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樂響起,所有人都齊刷刷朝韋一航看過去,因為文玲剛才很明顯是在示意他讓他第一個過去。
但韋一航坐在靠坐在沙發(fā)上,兩條大長腿敞開,沒有一丁點兒想上去的意思。
在場的眾人互相看了看,都清楚韋一航這是對文玲沒那個意思了。
說實話,挺讓人驚訝的。
因為文玲身上的流量在在場的四位女嘉賓里頭排正數(shù)第二,跟她配對很容易分流到不少流量。
在場真跑過來為了談戀愛的,說實話,不多。
幾個男嘉賓互相看了眼,最后是許志勝第一個上前,然后屈膝給文玲系鞋帶。
大家畢竟都是有些名氣的人,不可能有人真的給她跪下就是了,沒人的膝蓋真跪到地上。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屈膝系鞋帶。
但許志勝總讓人感覺有些出戲,他系鞋帶的樣子好像迪斯尼樂園米老鼠給人系鞋帶一樣...
宋毅有些討好的樣子,更像是給姐姐系鞋帶?
而徐坤一如既往的禮貌。
輪到韋一航的時候,韋一航雙手插兜走到文玲面前,文玲睜開眼睛,看到是韋一航之后她露出一個略微微妙的笑容,隨后伸出自己的腳,“來,系吧?!?br/>
韋一航看著她,“我剛剛查了一下,你一直宣稱自己是獨立女性,并且瞧不起那些愛撒嬌的女生,那這鞋帶你這個獨立女性一定能自己系吧?”
文玲眼睛微微一轉(zhuǎn),微笑道:“就算是獨立女性,在男朋友面前也會變得脆弱需要被呵護的?!?br/>
文玲這句話是以退為進,這樣一來,韋一航就不得不幫她系鞋帶了。
可韋一航被她蠢笑了:“可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有這么好笑嗎?”文玲憤憤不平的蹲下自己給自己系鞋帶,系好之后她站起來拍拍手道:“果然,大直男一個。”
說著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韋一航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等到主持人問到經(jīng)過這次接觸雙方有什么感想的時候。
文玲一點也沒給韋一航留面子:“鋼鐵直男一個,不懂浪漫。”
韋一航則聳了聳肩,“”我想不通系鞋帶跟浪漫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我認為自己能完成的事情,就不要麻煩別人了;當然了,如果文小姐沒有手,我想大家都會愿意幫助她的。”
聽到這里,徐坤和宋毅都不自覺地笑了。
徐坤笑完之后意識到不對,立馬捂住了嘴,扭到一邊。
主持人開始揭露第三個愿望。
這位女嘉賓的愿望十分特別,她想和四位男嘉賓每人對視一分鐘;她曾經(jīng)看到過一個藝術(shù)家跟幾百上千人對視都沒露出什么表情,直到她的前男友來到她面前,她流淚了。
這個愿望是坐在最末尾的那個長相清純,眼睛很明亮的女生的愿望。
她叫藍菲兒。
韋一航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險些懵了,她長的也太像劉亦菲了...
五官線條柔和但不失清新,沁人心脾...
藍菲兒這個愿望挺簡單的,四個男嘉賓挨個兒上去跟她對視。
但許志勝和她對眼的時候,她明顯專業(yè)程度不夠,兩人都笑場了。
韋一航這次依舊是最后一個過去,他看著對方的眼睛,對方臉頰有點嬰兒肥的感覺,看上去手感挺好的。
韋一航看著她的眼睛,心里默數(shù),時間到了之后就眨眨眼睛,就坐回去了。
他不是覺得對方不美,而是張無忌的媽媽說漂亮的女人最會說謊,而林宥嘉又說了,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我可是為她好?
擦!我在胡思亂想什么呢?
藍菲兒摸了摸自己的眼尾,隨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緊接著就是繼續(xù)說感受。
最后上場的是楊超悅,她是希望自己有一天正躺在陽臺的椅子上看著漫畫,而漫畫里的男主角突然來到了她的面前。
韋一航一聽到這愿望,口中的水險些噴了出去...
四個男嘉賓又要挨個兒上去,楊超悅是四個女嘉賓里頭流量最高的,宋毅和徐坤這會兒都很認真的在表演跟搭話,態(tài)度完全沒了之前的輕松。
每一個人演的感覺都不一樣。
宋毅演的像諜戰(zhàn)劇,
徐坤演的像默劇
而許志勝演的像喜劇...
韋一航依舊是等到最后了才上場。
楊超悅一米六七多一點,比起韋一航來說還是矮了一些。
她轉(zhuǎn)身,看到低頭垂眸看著她的韋一航之后忍不住微微后退一步,抬頭看著韋一航,“你是……?”
韋一航道:“韋一航。”
他抬手,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了指楊超悅手里拿著的一本漫畫書,“你正在看的漫畫的主角?!?br/>
“你,你怎么……出來了?”楊超悅驚喜又猶豫的看著他,“你……來這里是干什么來了?”
之前幾個人不是說來尋找你,就是說來迎接我的公主,自有一股油膩味兒在那里擺著。
韋一航倒沒有說那種惡心話的欲望,他聳了聳肩:“可能是倒霉吧,忽然就來了現(xiàn)實世界?!?br/>
他看著楊超悅,“你知道回去的路嗎?”
他的不按常理出牌,讓坐在沙發(fā)上圍觀的眾人笑的不行,而徐坤則是緊張的看著進展。
楊超悅下意識把道具書往身后一藏,“我也不知道,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韋一航俯身靠近她,楊超悅緊張的屏住呼吸,下一秒,她手里的漫畫書就被拿走了。
韋一航揮揮漫畫書道:“找回家的路,你能幫我嗎?”
“我能嗎?”楊超悅突然低下了頭。
女主持人忽然捂住胸口,:“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感覺我好像看了一個虐戀劇情。”
“我也是!”佟莉婭笑瞇瞇的附和。
韋一航跟楊超悅結(jié)束之后,這個愿望流程就徹底結(jié)束了。
八個人分別被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后韋一航拿到了一個傳呼機。
想著《脫口秀的夏天》好歹還發(fā)了個手機,這真是越來越寒酸了...
“這個傳呼機,可以單通一個頻道……”主持人介紹到一半兒,韋一航點頭,“我知道,等會兒拿它撥到女嘉賓的頻道是吧?”
他來之前也特地掃了下這個《心動的size》往期節(jié)目,對流程還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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