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nèi),市井間便開始流傳各種各樣美麗的傳說。
春華樓了來了一名美人,那美人的歌聲就像天籟一樣,美得就如同天仙下凡一樣,而且擁有著一個十分好聽的名字,明月心。
幾乎在一夜之間,所有的人似乎都被那個美麗的傳說所打動了。當朝,兩位絕世美人都已經(jīng)嫁作人婦,而這位明月心姑娘傾國傾城,比當今兩大美人商夢和蘇顏還要美上幾分,雖然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容,但是見過她的男人,沒有一個不對她魂牽夢縈,沒有一個不對她唯命是從。
而蘇月雖然不知道這消息是怎么傳出去的,估計是有夸大的成分,但也不失為一種招攬客人的好方法,這估計是**為了招攬客人,而放出去的話,雖然這樣做,實在是有些不地道,但為了能夠盡快的湊足銀兩,她也只能順水推舟,反正她的規(guī)矩在那里放著,若是**還肯從她身上賺錢的話,那么想必不會這么快就破壞她的規(guī)矩。
已經(jīng)來了春華樓五天了,在這五天里,算下來已經(jīng)籌了十幾萬兩了,按照這個速度,或許不到一個月,就能夠離開春華樓了。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在春華樓蘇月是很少外出的,而這五天里,她只讓翠翠通知過白府的白思塵,因為要為他診病的關(guān)系,不得不告訴他自己的行蹤。而除此之外所有的日常用品也都是有春華樓負責采辦的。
這一日,是第六日,蘇月選擇用夏日的紅色,作為春華樓的開場,而所選的歌曲。就像夏日的天氣一樣,熱情奔放。
第六日以后,便是和煦的春日,雖然沒有夏日那般熱情奔放,但每一首歌讓人聽起來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無比的舒服。
春,對于所有的人都喜歡綠色。但蘇月卻獨喜歡粉紅色。因為春天對她來說,便是粉紅色的,因為相對于初春相繼盛開的花朵。她最喜歡的卻是桃花。
而自古以來,關(guān)于桃花,都有著數(shù)不勝數(shù)的美麗傳說,就是因為桃花的美麗。所以才讓人又無限的遐想。
而每一個春日的到來,總會讓少女有著無數(shù)的遐想。而每當桃花盛放的時候,也總有數(shù)不清的癡男怨女,在上演著這人世間的悲歡離合。
一襲粉紅色的裝扮,帶著粉紅色的面具。她手腕上那用紅色絲巾編織手環(huán),像極了一朵正含苞待放的花朵。
或許,在春華樓的這段時間。是為了湊足銀兩所以才出此下冊,可是當唱著那些歌曲的時候。她才明白,原來對前世,她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會有懷念,雖然那里已經(jīng)沒有她想要懷念的感情,但至少,生活了那么多年,總有一些地方,會留在她心底的最深處。
有些東西,是在潛移默化中漸漸的改變的,只是很多時候,我們自己都不會那么輕易的發(fā)現(xiàn)她的改變一樣。
春華樓內(nèi),賓客如云,自從蘇月來這里之后,每天晚上這個時候,基本上都座無虛席。
而且聽春華樓的媽媽說,這些位置已經(jīng)在兩天前,就全部已經(jīng)預(yù)訂出去了,而且現(xiàn)在關(guān)上她的表演,只要進入春華樓,就必須至少要付一千兩,而媽媽,自然是有錢收就十分高興的,所以她當然盡可能的讓更多的客人進來,所以以至于往后幾天,這春華樓都已經(jīng)座無虛席了。
蘇月倒是不要緊,反正她現(xiàn)在打扮成這個樣子,應(yīng)該沒有人會認出自己,再說,以前她素面朝天的日子,很少化妝,如今這副妖艷的樣子,再說見過她的人又不多,也不可能剛好被對方認出來,不過她心里也早就做好了打算,就算對方認出來又怎么樣,反正一個月之后,她便要離開軒王府,沒有了側(cè)王妃的包袱,所以也根本沒有必要再在乎這些細節(jié)。
琴聲響起,這次的蘇月從樓上緩緩的走了下來。
樓下所有的賓客,都往樓梯上望去。
樓梯上,鋪著紅色的地毯,而在那地毯上走著的是一雙粉嫩的玉腳,今日,她穿著一襲緊身燕尾拖地粉色長裙,v領(lǐng)上繡有粉色的玫瑰花,頭發(fā)上并未有太多的飾品,兩束小辮子將耳朵兩側(cè)的頭發(fā)環(huán)繞到身后,用粉色的絲帶束了起來,雖是簡單的裝扮,卻已經(jīng)顯得很別致。
那粉色的唇,微微上揚著,戴著半張粉色面具的她,依然讓所有的人,情不自禁的為她沉迷起來。
這樣的裝扮,自然是這些富家公子們都沒有見過的,有很多人則是專門為了看明月心的表演,而從京城周邊趕過來的,普天之下,絕對沒有一個女人能這般撩撥所有男人的心,而這個女人,面具下是怎樣的一張臉,卻成功的讓所有的公子哥都為她瘋狂了起來。
“明月心,明月心!”大廳布置的舞臺前方,無數(shù)人開始大聲的喊了起來,接著那聲音越來越大,簡直震耳欲聾。
緊接著,不知是誰率先開頭,開始從懷里掏出一些銀票,往臺子上扔去。
