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西身體抖動,悲傷的抽泣。緊張時刻,桌子后站起一個人,一只手抓住雷風的手腕,磁性的嗓音低喝了一聲:“不要打她?!?br/>
慵懶的聲音,修長的身材,俊美的面龐,滿目的邪魅,性感迷人的嘴唇微微上挑,自然天成的勾人魅力,無形中隱含的富貴之氣和霸王風范,彰顯得淋漓盡致,一身黑色西裝,雪白的襯衫領子隨意的翻露出來,莊重而不失率性。
好俊美野性,妖魅絕冷,霸氣獨特的男人!
一抹似笑非笑的目光掃過風雅如的臉,風情萬種的風雅如媚笑嫣然,骨軟身麻,她早把梁小西拋在腦后,殷勤的回應男人,兩個人的目光在交纏,傳遞著曖x昧信息。
肥豬雷風火冒三仗:“你這個臭小子,敢在我這里惹事!我要摘下你的腦袋!”牛眼瞪得老大,他要發(fā)飚了!
梁小西停止了哭泣,她怯怯的看看雷風,再緊張的看看男人,雷風那一臉兇狠的樣子,恨不得把男人撕成兩半,她替這個男人擔心,心中想道:“禍是我惹的,不能連累別人?!?br/>
想到這里,她果斷的向前擠去,小小的身體擋在男人的面前,很虛弱的聲音說:“老板,是我灑的酒,和這個大哥哥無關,求求你不要難為他?!?br/>
“臭丫頭!你想找死嗎?”雷風怒吼一聲。
梁小西身體抖動了一下,但是想到不能連累別人,她嬌小的身體又固執(zhí)的向前擠了一下,聲音還是很?。骸袄习?,你打我吧,求求你放過這個大哥哥?!?br/>
“好,臭丫頭,今天我扒了你的皮?!崩罪L把火氣全轉到梁小西這里。
男人好奇的看了梁小西一眼,他一把拉開梁小西,利索的從兜里掏出一張支票:“雷風是嗎?我叫浩天,我們交個朋友,這些夠嗎?”
雷風眼睛瞪圓了,五十萬的支票!這可是天文數字呀,他肥臉上立刻掛上笑容:“夠了,夠了,對不起,失敬失敬!”
浩天微微笑了一下,把支票遞到雷風的手里,轉頭對風雅如說:“小姐,一起喝杯酒?然后帶你去買幾套上好的禮服,好嗎?”
“太好了,帥哥?!憋L雅如眉開眼笑,看來遇到多金帥哥了,水蛇一樣的身體纏繞上去,一只胳膊緊緊挽住浩天。
浩天挽著風雅如向角落走去。
梁小西猶豫一下,她咬了咬牙也跟了過去,遲疑著走到浩天的面前:“大哥哥,謝謝你?!?br/>
“坐下!”聲音很輕,但是很有分量,梁小西緊張的坐在桌子旁。
風雅如眼睛里頓時裝滿了怒火,她敵視的看著梁小西。
“知道我為什么管你的事情嗎?”
梁小西搖頭。
“因為你是我看到的最笨的女人,感覺很可憐!”
“什么?”梁小西臉一下白了,這是什么話?表揚還是批評?有這樣當面損人的嗎?
“沒有聽明白?”
“你說什么?”梁小西不確定的看著浩天,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是我看到的最笨的女人!”
這次聽清了,因為對方的話毫不猶豫,落地有聲!
“你。。。!”小臉煞白,誰不知道她是臺大二年級金融系的高材!男生眼里的?;ǎ嗖哦嗨嚨男@美妹,知識淵博的才女?如果不是因為媽媽病重,她還在校園里接受那些艷慕的目光!這樣靡亂的夜店,誰進來不發(fā)暈呀,能怪她嗎?
“怎么?這么說你不是很恰當嗎?”浩天瞇起眼睛看著梁小西。
風雅如笑得花枝亂顫:“帥哥,你說得太對了?!?br/>
浩天笑了笑,嘴里又擠出一句:“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這樣的地方,這里不適合你,你這個笨,被人賣掉了都不知道。”
“象豬一樣笨!”風雅如媚笑著把自己身體擠進浩天的懷里,憑她玩弄美男的經驗,早就判斷出這是一個多金的上流男人,多金男人她見過無數,但是多金又帥得如此絢目的年輕男人真的是鳳毛麟角了。
風雅如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風情萬種的在浩天懷里扭動。
梁小西氣壞了:“幫了人家,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自尊嗎,實在太可恨了?!?br/>
“沙豬男!自大狂,死變態(tài),壞種豬,花蝴蝶,濫情男?!?br/>
她的自尊心嚴重受挫,在腦海里尋找著一切可以放在這個死男人頭上的詞語,心中暗暗的詛咒他:“讓他吃飯吃到毛毛蟲,睡覺做噩夢,走路摔跟頭!”
虎落平陽被犬欺!可恨死了,真想使勁的叉一下他的死魚眼睛!
不過看在他幫自己解圍的份上,就原諒他吧,梁小西大度的勸慰著自己。
她不愿意再浩天糾纏下去,皺了一下小鼻子站起來:“先生,謝謝你,我要去干活了!”
“干活?你看看那個肥豬老板?”浩天邪氣的笑了起來,雙手自然的抱起了雙肩:“蠢笨的女人,那個老板對你沒有安什么好心,他恨不得你趕快回去讓他吃?!?br/>
“蠢笨!”梁小西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浩天,好象要把他吞到肚子里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