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中的地圖,上面寫的什么字,江巖一個都不認識。
他來到了一條大道上。
看著大家都往那懸空山趕去,江巖朝著一名先天初期的武者詢問。
“大哥!請問一下你們這是去哪里啊?”
那人看向江巖的身后,是一座六層寶塔。
“呵呵!小兄弟,你是下界剛剛上來的吧?這可真是趕巧了,今天正好是火陽宗選拔入門弟子的考核。就是對面的那處懸空城了,在那里舉行。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和我們一同前去啊!我和你說,這火陽宗在這附近可是........”
那人好心的和江巖介紹著關于周圍的情況,要比剛才那賣地圖的詳細多了。
江巖暗自想著,自己這趟上來,老酒鬼說讓他看著辦,拜師學藝什么的,全靠自己。他是不會幫助他的,臨走前還只是塞給他那個酒葫蘆,說是等到他筑基以后有用。
至于筑基是什么,他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
江巖就跟著這群人,一起來到了懸空山下。
站到了這山底下,才更加感覺到人的渺小。
他看著這凌空停留在那里的大山,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是怎樣做到的,自己這次可是長了見識。
山底下是一個巨大的空洞,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望著眼前的大山,江巖不知道這怎樣才算考核。
就在這時,從觀望的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少年,他走到懸崖邊,一直朝前走去,絲毫沒有停留,最后,竟然直接跳了下去。
人影消失。
江巖嚇的一驚,這是什么情況?
沒等有人向他解釋,那掉落下去的人影,站在一塊漂浮著的石塊上,正緩緩向上升去,周圍還有許多相同的石塊升了起來。
有的大,有的小。有的速度快,升的高點。有的速度慢,就分布在下面。形成一個整體,向上浮去。下面還不時的有石塊升起。
周圍的人群看到了,都是紛紛走上前去,跳上石塊。
“嘿!兄弟,第一次見吧?那一會你可要小心了,我先上去了?!?br/>
剛才一路和江巖走來的那名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也加入到隊伍當中。
留下江巖站在原地,看著天空上逐漸上升的人群。
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具有很大哲理性的問題。
最后,江巖還是決定上了。
他可是要走上最巔峰的男人,怎么能怕這么一點小事。
于是江巖就抱著忐忑的心理,瞅準時機,跳上了一塊最大的石塊,緩緩向上飄去。
“呼!”
剛剛安全站到石塊上的江巖松了口氣。
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一點點失重感,他很快的適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了下來。
這時,他看著山腳下不斷變小的人影,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噔!”
上升到一定高度的江巖,突然聽到了從他身邊的石塊上傳來一陣響聲,回頭望去,只見那石塊停在了空中,沒有繼續(xù)往上,站在石塊殺過的一人,找準了另外一個石塊,跳了過去,跟隨著上去。
而旁邊有的人,在跳的過程中,可能是距離過遠,一個失足,掉了下去,嘴中不停地大喊著跌進到黑洞當中。
江巖:“........”
就在江巖愣神之際,他腳下的石塊也停了下來,在沒過一會之后,居然開始往下掉落,他連忙穩(wěn)住身形。
在石塊降到一處地方的時候,他找準空隙,一個助跑,越到了另外一個上升的石塊上。有驚無險。
就這樣,江巖不停地下降,上升,跳躍。終于,來到了這座懸空城的地面上。
周圍同樣到達的人站在一旁等候著。
所有人站在一排,最前面的空地上擺了一張長桌,幾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坐在那里,用筆登記著什么。
“姓名?”
“張強?!?br/>
“年齡?”
“十五歲?!?br/>
“實力?”
“先天后期?!?br/>
“來自哪里?”
“玄風縣張家村?!?br/>
最開始上來的那名少年,正在回答著其中一人的問題。
聽到那少年說出這些,等候在后面的人群都是一陣驚呼。
“居然是玄風縣張家的,怪不得年紀這么小就是先天后期了”
“是??!”
坐在桌前的另外一名白袍男子皺起了眉頭,神色不悅的看著隊伍當中小聲說話的人。
大家都嚇得趕緊站好,不敢再議論。
這邊問完了一系列問題之后,那名考官就填好了資料,要他拿著紙進到里面去了,開始了下一個的詢問。
神情沒有多大的變化。
一個個的問過之后,輪到江巖了,他走上前去。
“姓名?”
“江巖?!?br/>
“年齡?”
“十八?!?br/>
“實力?”
“先天初期。”
“來自哪里?”
“隨州城李家村?!?br/>
“嗯?”
問到這里,那名考官寫字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著江巖。
“這隨州城在哪?你可不要隱瞞信息!”
見三人都是神色嚴峻地看著他,江巖趕忙回答。
“我是下界來的,隨州城是我在下面的住址?!?br/>
聽江巖這么說,在場的各位都是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沒有聽說過。每年都會有各個地方的人,從通天塔上來,這估計就是今年上來的第一個,來他們這報名的。
填寫好資料以后,遞給了江巖,叫他朝里走去。
“下一個!”
江巖手里拿著寫滿天書般的紙,又來到了下一個考核地點。
一塊巨大的石碑擺在面前,他將手中的紙張交給站在一旁的考官。
那名考官叫他用最強的攻擊去擊打石碑。
江巖拿出身后的長劍,使出一招弱化版的炎龍咆哮。
噔噔噔!
石碑的底部開始閃耀著光芒。
黑色,白色,綠色,藍色。
到了藍色位置,停了下來。
那考官看過之后,在紙上寫了什么,遞還給了他,叫他去下一個地方。
就這樣,他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考核地點,紙上的字也是寫的密密麻麻。
現(xiàn)在來到的是一張書桌面前,考官說叫他抄寫一遍書上的內容。
江巖頓時懵逼了!
不會。
那名考官也是懵逼了!
厲害!
這年頭,還有居然不會寫字的?
隨后在紙上的某一處重重的打了個叉。
這一下江巖倒是懂得了,估計不是什么好事。
這算是最后一項了,所有的考核都已經(jīng)結束了,他把紙交給正在統(tǒng)計的考核人員,站在一旁的空地上等候著結果。
空地上的人都在紛紛討論著。
說著各自的成績,還有這次前來考核的幾個重要人物。
江巖獨自一人站在那里,等候著結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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