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萬國身體一滯。
隨即轉(zhuǎn)身抱拳賠笑道:“這個……真是抱歉,我們的太上長老一向不喜人打擾,除了宗主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太上長老的聯(lián)系方式,所以在下只能面見詢問?!?br/>
玉仙門的太上長老洪玉輝淡淡說道:“我想,你可以不用去了?!?br/>
隨即大聲道:“玉仙門洪玉輝求見宮前輩,還請宮前輩一見!”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有樣學(xué)樣。
“玉仙門門主管程求見宮前輩,還請宮前輩一見!”
“云劍宗宗主蘇存遠(yuǎn)求見宮前輩,還請宮前輩一見!”
“星辰宗宗主戴利清求見宮前輩,還請宮前輩一見!”
“明月谷谷主莊孔曜求見宮前輩,還請宮前輩一見!”
五位大佬如此大聲,響徹整個宗門。
但很可惜,卻是沒有任何回音。
宗門里的所有弟子都被驚動了,紛紛眺望山門之外。
對于這么多仙門大佬一起前來拜訪太上長老,所有人都十分驚訝。
今天是什么日子?
怎么會有這么多大佬一起前來?
不過,太上長老為何沒有回應(yīng)?
該不會是不屑吧……
這種可能性極高!
畢竟太上長老可是方圓數(shù)十萬里獨一無二的金丹期老祖,強大無比,不屑于和筑基境相見似乎也是理所當(dāng)然。
想到這里,天仙宗的弟子們一個個腰桿挺直,面色傲然。
各大宗門的宗主又怎樣。
來到天仙宗,是龍你也得盤著,是蛇你就得跪著!
這就是天仙宗的實力!
身為天仙宗的弟子,就是這么傲氣!就是這么有底氣,這種底氣是其他仙門所沒有的,他們只有羨慕妒忌的份。
季萬國也是微微一怔。
太上長老不僅僅沒出現(xiàn),連個聲音都沒有,難道不在宗門?
還是說不屑于和這些宗門大佬見面?
但這說不過去啊。
他可不是普通的弟子,對于自家的宗門有著盲目的自信而不屑于給其他宗門臉色。
真要是如此,天仙宗早就將這方圓數(shù)十萬里的區(qū)域都統(tǒng)一了,哪里還有其他的修仙門派存在。
太上長老之所以沒回應(yīng),要么是處于閉關(guān)當(dāng)中無法回應(yīng),要么就是不在宗門。
季萬國覺得前者更有可能。
畢竟如果不在宗門遠(yuǎn)游,肯定會和宗主說。
那樣宗主也就不會帶著大長老和二長老走了,至少要留下來一個人,要不然宗門的安全得不到保證。
而且,潛意識里,季萬國也希望太上長老在宗門之內(nèi)。
畢竟有太上長老這位定海神針在,任何勢力都不敢有絲毫覬覦之心。
季萬國抱拳對各位大佬說道:“各位前輩,太上長老正在閉關(guān),恐怕是關(guān)閉了對外聯(lián)絡(luò),無法接待各位,還請各位莫要介意?!?br/>
“不巧宗主和兩位長老出門辦事去了,還未回來,無法迎接各位前輩,還請各位前輩見諒?!?br/>
來者都是客,更不要說這些人都是一宗最強者,季萬國自然沒有將他們拒之門外的道理。
但他只是第三長老,還無權(quán)在沒有授權(quán)的情況下將這些人引進(jìn)宗門。
這些都是頂尖的高手。
加上他們身后的那些人都是高手。
將這么多高手迎進(jìn)來相當(dāng)于引狼入室。
一旦出了事,他承擔(dān)不起。
此其一。
其二,他的身份也不對等。
此時,玉仙門的太上長老洪玉輝淡淡說道:“遠(yuǎn)來是客,難道不請我們這些人進(jìn)去坐坐?”
“該不會是天仙門看不起我等吧?”
星辰宗宗主戴利清似笑非笑的說道。
季萬國臉色一僵,連忙抱拳道:“戴宗主言重了!實在是宗主和大長老都不在家,無法接待各位?!?br/>
“要不……我去后山詢問一下太上長老,回頭再給各位回復(fù)?”
原以為這樣一來,這些人會退去。
畢竟為了他們打擾太上長老閉關(guān),責(zé)任在他們而不在他,到時候他們將會承擔(dān)太上長老的怒火。
他相信,沒有人會愿意承擔(dān)一個金丹期老祖的怒火。
哪知道,結(jié)果與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這些大佬沒有一個退去。
玉仙門的太上長老洪玉輝率先淡淡說道:“可以?!?br/>
其他人也點頭,“那就麻煩三長老了?!?br/>
看著這群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季萬國莫名的感覺有些不妙。
總覺得似乎是哪里出了問題,但他卻不知道。
季萬國有些煩躁。
但臉上卻是不敢露出分毫。
他抱拳道:“還請各位前輩稍等。”
隨即便急沖沖的向著后山而去。
待到走遠(yuǎn)了,他連忙取出遠(yuǎn)距離傳音玉簡和宗主進(jìn)行聯(lián)系。
遠(yuǎn)距離傳音玉簡一般舍不得使用,就這一次傳音消耗了他至少三分之一的法力。
好在這些法力平時都是儲存在這遠(yuǎn)距離傳音玉簡當(dāng)中,消耗了回頭有空了再進(jìn)行補充。
他迅速將這里的事情詳細(xì)的向宗主宮羽金描述了一遍。
這才放下心來。
正常情況下,最多不會超過一盞茶的時間,宗主就會回復(fù)。
隨后他直奔后山。
但是,當(dāng)他剛路過藏書閣的時候,發(fā)現(xiàn)幾個弟子一臉懵逼的站在那里,其中一個正在向趕來的一名執(zhí)事詢問藏書閣的書搬到哪里去了。
執(zhí)事也是一臉的懵逼。
他沒有接到任何的通知,哪里知道藏書閣的秘籍典籍搬到哪里去了。
剛巧見到三長老季萬國路過,那執(zhí)事連忙跑過來,抱拳躬身道:“拜見三長老。”
“何事?”
季萬國問道。
“回三長老,屬下有事詢問,請問藏書閣搬到哪兒了?”
“藏書閣?搬哪兒了?”季萬國一愣,“這能搬哪兒,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在這里,沒準(zhǔn)備要搬啊。”
季萬國有些莫名其妙。
沒準(zhǔn)備搬?
執(zhí)事一怔。
那書呢?看守長老人呢?
季萬國看到執(zhí)事的神色,心中有股不妙的感覺。
隨即迅速來到藏書閣門口。
就見門口除了幾名弟子外,看守長老不見了。
神識一掃,里面的書籍也都不見了,只有空蕩蕩的書架。
不由得心中一沉。
那種不妙的感覺更加濃厚了。
他迅速沖了進(jìn)去。
發(fā)現(xiàn)從上到下都沒有任何書籍,連幾本墊書架腿的破舊殘篇也都被收拾的干干凈凈。
一股寒意從季萬國的腳底升起,直沖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