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圖睡下后的表情一直是時札很喜歡看的,恬靜滿足,看得時札浮躁的心也會漸漸平靜下來,可是現(xiàn)在,元圖睡得很不安穩(wěn),身體蜷縮著,眉頭也一直緊緊皺著,眉宇間滿是疲憊,就像是做了一夜的噩夢一般,只有一如既往的滿足神色告訴時札,這并不是因為噩夢。
……真是夠了!
時札扶額,自己居然再一次被x藥放倒了,還可以再沒出息一點嗎?!
上一次的解藥是柳嚴,也算是對自己有所助益吧,而這一次……元圖一直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想要保護的人,時札原本是想著,只要元圖不妨礙自己的任務,自己就縱容他全部的行為,可是現(xiàn)在,又是他自己一手毀了這一切。
靜默片刻,時札還是認命地把還睡著的元圖抱起來走去屋子旁邊的洗浴池里——那個洗浴池還是時札自己從屋子旁邊的小河里引進來的,元圖當初可是高興地不行——為元圖清理身體。
元圖很累,從他被時札這么折騰都沒醒就可以看出來,下水的時候,因為水溫不夠高,還小小地打了個哆嗦,時札注意到這個,心念一動,升高水溫,調(diào)整水溫一直到元圖最喜歡的溫度,許是柔緩的水讓他感到舒適,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時札的手緩緩摸過元圖身上留下的痕跡,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元圖的肌膚一直是很白嫩的,就像是嬰兒一般,時札一直是愛不釋手,晚上抱著的手感尤其好,而現(xiàn)在,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全是斑駁的痕跡,指痕掐痕咬痕,交錯布滿他的軀體。
邵慕一個殿主的獨生女,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也算是一個小公主了吧,天知道她手上怎么會有x藥這種不光明的藥,藥效還那么強!
絕壁不是自己太禽/獸!
眼神漸漸往下移,清澈的水根本不能阻擋時札的目光,意識不清的元圖也沒有任何遮擋的動作,以至于他全部的春光都被某個猥瑣男看光了。
——唔,也絕不是因為元圖的味道太好導致自己停不下來。
時札在心里默默補充道。
生怕自己又被某只小白兔勾引的猥瑣男也不敢拖延時間,匆匆清洗了小白兔身上殘留的污穢以及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就把小白兔重新包裹好放置在床上。
等到給元圖蓋好被子后,時札才輕輕舒了一口氣,起身去后廚準備白粥——估計元圖現(xiàn)在也不能吃什么固態(tài)的食物了,這幾天是只能吃粥了。
時札在劍中也算是□□主了,材料什么的,心念一動就會到手,白粥很快就出爐了,就是味道算不上好。
等時札回到臥室時,一推門就看見元圖把被子拖上來只露出兩只笑得彎彎的大眼睛,聽見門開的聲音時本能地向時札那里張望了一下。
時札想想自己還是應該要笑一下的,于是安撫地勾唇,“早……”上好。
話沒說完,元圖的兩只彎彎的眼睛就沒了,只留下一些不聽話的頭發(fā)還在外面無辜地面對時札無奈的眼神。
時札不知道元圖究竟是怎么想的,也沒說話,慢慢走過去,把手里的白粥放在床頭的小桌子上,“咯噔”一聲在安靜的環(huán)境里顯得很明顯。
等時札放好白粥再轉(zhuǎn)頭時,元圖已經(jīng)全部縮進了被子里,連頭發(fā)都沒了。
唔……所以自己現(xiàn)在要怎么辦?
輕輕扯動被子,被子里沒有動靜……
加大力氣再拉一下,被子又往上提了提……
頓了一下,使勁拽拽,悶著頭的小白兔還翻了個身往里滾了點……
時札滿頭黑線看著那一坨,也懶得再幼稚地搶被子了,直接站起身來說:“粥放旁邊了,昨夜的事,是我的責任,你若不想見我……我……我先出去了?!?br/>
轉(zhuǎn)身,還沒抬腿,時札就滿意地聽見身后被子被掀開的聲音,隨后自己的大腿處就一沉,一個熱熱的身軀貼了上來。
“爹爹別不要我!”帶著驚慌的聲音響起,“寶寶以后不鬧了!”
元圖的身體還虛著,時札也不想多逗弄他,這時候也見好就收,回身坐在床上,拿起被子包住淚汪汪鼓著包子臉的元圖,拿起白粥開始喂元圖喝粥。
“寶寶生爹爹的氣也是應該的,是爹爹不好?!币簧?。
元圖搖頭,咀嚼著嘴里沒有放調(diào)料的真的是很白的白粥,吃得一臉幸福。
“寶寶沒有怪爹爹,真好,爹爹也不會不要寶寶的?!庇忠簧?。
元圖眨眼,抿著嘴偷笑。
時札沒有再說話,一勺又一勺地喂著,時札喂得認真,元圖吃得認真,一時間屋里安靜下來,卻滿是溫馨。
喂完后,時札就要離開,元圖眼疾手快地拽住時札的衣角,在時札的眼神望過去時,嘟著嘴小小聲地抱怨著:“爹爹我疼,全身都疼?!?br/>
這句話說得即使是時札也不禁有些羞赧,元圖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撒嬌過,現(xiàn)在好像有些不同了。
“爹爹陪寶寶睡覺……?”
