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他們無法木屋里離開,他們能來到丹師的屋里,也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以他們的實力,基本上來去自如,根本沒人攔得住。
但偏偏到了夜晚,是讓他們最犯愁的,哪怕這房門突然開了,也讓他們夠頭疼一番得了。
他們無法進(jìn)入黑夜,但也怕外面的玩意跑到屋里來,到時候可就真的完蛋了。
“這外面不安全,進(jìn)來吧?!?br/>
老婆婆看著那門外的背影。
壯漢煉器師手中的劍脫落,聚月劍發(fā)出輕鳴之聲,化為一道流光,迅速回到了珞卿邪的身邊。
中年男子盯著空中的劍器,低聲呢喃:“果然……”
這柄劍果然有劍的意識,但十分虛弱,可它明明……
中年男子神色看上去有些奇怪,他朝那邊上的壯漢看去,那只壯漢煉器師也朝他看過來。
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但他們已經(jīng)想到一塊去了。
珞卿邪抬眸看了一眼聚月劍一眼,眸底之中帶著一絲無奈,這小家伙大概就怕她跑了,才急忙跟過來的。
可就算她去外面過一宿,到頭來還是得回來。
不然,還沒辦法從這里離開。
這么一來,珞卿邪的頭比先前還要疼。
麻煩。
珞卿邪微蹙了蹙眉,但很快便消逝。
看來還得從他們身上找線索……
珞卿邪掃了一眼夜里的天色,進(jìn)入了木屋,順帶著將門關(guān)上。
木屋安靜了不少。
只有幾人的呼吸聲。
沉默了許久之后,那腦袋沉不住氣,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站著的白衣少年,忍不住問道:“你小子真沒事?”
其他人也在看珞卿邪,想要一個答案。
珞卿邪大約已經(jīng)猜出這屋子里的人,都是上古時期的強(qiáng)者,被盯著也渾身覺得不自在,珞卿邪面色不改:“我走了千米之外,并未出現(xiàn)什么問題,或許我不是鎮(zhèn)子里的人,所以夜晚對我沒什么影響?!?br/>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地點頭,有這個可能,他也是這么想的,如若不然,這小子的能力比他要強(qiáng)?夜里的東西怕它?
怎么可能。
這要是從一位強(qiáng)者口中說出來,中年男子也不會相信。
珞卿邪的目光在中年男子身上稍微停留兩人一會,便移開了目光。
這個人,她未曾見過。
想來也是鎮(zhèn)子里的人。
得出了答案,那腦袋晃了晃,撇了撇嘴,也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語氣極為古怪:“所以,你小子真的可以在夜里亂竄?”
珞卿邪并未否認(rèn)。
畢竟自己的確不受黑夜的影響。
珞卿邪若有所思,看著木屋里的這些人,幾人在和珞卿邪說話,但珞卿邪心里已經(jīng)在思索其他的事情了。
那個“人”是誰?
和鎮(zhèn)子里的人認(rèn)不認(rèn)識?她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壯漢看著白衣少年身邊的劍,頓了頓,開口道:“這柄劍我已經(jīng)探出了一些,我……”
話音未落,白衣少年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壯漢的面前,他的手中抓著聚月劍,放在桌上,那神色之中頗為帶著一絲期待,好似在等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