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萱的身世顯然很配聞人鈺,是以大人們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后,也都沒有制止,任由其發(fā)展。
到了望洲湖,子葉將馬車停下后,朝云與祁瑾就下了馬車,今日的他們是二人前來,并沒有帶上秋禾,包括工具人車夫子葉,子葉去停放完馬車后,就一直待在原地了。
朝云與祁瑾朝著繳費(fèi)處走去,祁瑾顯然事先交代過,入這望洲湖的時候,守門人只確認(rèn)了一下身份就讓他們進(jìn)去了,
進(jìn)去后發(fā)現(xiàn)這里人山人海,雖說午時不如夜晚熱鬧,但午時出來的人也是不少,許是入場費(fèi)極高的原因,來此的大多穿著顯赫。
在場的人大多都是男女結(jié)伴而來,與朝云相同的是,在這里的閨秀們與公子哥們臉上都會戴殿東西遮擋。
朝云轉(zhuǎn)眸看向戴著獠牙面具的祁瑾,眸中閃過了一絲了然。
望洲湖內(nèi)顯然極大,各種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也有不少文人雅客坐在一起吟詩,但望洲湖顧名思義,最別致的風(fēng)景還是內(nèi)里的湖畔。
內(nèi)里的湖畔景致十分好看,有山有亭,正所謂天水與共長天一色,湖內(nèi)還有不少的小船舟供人游湖。
朝云與祁瑾來到湖畔邊時,就見在此的大多為男女結(jié)伴而行,有的站在湖畔邊低語,有的在亭內(nèi)合奏,也有的在船舟上饒湖觀賞,好不歡樂。
縱然與祁瑾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但此時朝云也被這溫情的氣氛感染,情不自禁的拉扯了下祁瑾的衣裳,“我們?nèi)プ〈郯桑 ?br/>
祁瑾低頭看著興致勃勃的朝云,以及自己被她拉住的衣袖,眸中也帶了些許的笑意,“好!”
很快,祁瑾便去跟店家商量了,幸運(yùn)的是此時剛好剩下一艘空閑小舟,祁瑾很快就租了下來。
朝云與祁瑾走到那小舟邊,由專人將系在岸邊上的繩索解開后,祁瑾就先上了小舟,然后朝朝云伸出了手。
朝云將手搭在他手上后,借著力一腳就踏了上去。
隨后船夫原本也想上來,畢竟收費(fèi)中包含了劃船這一項(xiàng),但讓祁瑾給拒絕了,在船夫充滿質(zhì)疑的神情下,祁瑾沒有解釋。
不用干活也能拿錢,船夫也樂得清閑,爽快的將船槳遞給了祁瑾后就離開了。
解開繩索后,小舟緩緩的飄蕩著,祁瑾也并未充當(dāng)船夫的角色,在船夫離開后就將船槳放在一邊,催動內(nèi)力使小舟有線游動。
朝云坐在小舟的木板上,望著周圍的環(huán)境,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這里的空氣可真是清新!不愧為京城最著名景點(diǎn)?!?br/>
祁瑾在她的身側(cè)坐下,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點(diǎn)頭道:“確實(shí)不錯?!?br/>
離小舟到租期還有許久,二人欣賞完風(fēng)景后,朝云在桌上揮袖,一副棋盤就出現(xiàn)在小桌上。
不得不說,這空間尾戒的作用真是大,讓她也體驗(yàn)了一把玄幻的感覺!
朝云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沒了朝嫣這丫頭找事后,我這日子過得倒也舒坦了些?!?br/>
“你對她也得有些防備才行?!逼铊f著,一邊落下一枚白子。
朝云莞爾道:“那倒不必,如今她失去了聞人鸞這座靠山,也只能來投靠我了?!?br/>
看著面無表情的祁瑾,朝云回想起武皇后壽宴那日梁王聞人暮留下祁瑾的事,忍不住好奇道:“你同梁王認(rèn)識嗎?”
“算相識吧。”
祁瑾輕聲解釋著,絲毫不避諱:“先前他想讓我當(dāng)他的謀士,不過我給拒絕了,他雖覺得有些惋惜,但后來見我意不在此,便也不再提及,就我以好友相稱了?!?br/>
朝云頷首,她倒沒有想到祁瑾與聞人暮之間還有這等往事,望了一眼周圍,見周圍除了他們外,就沒有別的小舟了,壓低聲音,詢問道:“那你覺得,太子與梁王,誰上位的幾率會大些?”
能讓梁王親自找尋的謀士,他的看法想必也是最有可能成真的。
朝云原本也沒想著祁瑾會回答她,頂多也就是糊弄過去,畢竟這話題太過敏感,但令她沒想到的是,祁瑾這家伙還真認(rèn)真思考了一番。
“從明面上看,太子的勝算顯然略大于梁王,但事無絕對,萬事都有轉(zhuǎn)折,太子若想順利登基,只怕也沒那么容易?!?br/>
祁瑾道。
朝云了然,回想起聞人鈺,又忍不住想到盛萱,盛王府向來不涉黨爭,聞人鈺看起來也不像那么心悅于盛萱,莫非是看中了盛王府不成。
朝云心下這么想著,嘴上也不自覺的疑惑出聲。
“若真能得到盛王府的支持,對太子而言自然如虎添翼?!逼铊馈?br/>
朝云心想著若真如此的話那萱盛也不知道是可憐還是幸運(yùn),搖了搖頭,也就沒有再多問這些了。
二人相互對弈著,好不歡樂,朝云的棋術(shù)本就一般,很快就落了下風(fēng),或者說是一開始就落了下風(fēng),朝云笑著認(rèn)輸之后,祁瑾便也落下了最后一枚白子。
而此時的棋盤上棋子的分布,恰好是個心形,黑白相間。
眼尖的朝云自然也瞧見了那棋盤上的心形,愣了一下,抬眼望向了祁瑾。
祁瑾對她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朝云嘴角小幅度的微微上揚(yáng),心下編排著她還以為祁瑾是個直男沒想到他也有會的時候。
最終朝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tài),竟沒有將棋盤給收回到尾戒中。
小舟順著路線緩緩的游蕩著,不多時就來到了一處邊上充滿睡蓮的地方,看著甚是美麗,睡蓮分布的非常好,就在湖畔的兩側(cè),也不會阻擋小舟的路線。
在看清湖畔岸邊上的一處大牌匾上寫著可采摘的時候,祁瑾動了動神,望向了朝云。
朝云沒有注意到祁瑾的視線,一心一意的觀賞著那些粉色睡蓮,忍不住感嘆著美麗。
“阿云,給?!?br/>
旁邊的祁瑾那溫潤的噪音響起,朝云順聲望去,見是祁瑾手中正拿著一朵小睡蓮遞給她。
朝云雖有些驚訝,但也很欣喜的接了過來,深吸了一口它的香味,贊嘆道:“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