元圖笑瞇了眼,點頭。
“時札,我怎么覺得你們之間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奚豐羽坐在后山一棵樹下,對著時札說道。
時札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奚豐羽說的是元圖。
自那次后,雖然時札和元圖還是睡在一起,但是時札再也沒有對元圖做過那種事,時札覺得,自己和元圖之間不應該是那種關(guān)系,時札更加向往的是親情,是以前那種溫馨無言的氣氛,帶著曖昧的氣氛時札已經(jīng)體會了太多次了。
只是,即使如此,發(fā)生過的事沒辦法當做沒有發(fā)生過,元圖一向是無條件地支持時札的決定的,但是經(jīng)過那一次的事情后,元圖變得更加會撒嬌了,全然沒有當初聽話乖巧的樣子,更多的是撒嬌懇求,雖然那樣子時札也很喜歡就是了。
“是嗎?哪里不一樣?”
“感覺……怎么說呢,感覺你們才是相愛的一對啊……”說著,沒等時札反駁,奚豐羽自己就笑了,“我在說什么啊,你們可是父子,怎么會是愛人?”
時札垂眼,奚豐羽的直覺很敏銳呢。
“是啊,我們可是父子?!痹獔D是我的,比血脈相連更加親密的關(guān)系,是所屬關(guān)系。
奚豐羽瞅了眼時札,拿手肘捅了下時札,“哎,想什么呢,該不會是在想那個邵慕吧!”
邵慕?一說到邵慕,時札的頭又痛了,女人就是麻煩,自己永遠也不知道她們想的是什么。
“別說邵慕了,我實在不懂她究竟想做什么,難道是想借著這個借口留在圣蘊宗,借機吞噬圣蘊宗?”
奚豐羽噗的一下就笑了,靠過去在時札嘴角印下一個吻,順勢呆在他懷里,兩腿交疊,翹著二郎腿就嘲笑道:“喂,師父只是對外說你是入室弟子啊,可沒說你是繼承人,難道不應該勾引我才對嗎?”
勾引你?時札順勢摟住他,嘴里也沒忘回擊:“你?你那時候就是一個五歲的小男孩,毛都沒長齊呢,她看上你才是最奇怪好吧?”
奚豐羽不樂意了,“哪里奇怪?小爺五歲就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噗。時札用力揉揉奚豐羽的腦袋,笑得不能自已。
“對啊對啊,我可真是‘神魂顛倒’呢!”
奚豐羽不甘示弱,躲開時札的大手就要反擊。
兩人笑鬧著,一直到了黃昏才意猶未盡地回去。
下山時,時札沒有陪著奚豐羽,他答應了元圖等黃昏了就回去陪他的。
兩人最后交換了一個熱吻就分開了。
臨別前,奚豐羽還在碎碎念著,“哼哼,就知道和你的兒子在一起,總是趕著去找他,怎么不知道多陪陪我?”
時札見他吃醋,攬住他又是一個吻。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小爺那么有魅力,還用吃你的醋’的?”
奚豐羽惱了,拿起爪子就往時札身上抓,“我就是沒吃醋,就是沒吃醋!”
時札抓住炸毛的貓咪的小爪子,哄道:“好好好,你沒你沒。”
奚豐羽終于安分。
“時札,如果我和元圖有一天站在對立面,你會幫誰?”
元圖一見時札就撲上來,還軟軟地蹭了蹭。
時札身高185,元圖還是少年,身高只有165左右,兩人正好差一個頭,元圖這一蹭,正好蹭在時札的頸窩里,熱熱的呼吸噴在時札的耳側(cè),帶起一陣雞皮疙瘩。
總覺得小兔子學壞了呢。
可是看看元圖放開時札時那清澈的眼神,時札還是默默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唔,小兔子還是當初那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兔子呢。
“爹爹快來,元圖會做飯啦!”元圖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拉住時札的手就跑。
時札也不反抗,順從地隨著元圖的力道走去。
真神奇,當初還是一個小豆丁的小孩會做飯了呢。時札有種莫名的吾家有子初長成的驕傲感。
那邊兩人溫馨甜蜜地吃著晚飯,你喂我我喂你,這邊卻是另一種場景。
奚豐羽一下后山就覺得氣氛不對。
詭譎的安靜。
這時候正是開飯的時候,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刻,現(xiàn)在卻是安靜地顯得詭異。
忽然一隊人向奚豐羽這邊跑來,奚豐羽一眼就認出了第一人是跟在德于師叔身后的李俊杰,心中一喜,正要問什么,卻被李俊杰招呼他身后的人把自己捆了。
“李俊杰,你敢!”奚豐羽眼睛一瞪就要反抗。
卻聽得李俊杰高喊道:“我怎么不敢?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首席弟子嗎?不過是一個弒師的無恥之徒罷了!”
無恥之徒?“誰給你的膽子敢污蔑吾!”隨手揮開作勢要捆住自己的人,奚豐羽道。
“我給的!”這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李俊杰這時候恭順地彎腰讓路,露出他身后的那個人——正是德于!
“德于師叔……”
“閉嘴!不過是一個弒師的忤逆弟子也敢叫本尊師叔!”德于強硬地反駁。
奚豐羽這時候才聽清楚自己所謂的罪名——“弒師”!
奚豐羽的臉刷一下就白了,眼前發(fā)黑,身形有些不穩(wěn),顫抖著聲音想要確認,“德于師叔,你說師父他……”
“哼,宗主遇害了!”
挺清楚了的奚豐羽終于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腦海中只有一句話——
師父遇害了……師父遇害了?師父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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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一排的雷感覺棒棒噠n(*≧▽≦*)n
謝謝小雨!謝謝黑妹!謝謝濕噠噠!
今天和好基友去買飯的時候,好基友又開啟吐槽模式了——
好基友:我的腿好粗啊……
我(我的腿不怎么直,于是):我腿折了都沒說什么
好基友(小婊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白眼):……
好基友(嚴肅臉指著前面一女的):你看她又粗又腿折,哈哈哈哈哈哈
對此我只能說,小婊砸!別以為轉(zhuǎn)移話題我就會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