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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和少婦野戰(zhàn)做愛過程 你說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

    你說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你

    我們死也要在一起

    像是陷入催眠的距離

    我已開始昏迷不醒

    好吧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你

    你的誓言可別忘記

    不過一張明信片而已

    我已隨它走入下個輪回里

    ……

    下輩子,我是否記得你?你又是否記得我?

    今生未盡的緣分,下輩子是否真的有續(xù)集?

    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一旦錯過便是永遠的錯過。

    時光荏茬,我們無法回頭,當我們領悟到“珍惜身邊人”這句話真正含義的時候,往往為時晚矣!

    淚眼模糊中,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看見曹亦的那片小樹林,她帶著一絲桀驁,一絲霸道,一絲俏皮。陽光中,她向我緩緩走來,落葉繽紛,在她的身后盤旋飛舞,然后靜靜飄落,安然無聲。

    “呃――”曹亦再次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她的手指用力嵌入我的肌膚,她眼瞳里的煞氣更重,幾乎覆蓋了整個瞳仁,她的嬌軀在我的懷中瘋狂地顫抖起來,她拼著最后一絲殘存的意識對我說:“殺了我……殺了我……快殺了我……”

    我木然地抱著曹亦,我知道,殺掉她,是我唯一的選擇!

    現(xiàn)在殺掉曹亦,其實是對她的一種解脫。

    倘若等她尸變之后再殺掉她,那無疑是一件更加殘忍的事情。

    可是,要我親自動手殺掉曹亦,我……我真的不忍心下手呀!

    “快……快殺了我……我要……我要尸變了……尸變……變……殺了我!”曹亦歇斯底里,拼著最后的一絲力氣,嘶吼出聲。

    “呀――”我用力咬緊牙關,從喉頭深處發(fā)出悲痛的怒吼,如同一只受傷的野獸。然后我舉起天邪槍,對著曹亦的眉心刺了下去。

    我閉上了眼睛!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天昏地暗!

    噗嗤!

    天邪槍貫穿了曹亦的腦袋,槍尖透腦而出,深深插入沙發(fā)里面。

    我的眼前一片淚雨滂沱,雙眼被淚水模糊,整個天空仿佛都坍塌下來。

    我親手殺死了曹亦!

    我親手殺死了那個深愛我的女人!

    我無力地松開雙手,雙膝一軟,在曹亦面前緩緩跪了下來。

    最后一刻,我看見曹亦的唇角流出殷紅的鮮血,她的臉上還掛著一絲微笑。

    而這個微笑,卻永遠定格在我的記憶中。

    就算我老去,就算我被黃沙掩埋,我都不會忘記這個笑容。

    多么美麗,卻又多么殘酷!

    如果那一年我們不曾相遇,她的人生會不會一直燦爛的走下去?

    如果那一年我們提前相遇,她的人生是不是會多一絲繾綣回憶?

    如果……如果能夠倒轉時光,我還是想回到那個梧桐飄飛的校園,回到那個懵懂無知的年代。

    青春是一座碑,碑外站著我的人,碑里卻葬著我的魂。

    我跪在曹亦的身旁,輕輕撩起她的長發(fā),發(fā)絲在我的指尖纏繞成殤。

    我伸手溫柔地闔上曹亦的眼皮,在她浸染著鮮血的嘴唇上深深吻了一口。

    唇齒間還有余香縈繞,然而佳人已去,這美妙余香今生再也無法品嘗。

    我緊緊摟抱著曹亦逐漸冰冷的尸體,任由淚水瘋狂宣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打開,小果果、潘偉麟、厲亦風、蘇堇夏、宇文槿他們全都站在門口。

    看見眼前這一幕,每個人都很傷感。

    小果果走過來,她也哭了。

    女人的心總是柔軟的,她剛剛才跟曹亦成為好姐妹沒有多久,曹亦就離開了,小果果自然也是悲痛不已。

    可是小果果一邊哭著卻一邊還替我擦拭著眼淚:“小孤哥哥,別哭!別哭!”

    心底深處某根柔軟的心弦被觸動了,我起身將小果果擁入懷中。

    雖然我是一個男人,但是我也有彷徨無助,也有脆弱難過的時候,我也想有個肩膀可以輕輕依靠,容納我所有的哀傷。

    “小孤,我們該走了!”厲亦風對我說。

    我點點頭,感覺雙腿無比的沉重。

    我走過去,握住槍把,將天邪槍緩緩從曹亦的眉心拔出來。

    在天邪槍拔出來的一剎那,還是有一點滾燙的熱血飛濺在我的臉上。

    從日往后,生死陌路。

    海警有關部門嚴密封鎖了公主號游艇,帶走了游艇上所有人,同時也逮捕了一些違法犯罪法子。

    老楊他們站在甲板上,我橫抱著曹亦的尸體一步步走上甲板。

    曹亦在我懷里安然閉著眼睛,像一個熟睡的孩子。

    “老楊,對不起,我沒能把曹亦平安帶回來!”我哽咽著說,海風吹起我的銀發(fā),我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涸。

    老楊抿著嘴唇,點點頭,遞給我一支煙,說了三個字:“辛苦了!”

