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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柿子的張瓦子抬起頭看向徐小柏:“乖徒,吃柿子嗎,挺好吃的,嘗一個嗎?”現(xiàn)在的柿子是橙紅色的,一個一個長得圓滾滾的,很是好看,像是一個個小紅燈籠一樣。懶柿子可以用煮桑樹葉子的水煮到七分開,再把硬柿子泡到里面,每天都要換水,最少要一個星期才能脫澀,懶完的柿子還是脆甜的。
但大北方,桑樹葉子并不是普遍能找到的,所以一般用的石灰水。
徐小柏總覺得石灰水泡過的柿子不太健康,從小就不愛吃懶柿子。他搖搖手:“我不吃,我不愛吃那個味,師父,我是想說,天黑了,我們回去嗎?”
現(xiàn)在人妖關系緊張,都已經(jīng)看見好幾出妖傷害人,人打劫妖的事件了,帥趙先生已經(jīng)化身人民警察沒有時間跟著徐小柏他們找個美人守著了。剛才出現(xiàn)了人妖斗毆事件,說起來也并不是人類單純的被妖怪吊打,人類中也有很多厲害大能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帥趙先生站在中間抽煙,時不時組織兩方的挑釁。從徐小柏這邊看過,趙乾坤頭上的帽子都被弄了下去,額頭上的賤字很明顯,他叼著一根煙,盡力在維持秩序,等著妖監(jiān)辦處理這類事件的人員到來。
徐小柏低頭看自己的師父,從大街上買了三斤的懶柿子,張瓦子一個人吃掉了一袋子,徐小柏提醒他:“少吃點,容易得結石?!?br/>
張瓦子不在意:“吃這么幾個柿子能有個什么啊,好吃,脆甜,脆甜的,就當晚飯吃了。”徐小柏彎腰撿起地上那一堆的柿子皮,懶柿子的皮厚,一般不吃皮,都把皮削下去,吃里面脆甜的柿子瓤,一邊收拾柿子皮,一邊對張瓦子說:“空腹吃才更容易得結石?!?br/>
懶柿子的糖分很高,收拾完柿子皮,徐小柏對張瓦子說:“您在這人等著我,我一會兒就回來,我去扔個垃圾?!毙煨“亓嘀磷悠ね白叩臅r候,手上黏噠噠的,粘在在塑料袋子上弄不開。垃圾離他們呆著的路口還有一段距離,要走上四五分鐘才到扔垃圾的地方。
徐小柏把裝著柿子皮的塑料袋扔進垃圾桶里,轉(zhuǎn)身就往來的路上走。然而,徐小柏眼睛突然瞪大,
他是第三次看見這個人,第一次的時候是在王小恒住的醫(yī)院的前面的路上,第二次是在通往菜市場的那條路的紅綠燈前,這是第三次。
他看見那個人,無法分辨是男人還是女人,這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即便看上去長相很美艷,卻有一種難辨雌雄的感覺,更奇怪的是徐小柏發(fā)現(xiàn)這個人每一次的長相都是不盡相同的,每一次都是有變化的。但,徐小柏覺得自己每一次能夠認出他來,憑借的不是容貌上的視覺,而是整體的感覺。
沒準這是一條變色龍妖。
徐小柏的目光看向這個妖怪,他沒敢大聲喊,就朝著張瓦子打招呼,先是伸出雙手招呼張瓦子,希望張瓦子能夠看見他。
從他們的距離來說,那個人距離張瓦子的距離要近一下,徐小柏一邊招呼張瓦子一邊往前趕,張瓦子看見了徐小柏在朝他揮手,于是也就朝著徐小柏揮揮手。
徐小柏朝著張瓦子指指旁邊那個人的方向,用口型示意他,抓住他!
此刻那個人正路過張瓦子的對面,徐小柏忍不住大喊一聲:“師父抓住他,我覺得是他干的?!睆埻咦犹ь^看眼前的這只妖怪,對面的那只妖怪也朝著張瓦子看過去,然后張瓦子打算轉(zhuǎn)身就跑,可是有些晚了,速度太快了,從那只妖怪的頭發(fā)中噴出了無色的液體,一絲一絲纖細的頭發(fā)就如同細小的噴頭一般,噴出了一股股無色的液體,噴到張瓦子頭上,臉上,張瓦子立刻用手去擋。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用手擋住了,但臉上依然灼燒一片,這是要毀容,張瓦子忍受著心中的劇痛,可還是忍不住心里有那么一點竊喜,毀了以后可以整個爺們一點的!
另外明明不對,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對,張瓦子舉著手捂著臉,聽見徐小柏在他的耳邊叫:“師父,您沒事吧,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行嗎?”
