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疑惑的問道:“你請我吃飯干嘛?你不會對我有意思吧?!?br/>
王欣悅沒好氣的推了推我,道:“我特么看上誰都不會看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還配得上我。”
我被她說得一氣,憤懣的說:“我怕還看不上你呢?除了大以外一無是處?!?br/>
王欣悅挽起袖子就像打我,我趕緊跑到了教室后面,她也撲了過來。
好歹我也是二中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狐貍,可是在王欣悅面前,我始終是被吊打的存在,繞是我再怎么叫嚷著要回家,她也逮住我,把我拖到飯店。
“大胸姐,啥事你說吧,我絕對肝腦涂地?!?br/>
我欲哭無淚的看著王欣悅,我是心里是一點都不想牽扯上高中大佬,畢竟剛把初中的事情解決,再惹上事,我就又得提心吊膽了。
“瞧你那點出息,點菜,隨便點!”
王欣悅白了我一眼,旋即把菜單丟到我面前。
我心道王欣悅絕對有什么陰謀,既然她要我宰她一筆,那我死也要做個飽死鬼,干脆點了十幾個菜,各個都是店里的招牌。
服務(wù)員在那里寫菜名的時候,低聲提醒說:“先生,如果只有兩個人吃飯的話,用不著點這么多?!?br/>
還沒等我說話,王欣悅就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沒事,照著上就行,他要是不把東西吃完,我硬塞進他肚子?!?br/>
她那滿不在乎的臉色讓我心頭一跳,趕緊說不用點這么多了,劃掉了前面的菜,重新開始點。
正當(dāng)這個時候,王欣悅的電話響起來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頓時黑下臉來。
她輕哼了一聲,接聽后冷著聲音問道:“你又怎么了?”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么,讓王欣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許久之后,她冷冷的說道:“在那里等著吧,我一會就到?!?br/>
說完,她朝我說道:“我不吃飯了,先給你結(jié)賬吧,我有事先走了?!?br/>
我愣了愣,看她似乎真出了什么事,我便說道:“那我也不吃了,你去忙吧?!?br/>
王欣悅笑了笑說:“說好請你吃飯的,怎么可能不做數(shù),這樣吧,你跟我走一趟,一會再回來吃飯?!?br/>
我直搖頭說不用了,能讓王欣悅黑下臉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我要是跟著去的話指不定會惹上怎樣的一身騷。
然而王欣悅卻已然站起來,和服務(wù)員說了聲后,拉著我就往外走,我還想掙脫她,可是被她一句嚴(yán)肅的警告,我就啞口無言了,只能跟著她走。
攔了輛出租車,我們很快就到了一家麻將室的門口前。
我看著那個麻將室,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那里簡直稱得上是烏煙瘴氣,里面煙霧繚繞,擺著十幾個麻將桌,幾十個人圍在那里搓麻將,在那門口前還有幾個頗為雄壯的男子正在站立著,像是保安一樣。
我一看他們就知道不是善茬,只怕這麻將室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
正當(dāng)我這般想著的時候,王欣悅讓我在電線桿下等她,她一會就會回來。
我愣了愣,也沒多說什么,畢竟她也是高中的大佬,認識點奇怪的地方也很正常。
我旋即掏出了手機,打算看下貼吧那邊還有什么進展,果然不出所料,二中有多了一個熱帖,樓主發(fā)了不少廖榮華的照片,引來幾乎接近過千的評論,尤其是有些早上剛好圍觀到,拍了照片的同學(xué)更是神補刀,又上傳了不少,使得帖子的討論越來越熱切。
很多人都懷疑是我干的,但是在樓主的可以帶節(jié)奏下,眾人懷疑的對象竟然轉(zhuǎn)移到了高中部的人,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之所以會有這種說法主要還是因為自稱是陳舒瑜的未婚夫的人的評論,引來不少仇恨,估計是被小黃毛盯上了,直接把臟水往他身上潑。
估計就算廖榮華報警的話,警察首先懷疑的對象也不會是我,而是那個人。
等我心中覺得好笑的好笑的時候,麻將室的大門口那邊忽然傳來的一陣爭吵聲。
只見剛剛進去不久的王欣悅被兩個男的給推了出來,他們面目猙獰,作勢就要打她,王欣悅這貨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瘋,竟是沒有還手。
一個打扮極為靚麗的婦女走出來,她嘆著氣,指著王欣悅的包說道:“錢肯定在她的包里。”
那兩個男子對望了一眼,登時獰笑了一聲,上去便要搶王欣悅的包。
我見王欣悅抿著嘴,一臉的倔強無助,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火氣,趕緊沖了過去。
我直接一腳把臨近的一個人給踹到了地上,旋即抽出短棍指著另外一人吼道:“再上來我可就不客氣了?!?br/>
我心知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對付兩個成年男子只有被打的份,干脆打倒一人后我直接拿家伙把人全給震懾住。
“兄弟,你混哪的?想摻和這件事來嗎?”
那男子也是個色厲內(nèi)荏的家伙,沒弄清我的底細,也不敢動手,冷冷的問道。
我拉了拉王欣悅的手,示意她趕緊走,可是王欣悅卻搖了搖頭,只是很淡漠的看著那個婦人,我心中一緊,暗道王欣悅是腦袋抽風(fēng)了,特么這個時候在待下去指定沒有什么好果子吃,就算她是高中大佬,可是好漢不吃眼前虧,放下架子跑會死啊。
我硬著頭皮朝他說道:“我混二中的,你給我老實點?!?br/>
一個男子打量著我,有些不不確定的問:“錢老大的人?”
我聞言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這錢老大是誰,我在二中這么久還從來沒有聽過有這號人物,不知道我干脆什么都不說,當(dāng)這個時候,那個婦人走了過來,她上來就想拉過王欣悅的包。
反正人都惹了,我也豁出去了,直接一巴掌把她甩開,說道:“沒聽我說話嗎?我讓你們老實點!”
那婦人被打得倒在了地上,她的臉色不知為何有些蒼白,眼圈也有些發(fā)黑,這個時候被我一打,顯得有點慘,那婦女像貓被踩了尾巴一樣,一下子就炸毛了,她站起來朝我罵道:“你是他什么人?竟然打我!”
我憤憤的說道:“你管我什么人,總之想打身后的人就是不行。”
婦人氣得渾身發(fā)顫,她指著自己的臉說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特么管你是哪根蔥啊?還想我給你面子不成。”
我拉過王欣悅的手,打算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等下有機會拽著人就走。
“我是她媽!”
婦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就是她媽有怎么了...”
我脫口而出,隨后又覺得有些怪異,愣住了。
我愕然回過頭看王欣悅,只見她低垂著頭,默認了。
“小小年紀(jì)就帶男人打老媽,欣悅你還真行啊,跟你爸一個德行?!?br/>
王欣悅他媽憤憤的說道,直接把我推到了地上,捂著臉就想上來搶王欣悅的包。
我一時之間木訥住了,來不及阻止。
就在她碰到王欣悅的包的時候,王欣悅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就是一用力,她媽疼得立刻就叫嚷起來。
“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錢,以后再借錢賭博的話,你就自生自滅吧,你就是去賣腎站街我都不會理你?!?br/>
“我發(fā)誓!”
王欣悅的語氣很平靜,可是眼淚卻怎么也止不住的流,說完她從包里拿出了錢包,直接抽出了一沓百元大鈔,甩在了她媽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