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渴沁@邊沒有錯……”穎兒確認(rèn)了一下。
“公子是沒有來過的,即便是長老們平常也不大去那里的……”楠兒接口道。
“嗯?”我雖然心里有些打鼓,但想來也該不會有什么,所以只是暗暗的,費(fèi)力地記下沿途的布局景致,以備不測。
走到后半途,果然多了許多名堂。
先是正前的一座不小的假山,悄無聲息地陷下地去,然后那平地的水咕嘟嘟地冒得飛快,不一會兒就漲了尺許,接著水的兩側(cè)開始長出木樁來,木樁上又搭起了扶手,中間鋪上了橫板,根本沒有人動作,那些木頭啊石塊啊水波啊自己就互相移動組合,看得我驚奇了半天。
兩個小姑娘也不在意,只顧自己說閑話,等橋在水中央的上方合了攏,她們才轉(zhuǎn)過頭來招呼我過去。
過了橋,對岸是一個兩人高的洞口,從外面看,里面不見陽光的地方好像都插著火把什么的,搖曳著亮光。
我剛想跳步進(jìn)去,兩個小姑娘卻把我拉住,說進(jìn)不得。
“這邊才是……”
看著她們指的地方,是洞口左面的一塊巨石,和山體色澤如一,毫不起眼。
穎兒走過去,輕抬手臂,在巨石上撫了幾下,喃喃說了句什么,然后就見巨石緩緩移開,露出個一人高的小洞。
那洞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見。要不是兩個小姑娘拉著我不放,我倒寧愿去走另一邊的光明大道。
zj;
“公子不知,這小洞是真入口,大洞卻是假玄機(jī),即便有人真的過了假山浮橋,但不知道這洞口的奧妙,一時大意下來,恐怕有的受了,咯咯……”
“呵呵……”我跟著干笑兩聲,心想著這算計(jì)得可也忒周密。
進(jìn)了小黑洞。楠兒就從懷里掏出一顆卵石大小的夜明珠,市面上的夜明珠估計(jì)是發(fā)不了什么光的,但看她手里這顆,嘖嘖,沒有二十也有十五瓦。整個一個小燈泡似的照得前前后后幾步遠(yuǎn)光亮一片。
“這東西挺方便……”我隨口道。
“嗯!”楠兒高興地說,“內(nèi)庫里多得很,誰需要用時,卻那里支取就行……”
多得很!?夠**呀。
“公子喜歡的話,明天我叫人送一枚過去,走個夜路什么的也方便……”穎兒好心道。
在外界,誰要是舀著這個走夜路,那才叫膽識過人呢。
“好啊~”我答應(yīng)著,三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洞的盡頭。站定,楠兒照著亮,穎兒過去在洞壁上節(jié)奏不明地敲了幾下,然后我們又掉頭往回走。
“怎么?不去了?”我問。
“這是傳個消息,那邊才給咱開門……”穎兒解釋道。
“哦……”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折回到洞道的中部,這時穎兒又再敲了敲洞壁,那洞壁才啃嗤嗤磨牙般分開兩邊,恰好容一個人過去。
我夾在中間,弓身摸索著又前行了一會兒,不知怎么的,就突然間四周亮了起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處一個不小的溶洞內(nèi),如果不仔細(xì)分辨,那些附著在洞壁上的建筑雕飾儼然已經(jīng)把整個洞穴裝點(diǎn)得宛若地下宮殿,金碧輝煌。
再一看左右,穎兒和楠兒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定下心來看,正前方有一個高臺,高臺的石階泛著熒熒的光芒,不知道什么灑在上面。石階的盡頭是一張高背晶鸀石椅,亦真亦幻的光線流轉(zhuǎn)在那斜靠著椅背的裊娜身礀上,現(xiàn)出魔幻般的魅力。尤其是有一只玉足,未著寸褸,就那么慵懶嬌媚地搭在一側(cè)的扶手上,彩玉般誘人。
看著這佳人的臉,居然是前些日子見過一面的大長老。
“公子~公子……”
“嗯?”我這才覺得旁邊的一個聲音在喊我。
“這邊坐吧……”一個容貌美艷的女子招呼我坐在緊靠高臺下的一張椅子上。
我這回再瞧瞧四周,原來高臺石階下,是一張丈許寬猩紅的毯子,一直鋪伸到不知所在的黑暗中,而地毯兩邊,就是兩排雅致的木椅并著小幾。
我抿了口幾上的溫茶,再看這些椅子上坐著的,前前后后有十幾個,除了我,居然沒有一個男的。
她們的年紀(jì)該不像我這幾天見的那些妙兒,穎兒之類,青春得嫩水兒來,但也并不多么老,甚至最年輕的我看至多也不過二十多歲,更多的是究竟舀不定主意說她三十幾呢還是四十冒頭,更老的我沒看見。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