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定要遠離蕭遠颯!
“近段時間我們醫(yī)院的作風問題非常嚴重,私下里議論同事的多的不得了,我就想知道你們的工作真的就這么閑嗎?議論同事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院長的話里帶著明顯的怒意,冷著臉掃視著會議室里的所有人。
“院長,我們已經(jīng)采取措施了,下次不會有這樣的狀況出現(xiàn)了?!?br/>
“下次?”院長冷哼一聲,“我不管你們怎么處理科室里面的人,總之,被我發(fā)現(xiàn)一次就記分一次,聽明白了嗎?”
聽了院長的話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記分可不是小事兒??!分數(shù)一記滿就會被醫(yī)院給辭退,誰會拿工作的事情開玩笑???
“明白了院長!”
“明白了就好,下次要是再犯這種錯誤的話,可別怪我不講情面??!”院長說完,所有人一起點頭。
鄭柔站在一旁,臉色十分的不好,院長這話可不就是在說給她聽的嗎?
會議結(jié)束,蘇漓收拾好筆記本朝著外面走去,小冉則是跟在蘇漓的身后,津津樂道的說著什么。
鄭柔也打算離開,但在這個時候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就朝著院長離開的方向而去。
“蕭總,您吩咐的我都已經(jīng)辦好了,以后醫(yī)院里面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言論的?!痹洪L一臉討好的佝僂著身子對蕭遠颯說。
上一次醫(yī)院得到保護環(huán)境的那個項目還是蘇漓出的力,但是醫(yī)院卻并沒有給蘇漓什么嘉獎之類的,反而讓另一個人空降成了副主任。
今天早上看到蕭遠颯的時候院長的心里還忐忑的緊,生怕對方是聽到了什么消息來找事兒的,卻沒想到是因為醫(yī)院里的流言蜚語來的。
“嗯?!笔掃h颯應(yīng)了一聲,放下手里把玩的鋼筆拍了拍手站了起來,“我的事院長既然辦好了,那么就不打擾院長工作了?!?br/>
“是是,蕭總您慢走?!痹洪L先一步走過去打開門。
門剛被打開,院長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鄭柔,“鄭副主任,您怎么來了?”
“我有事找蕭總,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鄭柔特地脫掉了穿在外面的白大褂,整理好了栗色的卷發(fā)站在門口,不像是一個醫(yī)生,倒像是一個準備去約會的戀愛少女。
院長轉(zhuǎn)頭看向了蕭遠颯,像是在請示。
見蕭遠颯點了頭,院長才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遠颯,你是要走了嗎?我送你出去吧!”鄭柔抬眸看著蕭遠颯。
“不用,就在這里說?!?br/>
“可……”鄭柔還想說點什么,但在看到他那雙淡漠的眼眸時的頓時妥協(xié)了,“好吧,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昨晚我接到電話去酒吧接你的時候,我媽她也起來了,一直在門口站著想等你,結(jié)果就病了,我想問你有沒有時間去看看她?順便留在我家吃頓飯?!?br/>
“病了?”蕭遠颯眉梢微挑,看著鄭柔,但一想到昨晚的事情,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秦思哲那家伙……
“嗯,她還一直在想著你呢?!?br/>
“好,我會過去看她的?!笔掃h颯說完,鄭柔就笑了,“那我去jk等你下班?!?br/>
“不用?!眮G下這兩個字,蕭遠颯越過她直接朝著醫(yī)院門口走了過去。
鄭柔站在原地,看著蕭遠颯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這個男人絕對是屬于她的!絕對!
“蕭總?!?br/>
“開車。”
“是?!鄙驕Y應(yīng)了一聲,就發(fā)動了車子朝著jk開了過去。
車子很快就到了jk的門口,蕭遠颯睜開雙眸看了眼窗外,“通知秦思哲到j(luò)k來,有個合作給他?!闭f完,他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沈淵坐在駕駛座上摸了摸鼻子,以他跟在蕭遠颯身邊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秦少要倒霉了!
秦思哲接到通知的時候才剛睡醒沒多久,人還有點懵。
“我不是在酒吧嗎?誰把我送回來的?”秦思哲抓了抓頭發(fā),一臉的茫然。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沈淵。
接通電話,他喂了一聲,“沈特助,有什么事兒嗎?”
“秦少,蕭總說有一個合作要跟您一起,是關(guān)于鉆石開發(fā)的,您現(xiàn)在有時間嗎?能過來一趟嗎?”
