,你他媽給我放,唔,放開。”
“讓你一聲不吭就走,讓你出門不匯報?!彼l(fā)狠的,啃咬著她的嘴唇。
唐十九的激烈反抗喊叫,很快惹來了人,當(dāng)然,這些人很快又給“嚇”跑了。
只有高峰,不怕死的勸了一句:“王爺,有什么事,下官給您和王妃準(zhǔn)備個房間,你們慢慢解決吧。”
唐十九以為高峰倒霉了,曲天歌現(xiàn)在這樣子,就和殺紅了眼的野獸一樣,高峰這會兒開口大有自尋死路的嫌疑。
卻沒想到曲天歌竟是聽了。
被他蠻橫的抱入休息室的時候,唐十九不知道該謝謝高峰呢還是恨死高峰。
大庭廣眾下,他稍有收斂,一進(jìn)屋,他簡直是猛鬼上身。
唐十九的反抗都是徒勞,他將她上衣扯的就剩個肚兜的時候,唐十九心比身體還拔涼拔涼。
她不動了,既然不能反抗,那么就絕望的享受吧,享受完了,她和他,一拍兩散。
曾想過,他勝,她和他指點江山,她敗,他陪他東山再起。
如今,腦中只有一個想法:他不配!
溫?zé)岬淖齑?,伴隨著灼熱的呼吸,在她的鎖骨上輕輕擺弄
他的手,反復(fù)流連在她的肩胛骨上,并沒有扯開她的肚兜帶子,也沒有往下侵襲的意圖,只是在那個位置,不輕不重的,反復(fù)摩挲。
唐十九冷的打了個抖,他松開了她的鎖骨,看著上面落下的一抹紅色,眸光之中,欲火暗涌。
“這是對你的懲罰?!?br/>
邊說著,他邊拉高了她的衣服,重新替她層層裹住。
隔著衣服,卻不放過她兩塊肩胛骨,力道時輕時重,揉著那兩塊骨頭,終于揉的她暴怒了:“拿開你的臟手。”
他眸光一冷:“唐十九,若是你有翅膀,本王早就生生折斷了它。”
肩胛骨被大力捏住,她吃疼,恨恨的倔強的瞪著他。
他手中的力道放松,卻并不放開她,而是將她用力按在胸膛上:“聽聽?!?br/>
“你放開?!?br/>
“你聽聽?!?br/>
“你捂死我了。”
“別動,好好聽聽?!?br/>
“聽不到,聽什么鬼,你放開我。”
“聽聽本王的心?!?br/>
她冷嗤一聲:“別和我玩這套,留著去騙唐琦熙和汴沉魚吧。”
“本王心里,只有你一人?!?br/>
這樣的話,可謂感人,卻又傷人,興許昨天夜里,他和汴沉魚說了一宿。
而她卻傻子一樣,失眠了一宿。
興許是太過悲傷,興許是方才反抗用了太多氣力,興許是他的懷抱還算溫暖,也興許是他身上那股濃郁的沉香味道,她很累,倦怠至極。
懷里的人漸漸安穩(wěn),沒了聲響,曲天歌低頭,輕喚一聲:“十九,你在聽嗎?”
沒有回應(yīng)。
“十九?!?br/>
他伸手撫上她的長發(fā),她也沒有反應(yīng)。
“唐十九?!?br/>
再喚一聲,她依舊不給任何反應(yīng)。
曲天歌終于察覺到了不對,雙手抱住唐十九的肩膀,扯開兩人的距離,她腦袋軟綿綿的垂落下來,他臉上閃過驚慌:“十九,十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