**雖然想要極力的維持住現(xiàn)場的情況,可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快要控制不住了,現(xiàn)場的這些公子哥們,實在是太過熱情了。
雖然亂,可是竟沒有一個人做出過激的舉動,可想而知,他們有多么想聽到明月心所唱的歌。
蘇月緩緩的走到舞臺的中央,今日的舞臺,媽媽也特別布置了一番,整個舞臺,展現(xiàn)的粉色,和她這身粉色的華服相得益彰。
這首歌,曾經(jīng)是蘇月最喜歡的一首歌,她還記得,當她剛買到mp3的時候,情不自禁的聽著這首歌聽了一夜,這是一首老歌,一首已經(jīng)快要讓人們忘記了的老歌,可是每當蘇月聽起來的時候,卻總有一種久違的感動,那種感動淡淡的很隨意。卻讓人很舒服,很安心。
蘇月剛剛走到舞臺的中央,臺下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琴聲還在緩緩的撥動著,緩緩的沁入所有的心里。
她輕輕轉(zhuǎn)身,舞動著的步子,那優(yōu)美的身姿,無時無刻都牽扯著臺下所有人的心。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慢慢的綻放她留給我的情懷。春天的手呀翻閱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該不該將她輕輕的摘,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慢慢的燃燒她不承認的情懷,清風的手呀試探她的等待,我在暗暗由于該不該將她輕輕的摘。
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愛,從來喜歡都會被愛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攬你入胸懷,當我越是深愛脾氣就越壞。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慢慢的同時凋零同時盛開,愛情的手呀撫過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惆悵竟不曾將她輕輕的摘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慢慢的綻放她留給我的情懷,春天的手呀翻閱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該不該將她輕輕的摘。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慢慢的燃燒她不承認的情懷。清風的手呀試探她的等待,我在暗暗由于該不該將她輕輕的摘。
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愛,從來喜歡都會被愛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攬你入胸懷,當我越是深愛脾氣就越壞,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慢慢的同時凋零同時盛開,愛情的手呀撫過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惆悵竟不曾將她輕輕的摘
一首曲子唱完,臺下所有的人似乎都陷入了那種意境之中,他們眼前,仿佛就是一朵正在綻放的玫瑰,所有的人,都對臺上的這朵玫瑰情不自禁起來。
蘇月如往常一樣回頭,剛回頭,卻瞧見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今日的他,略顯的單薄,雖然昨日在春華樓的雅間剛剛見過他,才為他施完針,今日卻見他好像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看著他有些猶豫的神情,她心中有些心疼,只是她早已下定決心,這是自己的事情,她不愿意連累任何人,何況她的內(nèi)心深處,早已經(jīng)將白思塵當做她的朋友。
她轉(zhuǎn)身,走上了樓,只留下媽媽在維持著現(xiàn)場的秩序。
“媽媽,能不能讓我單獨見見明姑娘?”一連五日,商城都花巨資想在私底下見美人一面,而見了美人,也只是喝喝茶,談?wù)勑亩?,雖然他是個急性子,但是他心底卻深知,明月心不同于其他普通的女人,所以要在她的身上花費更多的心思,何況他有這個耐心,他就不相信明姑娘,會對他視而不見。
商城正準備將手中銀票遞給**,只覺周身一陣冰冷之氣襲過來,他一回頭,卻正瞧見一美艷不可方物的男子,正冰冷的看著他。
商城正納悶著,是什么人居然敢掃他的性?還沒開口,便見**笑瞇瞇的走了過去。
“白公子,您來了,今日怎么來的這么晚?”**開口笑著道,再說,她怎么會不認識眼前這個男子?雖然說白思塵是這京城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但誰都知道他這個人異常的神秘,一般人根本連見他的福分都沒有,若這一次,不是托明月心的福,她怎么會見到這種大人物?