“鉆石開發(fā)?”秦思哲眉頭一皺,他們合作的一向不都是汽車業(yè)的嗎?
“是的,蕭總說如果您沒有興趣的話他就找宋少了?!?br/>
“別。”秦思哲連忙說,“別找宋易銘,我去,我馬上過去!”
“那我在jk一樓大廳等您。”沈淵說。
“好。”
掛斷電話,秦思哲連忙下床從衣柜里面找出衣服換了上去,也顧不得身上是不是還有酒味就出了臥室,差點撞上來送早餐的秦媽媽。
“干什么呢?這么慌慌張張的,趕著去投胎啊?”秦媽媽沒好氣的白了眼自家兒子。
這么大了也沒個正形,怪不得到現(xiàn)在還是個單身漢!
秦思哲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就這么被自己的親媽給嫌棄了,急忙說,“遠颯那里有個合作給我,我先去一趟?!?br/>
“什么合作有身體重要?先吃早餐?!鼻貗寢尩脑挷艅傉f完,秦思哲就從盤子里面拿了一個面包叼在嘴里下了樓。
“這孩子?!鼻貗寢専o奈的嘆氣。
沈淵的話似乎特別有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秦思哲就已經(jīng)到了jk大門口。
“秦少?!鄙驕Y立即出來幫秦思哲開了車門。
“遠颯呢?還在等我嗎?”
“蕭總一會兒就有會議了,現(xiàn)在還有時間跟您談合作?!鄙驕Y非常恭敬的說,那張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要是輕易的能被人看出來的話,jk總裁特助這個位置誰都能坐了。
“好,我知道了?!鼻厮颊芰⒓闯娞葑呷ァ?br/>
乘著電梯上了了36樓,秦思哲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走了進去,直接跳到了沙發(fā)上穩(wěn)穩(wěn)的坐下,姿態(tài)十分的灑脫。
“不枉費我昨晚舍命陪君子跟你喝了這么多酒,果然是有福利的來著?!鼻厮颊艿鮾豪僧?shù)模p快的說。
蕭遠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拿了一份文件朝著他的那張臉就扔了過去。
“喂,打人不打臉,要是我沒接住的話我這張臉就完了!”秦思哲拿著文件夾沖著蕭遠颯吆喝了一句。
“你可以選擇不來?!?br/>
“那不行,我可是要賺老婆本的。”秦思哲說著,就打開了文件,里面放著的赫然是一份南非鉆石開發(fā)項目的合同。
看了半份合約,秦思哲就已經(jīng)忘乎所以了,“沈淵,筆,筆呢?”
“秦少,筆?!鄙驕Y恭敬的遞上了筆,心里卻在為秦思哲默哀,惹上了這一只腹黑的,這段時間怕是別想安生了。
秦思哲拿過筆,用嘴巴咬掉筆蓋子直接在最后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沈淵連忙接過吹干上面的墨水才拿出印章在上面蓋好,“秦少,合同一式三份,律師所備案一份,您手里一份,蕭總手里一份?!?br/>
“明白?!鼻厮颊苷f完,就拍著大腿站起來走到蕭遠颯的身邊,靠著他的肩膀,“晚上聚會,去不去?”
“沈淵,把他拖出去?!笔掃h颯看都沒看對方一眼,直接對沈淵吩咐。
沈淵應(yīng)了一聲,抱歉的對秦思哲笑了笑就拽著他出了總裁辦公室。
“什么情況???是不滿意把合約給我嗎?”秦思哲看著總裁辦公室的門,念叨著。
沈淵站在一旁,不說話。
就在這時,秦思哲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宋易銘打來的。
“這家伙給我打電話干什么?”秦思哲納悶著,但還是接通了電話,“喂,怎么了?”
“你醒了?”
“不然我還得睡到什么時候?”
“我跟你講,不管你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總之你這幾天最好遠離遠颯,不要跟他有接觸,明白了嗎?”宋易銘連忙說。
他昨晚出去喝酒喝得太晚導致今天早上起晚了,剛起床就想起了昨晚秦思哲做的好事,于是就連忙到了電話,卻還是遲了一步。
“為什么不行?發(fā)生什么事兒了?”秦思哲是一臉茫然。
宋易銘無語,還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解釋了個清楚,秦思哲的目光頓時落到了自己手里的文件上。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