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待了一天,第二天下午,林凡就迫不及待的收拾東西往學校趕去,林凡家在市區(qū)的那一頭,地鐵轉公交在高峰時間要將近一個半小時,要是不早點的話,回到了學校都要快天黑了。
一到學校,林凡就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帶上足夠的烈炎真木粉末,林凡下樓,走到學校大門附近,遠遠看到保安養(yǎng)來看門的大黑。
大黑是一條土狗,因為毛色是灰黑灰黑的,所以大家都習慣叫它大黑,一來二去,連養(yǎng)他的保安大叔也改口叫它大黑了。
因為并不是什么名貴品種,所以平時保安都是吃剩的飯菜喂它,食堂的飯菜沒什么油水,而且鹽份又重,并不適合做為狗糧,常吃容易掉毛。加上保安大叔沒條件經常給它洗澡,弄得它身上臭哄哄的,連那些喜歡龐物的妹子都不愛搭理它。
林凡走過去的時候,大黑正聳拉著腦袋,沒精打采的趴在路邊,灰撲撲的毛打結成一塊,有點邋遢。
看到林凡走近,大黑也沒動,只是微微張了張眼皮,又懶洋洋的半閉起來。
林凡在它面前蹲下,拍了拍大黑的腦袋,大黑還是沒動,只從鼻子里哼了幾聲。不過下一秒,它的鼻子抽了抽,身體搖晃著站起來,沖林凡激動的搖起了尾巴。原來在林凡的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根剝好的火腿腸。
往日這狗可沒這待遇,別說吃上火腿,菜里有點肉絲都不錯了。
林凡也沒忽悠大黑,把手里的火腿遞過去,大黑立刻狼吞虎咽,幾口吃下肚。
當然,這根火腿腸是林凡加過料的。他已經在火腿上撒了些赤炎真木的粉屑,現(xiàn)在就等著看效果了。
林凡離開后大約一刻鐘,心滿意足舔著嘴角,趴在地上休息的大黑,突然跳起來,它的身體不住顫抖,突兀的仰天狂吠。
這些林凡不知道,他此刻已經回到了宿舍中,這間寢室一共六個人,連大炮、林凡、賀嚴,平時大家關系都不錯,大學里同窗加同室友的關系都是杠杠的。
其余三人,一個叫羅杰的,和他一樣都是本地人,身體有些瘦弱,戴著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樣子。還有一個叫陳康,也戴著眼鏡,不過比羅杰高出半頭,長得比較結實。
用賀嚴的話來說,羅杰是悶騷,陳康絕對是明騷的。
除了這兩個,還有其余三個,還有個叫趙誠,這幾人都是本市周邊地區(qū)過來讀書的,人都不錯。
看見林凡回來,大炮丟了一根煙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那天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是那個張琳配不上你,不過要是再碰見周子郭那小子,哥幾個絕對幫你出氣?!?br/>
林凡心里掠過一絲暖意,想到張琳,心里又是一陣黯然,突然喉嚨有些發(fā)干,抬起頭問大炮道:“炮哥,我是不是真的很失敗???”
大炮故作深沉的的想了想,“嗯,從人類進化起源來看,你已經很成功了,起碼身上沒有像森林里那些猴子一樣的一身騷氣了?!?br/>
“滾你的?!北淮笈谶@么一逗,林凡心中的抑郁頓時消散了不少,嘆了一口氣,“我決定了,從今天現(xiàn)在開始要把這個女人忘掉,重新追求新的生活。”
“這就對了嘛!”一旁的賀嚴走了過來,夸張的摟著林凡的肩膀,道:“女人是什么,女人是衣服,好基友才是一輩子?。 ?br/>
“去,我可沒這個愛好?!绷址餐屏怂话眩χf道。
“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張琳不適合你的?!贝笈谡J真的說道。
“算了,不說她了?!绷址驳淖旖歉‖F(xiàn)一抹苦澀,他嘴上說著要把她忘掉,但其實哪兒有那么容易就忘掉的,這一刻他的心還隱隱作痛。
吃過飯,又和宿舍的幾個牲口打了會兒游戲之后,他便回到了他的“工作室”中,也就是床下的一個空間,他用木板隔了一個獨立空間來,平常他就在里面做一些手工藝品。
先裁出合適的木板,把雙架床的左右兩邊蓋上,用電鉆打孔,螺絲上緊。
正面分成兩塊,一塊同樣用螺絲固定。另一邊鋪上滑軌,然后把木板嵌上去,一個簡單的滑動門就弄好了。
滑門一拉上,整個下鋪就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再把排插導進來,插上臺燈。邊邊角角的地方粘上吸音棉,整個小空間頓時就安靜下來。
一番笑鬧,大家也累了各自休息,
林凡還不困,回到自己的隔間里繼續(xù)雕木頭,一塊極品材料,如果到對的人手里,加上一點靈感的火花,有可能創(chuàng)造出經典。林凡眼下有點入這個狀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