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聽到蕭逸有條不紊,證據(jù)確鑿,絲毫不落自己下風(fēng)的回答,甄邪當即心頭一驚,喉嚨滾了滾,感到一抹棘手。
他原以為自己牙尖嘴利,城府深厚,光是語言上的交鋒就可以拿捏蕭逸,可沒想到,蕭逸這小子同樣口才極好,舌綻蓮花,自己一時間內(nèi)竟然無法拿下。
“棘手啊。”
甄邪嘆了一口氣,又想到了蕭逸說的“莫不是為了巴結(jié)林奇”,腦中當即有著一股怒氣升騰。
我是何許人?
老子可是執(zhí)法院話華玄宗前輩的三弟子,我用得著巴結(jié)林奇嗎?我的背后可是執(zhí)法院這一龐大勢力!
“等等!”
忽地,甄邪的腦中,一道靈光好似雷電劃破夜空,一閃而過。
“林奇?林清......二人是兄妹關(guān)系,十分要好,而現(xiàn)在,林清被蕭逸殺死了,我是不是可以挑撥一下,讓林奇直接對蕭逸出手?”
“直接出手沒意思,現(xiàn)在蕭逸還在栽種火靈穗當中,只要林奇去搶了蕭逸的火靈穗,蕭逸連哭都來不及了......”
甄邪想到了一個陰險的點子,嘴角當即浮現(xiàn)一抹詭笑。
只要火靈穗被林奇搶走,那么蕭逸的未來就完了,他不可能在剩余的幾天中,重新種出一大批火靈穗的。
因此,他違背了一個月的約定,就要被院長大人施以死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掉,一切打水漂。
所以,就讓林奇去搶蕭逸的火靈穗吧。
“現(xiàn)在先加重一下林奇與蕭逸的恩怨,我再一手推波助瀾,直接讓事情發(fā)酵成功!”
思緒落定,甄邪重新抬起頭來,面對場中眾人質(zhì)疑的目光,卻是沒有多少躲閃。
他對著白靈萱,一個鞠躬,情真意切道:“抱歉,靈萱仙子,之前是我魯莽了,在下與林清有點交情,林清被蕭逸殺死,我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所以對蕭逸出手?!?br/>
“蕭逸,對不起,這是對你的補償?!?br/>
對白靈萱說完,甄邪轉(zhuǎn)過身來,見鬼了一般的對蕭逸送出一個儲物靈戒。
“啊哈?!”
見到甄邪有東西送給自己,還說什么賠禮,蕭逸驚得下巴都要掉了,細細打量那個儲物靈戒,像是要揪出甄邪在上面搞的鬼似的。
“納尼?這是什么情況,甄邪與蕭逸不是敵人嗎,為何要給儲物靈戒?”
“剛剛不是說了嗎,好像是什么道歉,應(yīng)該是賠禮吧?!?br/>
“這就更不可能了,蕭逸與執(zhí)法院是死敵的關(guān)系,甄邪再怎么道歉也不會送出賠禮啊,送出賠禮只有資敵的蠢貨才會做。”
甄邪道歉賠禮的一系列迷之操作,讓無數(shù)觀眾都大跌眼鏡,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同時,他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想要迫切地看看甄邪的賠禮是什么,甄邪到底會給仇人送什么賠禮。
“白靈萱,你來幫我看看吧?!?br/>
看了一會,蕭逸除了發(fā)現(xiàn)這個戒指是林清生前戴的,其余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但心里還是感覺不妙,請白靈萱來試試水。
“好的?!?br/>
白靈萱爽快地答應(yīng)了,幾步走至甄邪面前,一把抓過了戒指。
見此,甄邪的臉色卻是難看了起來,蕭逸這番舉動,無疑是暗暗打了自己的臉,就像送禮一樣,禮剛送出,結(jié)果對面卻來了一句,你是什么東西,配給我送禮嗎?
