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源藝來端著酒杯在白霜霜身邊坐下,白霜霜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今天不該問這些問題,但是,源藝,那個人是王媽對吧?”源藝一愣,然后微笑道:“霜霜說什么,我不是很懂?!卑姿粗此?,“你知道我指的那件事,是不是王媽給你們指的路?”源藝沒有說話,白霜霜苦笑一下,“沒有責(zé)怪你們的意思,只是這個地方太危險了,你們不該來的?!?br/>
源藝端起酒杯,微笑道:“霜霜,我們今天不說這些,來,祝你生辰快樂!”看著源藝一飲而盡,白霜霜猶豫地端起杯子,皺個眉,一飲而盡?!袄洗螅裉炷闵?,我們哥幾個敬你一個!”狂一帶著眾兄弟過來,白霜霜顫抖的端起裝滿酒的碗,咽了咽口水。“老大,我們哥幾個都干了,你這是干啥?”狂一問道。
白霜霜一咬牙,端起碗就是干!“霜霜今天生辰,本殿下也敬你一個!”鳳若歌手拿酒杯走到白霜霜面前。幾個杯酒下肚,白霜霜小臉通紅靠在源藝身上........
“妹子,你說你就大我一歲,為啥發(fā)育那么好?你看這胸,這大長腿,這小翹臀!嘖嘖嘖,咋長的??!你看看我像個發(fā)育不良的豆芽菜似的?!卑姿獡е此?,嘴里喋喋不休,眾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唯獨(dú)源藝和林染還在清醒,林染張大嘴巴看著白霜霜。這丫頭片子還有兩幅面孔??!源藝被白霜霜說得,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八?,你喝醉了?!痹此嚳粗吭谧约荷砩系陌姿0姿仡^,剛好親在了源藝嘴上。
林染連忙喝幾口茶,看錯了,一定是這樣的。啊啊啊啊啊??!夭壽了!源藝一臉詫異摸了摸嘴唇,她剛剛親我了?想著想著,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霜霜,霜霜?”源藝試探性喊了喊,接著便聽到輕微的呼吸聲,她睡著了?源藝慢慢低下頭,對著白霜霜小臉輕啄一口。很不巧,又被林染看見了,林染渾身都在發(fā)抖,這源藝喜歡丫頭??????
離開靈脈山的白玉堂收到一封信,有人約他見面。來到信上的地址,只見眼前站著一黑衣男子,看不清臉,男子開口:“想好了沒?”白玉堂緊握雙拳,“要是沒想好,我就不會來這里了。”黑衣男子冷笑:“為了她,值得嗎??”“值得!”黑衣男子轉(zhuǎn)身丟給白玉堂一個瓶子,“吃了它,兩年內(nèi),不許你和她見面?!卑子裉锚q豫地接過瓶子,“你說的都能做到嗎?”黑衣男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
白玉堂將里面的藥倒在手心,吞了進(jìn)去?!艾F(xiàn)在你可以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了吧?!焙谝履凶右粨]衣袖,等看到那逐漸清晰的臉,白玉堂瞳孔放大........
清晨的陽光照在臉上,白霜霜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丫頭,醒了?諾,醒酒茶,趕緊喝了。”林染坐在房間的茶桌上,雙手抱胸。白霜霜起床將醒酒湯喝個精光,“起得夠早的,”白霜霜看了眼林染。林染說道:“還行吧!不像你,還能抱著人家小姑娘調(diào)戲?!?br/>
白霜霜滿臉黑人問好,“小姑娘?這里哪來的小姑娘,都是清一色純爺們,你出現(xiàn)幻覺了吧!”林染白了她一眼:“我也希望是幻覺,行了,趕緊收拾收拾,該走了?!卑姿蓡柕溃骸八麄?nèi)四??”林染揉了揉眉心,“所有人就都等著你這尊大佛了,酒量不行就別喝,我都替你丟人?!卑姿擦似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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