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鬼?”盈盈的眉頭一挑,眼睛睜大。
“是啊,是我奶奶告訴我的。她小時候就聽大人說,山上有個鬧鬼的神宮。
半夜會聽到鬼哭的聲音,聽起來和狼叫一樣,奶奶說她就聽到過,像這樣嗚~嗚~嗚的?!?br/>
金井學(xué)著那“嗚嗚”聲,隨后說:“千萬別去啊,太恐怖了,會被鬼抓走的?!?br/>
麻生面無表情地看著金井,又轉(zhuǎn)向盈盈,用挑釁的目光問道:“你怕嗎?”
盈盈聽到神宮二字,便已經(jīng)熱血沸騰,心中一直咚咚打鼓。
見到麻生這個表情,更是眼眉一橫,傲氣道:“要去就去,別廢話。”
麻生眼中閃出一絲欣喜,眨了眨睫毛,說道:“那好。不過我和朋友打賭,說我只能帶一個人陪我去。
所以,你只能一個人來?!?br/>
“你們真要去?。俊苯鹁芍齻?,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千萬別去,最近聽說那里鬧鬼更邪乎了。有人在那兒附近,聽到有“咔咔”啃食骨頭的聲音呢……”
說到這里,金井皺緊眉頭,抱緊胳膊,好似那聲音就在耳邊回響似的。
盈盈心想,這一定就是里子所說的那個舊神宮了,無論怎么樣都要去看一看。
“那我們走吧?!庇瘜β樯f。
麻生沒想到盈盈竟然這么爽快地答應(yīng),有些驚訝,但馬上說道:“好,跟我來吧。”
其實,麻生早就安排了自己的同黨,絢子和壽美枝在那廢棄神宮埋伏好了。
就等盈盈一到,便裝成女鬼跳出來,不把她嚇得哭爹喊娘才怪。
絢子還特意準(zhǔn)備了一桶假血,打算到時候倒在盈盈身上,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知深淺的轉(zhuǎn)校生。
想到這里,麻生臉上不禁露出了竊喜,但馬上又恢復(fù)到正常表情,生怕被盈盈識破。
盈盈想著自己一直沒有找到的神宮,今天就能見到了,心中不由得一陣激動,卻也并沒有去注意麻生。
兩人乘車來到了奧玉川站,又一起走到了云櫻山前。
接下來,盈盈跟在麻生后面,開始隨她爬山,兩人一路都默不作聲,各懷心事。
每爬一步,麻生心里都冷笑一聲,心想:顏盈盈,別怪我心狠,誰讓山彥學(xué)長的眼睛里只有你!
盈盈每爬一步,則覺得自己離苦苦找尋的神宮又近了一步,不免心悸不已。
兩人攀爬了有40多分鐘,終于來到一處略平緩的坡上。
“我們到了。”麻生嘴角一勾,說道。
盈盈剛爬上來,見到坡上另一番景象,不禁呆住了。
她的眼前是數(shù)根石柱,整齊地排列在一條寬寬的道旁,石柱上面爬滿青藤和苔蘚,已經(jīng)被侵蝕得嚴(yán)重。
這就是神宮的遺址了嗎?。?br/>
盈盈沒等麻生說話,快步走了過去。
她穿過一個巨大的“開”字形木架,那木架是由五人合抱那么粗的樹木做成,木頭腐朽,搖搖欲墜。
麻生見盈盈沒管自己,直接走入了神宮,暗罵了一聲,便追了上去。
她不敢從“開”字形木架下面穿過,便繞了過去。
盈盈細(xì)看四周,只見地面已經(jīng)被塵土和藤蔓掩蓋,但屹立在兩旁的石柱還是圈出了道路的走向。
她走近一個粗大的石柱才發(fā)現(xiàn),那石柱其實是尊雕塑。
雕塑已經(jīng)風(fēng)化嚴(yán)重,但依然能夠辨認(rèn)出是刻著四肢粗壯的腿,修長身軀,好似身后還有著尾巴。
可頭部已經(jīng)被腐蝕得只剩一半臉,一只眼睛。
“喂,你可別亂走,丟了我可不負(fù)責(zé)哦?!甭樯f道。
可盈盈已經(jīng)不理睬她,只是自顧自地看。
她順著石柱的方向走去,發(fā)現(xiàn)有些小石柱已經(jīng)倒塌,還立著的幾個,上面都頂著方形的石頭盒。
石盒是中空的,四面都有圓形的洞,不知從前是什么作用。
盈盈下意識地伸手握住胸前的玉墜,感受到心臟“砰砰”的劇烈跳動聲。
她感覺到這個地方有種特殊的氣息,一種似曾相識感,涌上心頭。
這曾經(jīng)是個怎樣的神宮呢,又因為什么廢棄了呢?
她一邊想,一邊好奇地繼續(xù)向前走去。
越到前面,樹叢越多,漸漸遮住藍(lán)天,四周變得昏暗。
盈盈向深處望去,心中有些害怕,但想到既然來到這里,就絕沒有退縮的可能。
于是,她心一橫,壯著膽子向里走去。
剛走沒多遠(yuǎn),就聽落在后面的麻生一聲慘然的尖叫。
盈盈一驚,忙奔回去尋找麻生。
只見麻生雙膝著地,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個東西,渾身顫抖。
盈盈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見到那東西心中也是一驚,捂住嘴巴才沒有叫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