但是,甄邪卻沒有發(fā)作,而是以一種陰險的眼神看著蕭逸,那眼神仿佛在說:先讓我擺脫罪名,先讓你囂張一會......
白靈萱動作極快,手指翻飛如蝶,幾個呼吸間內(nèi),各種秘法盡出,打在了儲物靈戒上面,可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嗯——以我的眼力來看,這枚儲物靈戒沒有什么問題。”
白靈萱又看了許久,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之處,無奈之下,把儲物靈戒遞給蕭逸。
“行?!?br/>
蕭逸苦笑一聲,將儲物靈戒接了過來,既然白靈萱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那就證明,甄邪是真的沒做什么手腳,不然的話,白靈萱早早看出來了。
“什么?”
下一刻,蕭逸看向了儲物靈戒,當即爆出了一聲驚呼。
他的靈識蔓延之處,是數(shù)量極多的元晶,乍一眼,足有十萬之多。
蕭逸清點了起來,最后一統(tǒng)計,竟然有十三萬元晶,這些元晶與自己的七萬元晶加起來,自己就足有二十萬元晶了!
二十萬元晶,這是什么概念?
一個聚元境修士,一般情況來說,一生積蓄不過數(shù)萬元晶,修為較高的聚元境修士,元晶可以突破十萬大關(guān)......
而自己了?
一個聚元二重的小修士,竟然擁有了二十萬元晶,這足以碾壓大部分的聚元境修士了。
“這么多的元晶,憑甄邪與林清的關(guān)系,完全有資格收下的,為什么甄邪不收下,反而賠給我?”
疑惑著,蕭逸又看了甄邪一眼,對方擺著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似乎料到了自己吃驚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的神情。
“搞不懂,算了,還是防一手吧?!?br/>
又想了一會,蕭逸想不明白,索性放棄了,堂而皇之地接過儲物靈戒,一把塞入自己的乾坤囊中。
“???什么!蕭逸竟然沒說這個儲物靈戒里面是什么,我好像知道啊?!?br/>
“答案這不呼之欲出嗎?俗話說財不外露,蕭逸先是瞥了儲物靈戒一眼,隨后就收起來了,這不就間接說明,儲物靈戒里面有好寶貝嗎!”
“哦呦!原來如此,蕭逸肯定是拿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這才不肯將里面的寶貝告訴我們......”
短短幾句話,眾人皆是猜到了儲物靈戒里面價值不菲的信息,一道道目光帶著艷羨地看著蕭逸,只是眼中只有艷羨,沒有更進一步的貪婪,覬覦。
沒辦法,蕭逸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如果是一個弱者,那還好,可以直接搶,可是蕭逸是一個強者,打不過,反而有可能把自己害死。
“各位!很抱歉聚會中出現(xiàn)這么一個差錯,靈萱在此給各位道歉了?!?br/>
忽地,白靈萱站了出來,對著場中眾人,微微一躬,胸前乳波劇烈起伏,以示歉意。
“哎呦,這可不必啊。”
“靈萱仙子,沒必要,他們之間已經(jīng)道過歉了,已經(jīng)握手言和了,我們的聚會還是接著開下去吧。”
“對啊,聚會開始吧,我還沒有與那個家伙打一場了!”
......
白靈萱長袖善舞,一番言語,立刻把眾人從蕭逸甄邪之事中拉了出來。
其余的弟子也不傻,聽到白靈萱的道歉后,當即給了白靈萱一個臺階下,白靈萱可是東岳白家的人,這面子不給不行。
同時,場中也有一道道邀戰(zhàn)聲響起。
“慫包趙亦,可敢與我一戰(zhàn)?!”
“有何不敢,你說誰是慫包,看我不把你的頭給打下來!”
“在下李武,不知有人可否賜教......”
之前的比武切磋,都被蕭逸秦銅這種高人搶去了,現(xiàn)在,高人打過了,這些實力稍弱的弟子,便如雨后春筍一般冒了出來,挑選心儀的對手,進行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