去醫(yī)院一點用都沒有,張瓦子擺擺手:“快去追啊,帶著領導快去追啊,別管我,去醫(yī)院一點用都沒有,快去啊?!?br/>
徐小柏才不去呢,反正現(xiàn)在張瓦子看不見,徐小柏朝著妖怪的方向看一眼:“妖怪已經(jīng)跑丟了,看不見啦?!彼F(xiàn)在著急帶張瓦子去醫(yī)院看看,沒時間去追妖怪。
張瓦子多了解徐小柏啊,他對徐小柏說:“騙我,你別去,你叫領導去,你自己去我不放心。”徐小柏把張瓦子扔在這里也不放心,他蹲在地上對張瓦子時候:“那我背著你,咱們倆一起過去?!睆埻咦右荒_踹到他屁股上:“一會兒妖怪跑走了,看師父不打你屁股,你自個兒千萬別去?!?br/>
妖怪已經(jīng)要跑了,徐小柏猶豫再三,對張瓦子說:“那你等著我?!闭f完,他朝著妖怪跑著的方向跑過去,大街上的人不多,因此可以明確的跟著要跟蹤的目標,只是太匆匆,徐小柏沒有叫上帥趙先生,所以也不敢離得的太近,一邊跑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來給男神撥打電話,男神的電話老是撥不通。
然后,剛才還在追著妖怪從徐小柏的眼前失蹤了,徐小柏慢慢的停住腳步,他朝著四周看過去,隱約的有一種那只妖怪還在這里的感覺,可能真的是一個變色龍妖呢,徐小柏看著腳下的路面,看著高墻,看著大樓,看著樹木,這一切都在黃色的路燈下不是很清晰,于是徐小柏心里一直在想是不是那只變色龍妖藏在了這些事物的哪一個角落里。
是不是有人或者妖怪從徐小柏的身邊經(jīng)過,徐小柏站在原地不動,慢慢的仔細的尋找著每一個角落,然而,他的心里又在想,找到了又能怎么樣,他又打不過,他現(xiàn)在是勢單力薄。
昏黃的燈光下,似乎每一處燈光找不到的黑暗中都會隱藏著不知道的事物或者是妖怪。徐小柏舔了舔嘴唇?jīng)Q定撤了,黑漆漆的看上去怪恐怖的,回去就告訴師父自己跟丟了就行。有一個女人從徐小柏的身邊經(jīng)過,是個女人,徐小柏抬頭去看,長相十分美艷,那個女人從徐小柏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徐小柏緊緊的盯著她,她走過去之后,徐小柏盯著她的背影看,人是不一樣的,這位是一個女的,沒有那種雌雄莫辯的感覺,但有一種感覺沒有改變,男人的直覺告訴徐小柏這就是那個妖怪。
可,男人的直覺有時候也是錯誤的,于是徐小柏口袋里掏出一百塊去,緊跑兩步,在女人的身后說:“請問是您掉的一百塊錢嗎?”
那個女人慢慢的回過頭來,是一張很美艷的臉,跟先前見到的是不同的,不是同一張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這個女人的臉呈現(xiàn)出一種西洋式的立體來,深凹進去的眼睛烏沉沉的,她看了徐小柏一眼,甚至沒有看徐小柏手里的錢,而是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朝著前面繼續(xù)走。
徐小柏出了一身冷汗,捏著票子的手指都僵硬了,擦擦自己的額頭,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定就是那只妖怪。擦完汗,手放下來的時候,徐小柏看見了自己手腕上的龍神,剛才緊張的都忘記了,雖然現(xiàn)在沒有男神,但是他有龍神??!
還是算了,萬一龍神沒醒呢,徐小柏先跑回去看看張瓦子,剛才一邊跑一邊給男神打電話的時候居然沒有打通,男神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大晚上的回家了嗎?
周清宴終于等到了那一炮結束,謝書已經(jīng)靠在石頭上喘氣,扯過來濕淋淋的衣服蓋在身上。橫公魚站起來叫道:“先生?!敝芮逖缁剡^頭去看眼前的這只橫公魚,橫公魚終于也穿上了衣服,是一件紅色的長袍,按照妖怪的眼光來看,這只橫公魚長得確實不賴,長的如同一條赤紅色的鯉魚一般,魚鱗堅硬,整齊,魚身強健有力,魚尾飄逸自然,比起鯉魚來,更是多了很多的威武霸氣,就算是變成人形,按照人類的眼光來說,也是漂亮的,長得有些像鯤先生。
但是稍微比鯤先生要差一些,沒準但凡是好看的魚類都長的有點像。說起來,鯤先生也快要回來了,周清宴想起鯤先生來,算了算,差不多到了去接鯤先生的時間了。
但,目前還是到嘴的魚比較重要,周清宴對橫公魚說:“不用客氣,你是需要自裁,還是需要死在我的手里,我現(xiàn)在需要一盤魚肉,感覺你的味道還不錯?!?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