白少,平日里是很少出入這種風月場所的,而市井傳言,早就傳說他根本對女人沒什么興趣,而且此人,擁有著可以和時間上所有女人都匹敵的美貌,明明是個男人,身上卻有著一股陰柔之氣,讓人著實有些難以捉摸。
白思塵并沒有說話,冷冷的看了一眼,便朝二樓走去。
白思塵剛走開,這商城可不高興了,這春華樓,難道還有比他更有錢的主?再說,他可沒見那個男人給**銀兩啊,怎么就這么放他過去了呢?
商城納悶著,生氣的走到**跟前道:“媽媽,你怎么能放他過去?這好好的銀子,你都不賺了嗎?”
商城將銀票在**面前晃了晃,**雖然看的眼珠子都快調(diào)出了了,可是她卻根本沒有絲毫的辦法,再說剛才上去的人,她根本得罪不起,而且他還是明姑娘的朋友,明姑娘是再三囑咐,不能要他的錢的。
**看著商城手中的銀票道:“今日,我看公子還是就此作罷了,剛才上去那位,是明姑娘的朋友,若是你得罪了他,我看明姑娘一定會生氣的?”
商城聽到這里,朝樓上望去,嘴里喃喃道:“居然是明姑娘的朋友,那家伙有什么福分,居然是明姑娘的朋友,既然如此,我今日就放他一馬吧!”
其實**知道,白思塵此人及為低調(diào),而且平日里不善應(yīng)酬,很多事情,都是讓手下代辦,見他這幾日,都來春華樓找明姑娘,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不過她身為春華樓的掌柜,只要有銀子賺就足夠了,其他的事情,也根本不是她一個婦人能夠左右的了的。
蘇月剛拿下面具,便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雖然沒有見到門外的人是誰,但那種感覺似乎已經(jīng)告訴她,他已經(jīng)到了。
她知道,他總是要來的。之前那幾日,他總是那么哀傷的看著自己,從未對自己問出一字半句,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他終歸是要問的。
看著鏡子中精致修飾的妝容,那張連她自己都快要認不出來的臉,那張粉色的唇輕輕的開啟:“翠翠,讓他進來吧!”
翠翠聽完,乖巧的點了點頭,走到門邊開了門。
一陣冷風吹過,一襲白衣的他,緩緩的走進了屋里。
看著背對著他的女人,他哀傷的眼里似乎有著另外一種情緒在醞釀著。
他想幫她,這么多年來,他從未對一個人這么的關(guān)注過,他以為,睡一覺那種感覺就會消失,因為他害怕,經(jīng)歷過失去的人,總是害怕再嘗到那種牽腸掛肚的滋味,因為害怕失去,所以寧愿自己不曾得到過。
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他是一個背負了太多的人,他是一個只擁有悲傷的人,或許他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任何的借口,去幫她,可是如今,他居然連自己都無法相信了,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擁有人的感情,已經(jīng)感受到那種令人討厭的溫暖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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