    我把煙咬在嘴里,拼命啜吸,仿佛要把煙草的余味一起吸入肺里。

    醫(yī)護人員抬來擔架,曹亦的尸體平躺在擔架上面,純白色的被單緩緩拉上,蓋住了曹亦那張美麗的容顏。她的生命,永遠定格在如花的年紀。

    “敬禮!”老楊眼中飽含淚花,厲聲喊道。

    重案組的隊員,包括站在甲板上的所有警員,都圍著曹亦的尸體,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

    曹亦的尸體被運走了,我紅著眼睛問厲亦風:“李澤軒那個畜生呢?我要宰了他!我要親手宰了他?。 ?br/>
    厲亦風說:“我們搜遍了整艘游艇,都找不到李澤軒的蹤影。警方那邊已經發(fā)出了全城通緝令,就算掘地三尺,也會把他找出來的!”

    我緊緊攥著拳頭,牙關咬得咯咯響:“一定要找出來!只剩下三天時間了,三天之后將是七月十四鬼門開的日子,李澤軒要是進化成紫僵,那可就不好對付了!”

    我走到老楊身邊,老楊咬著煙卷,一聲不吭地抽著煙。

    直到一根煙抽完,老楊吐出最后一個煙圈,這才哽咽著說:“當初曹亦主動提出來要去最潮流公司做臥底,接近李澤軒,查探真相。剛開始我沒有批準,我說這樣做太危險了,可是曹亦執(zhí)意要去。你知道的,她很執(zhí)拗!”說到這里,老楊苦笑了一下。

    “你相信命運嗎?”我問老楊。

    老楊點點頭:“以前不信,現(xiàn)在信了,也許這就是曹亦的命吧!”

    我抬頭望著黑沉沉的夜空,星星無聲閃爍,我長嘆了一口氣:“人打出生那天開始,一生的命運都是被上天安排好的,我們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宿命!”

    曹亦的尸體當夜就被火化了,捧著沉甸甸的骨灰盒,我的眼淚一個勁往肚子里倒流。生命無常,那個如花般的女孩,如今卻已變成一撮飛灰。塵起塵落,緣起緣滅,誰又逃得開今生糾纏的結呢?

    老楊說:“執(zhí)行任務之前,曹亦曾對我說,如果她死去,讓我們把她的骨灰葬在大海,因為她向往海洋,喜歡無邊無際的自由!”

    按照曹亦生前的愿望,在晨曦初升的時候,我們乘船出海,將曹亦的骨灰飄灑在大海里。

    再見了,曹亦!

    再見了,那段美好的回憶!

    晨曦劃破海平面,海面上光芒萬丈,一片波光粼粼。

    也許曹亦沉睡的地方,并不是黑暗,也如這般光明吧!

    躲不過的終究躲不過!

    三日之后,鬼節(jié)如約而至。

    一整天,我都站在酒店的陽臺上,俯瞰下面的蕓蕓眾生,面前落滿了煙頭。

    很奇怪,今天的天色黑得特別早。

    天邊仿佛涌來鋪天蓋地的煞氣,遮住了蒼穹,遮住了陽光。

    這才傍晚的光景,就是一片天昏地暗,飛沙走石的景象。

    天空中黑云滾滾,如同惡浪翻涌,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轟隆??!轟隆?。?br/>
    云層里面?zhèn)鱽黻囮噽灷茁曧?,今天,將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日子!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老楊急促的聲音:“喂!小孤嗎?我們找到李澤軒啦!”

    “在哪里?”我面色一沉,拳頭不由自主握緊。

    “在京基100大廈最頂端的天臺上!”老楊的聲音穿破悶雷聲鉆進我的耳朵。

    “我馬上趕過來!李澤軒極度危險,你們不要靠近他!”說著,我掛斷電話。

    數分鐘之后,我們已經出現(xiàn)在京基100大廈前面。

    天空中下起了瓢潑大雨,大廈門口筆直地佇立著六條人影。

    雨水淋濕我們的頭發(fā),順著發(fā)梢一顆一顆滴落。

    雨水雖涼,但我的內心卻如同火燒般熾熱。

    京基100大廈是深圳市最高的建筑地標,亦是世界上最高的城市綜合體之一,更是全球性的金融標志。

    電閃雷鳴中,京基100大廈就像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傲立在風雨之中。

    “兄弟們,準備好了嗎?”厲亦風從背后緩緩拔出斬妖刀,刀身雪亮,反彈著雨點。

    “準備好了!”我們厲聲叫道,瞳孔里精光閃爍,斗志昂揚。

    頂層天臺已經被警方重重包圍,封鎖的密不透風,就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然后我們看見了李澤軒,他站在天臺中央,沐浴著瓢潑大雨,雙臂筆直伸展,直指混沌的蒼穹。

    “嗚哇哇――嗚哇哇――”李澤軒此時的模樣異常猙獰,已經沒有半點富家少爺的影子,他就像一只怪獸,對著天空瘋狂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