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水滴滲入體內的天越彬,整個人抱住頭不停地地上翻滾,全身交替著燃起一藍一紅的兩色火焰,將他的熊毛灼燒得一片片焦黑。
“火系的天越彬被火給燒傷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千夫長給燒傷的?”這個可笑又現(xiàn)實的念頭,在眾人的腦中不斷地浮現(xiàn)。
天鴻濤見到天越彬的異樣,伸手朝他一指,剛欲出手救治,另一邊的天思燕便止住了他的動作?!按蟾?,不要。胡肖的火炎有些怪異,我來?!?br/>
說完,她雙手交于胸口,口中開始吟唱:“水,吾等之母,膝……”
啪啪~
她的吟唱還沒吐出幾個音節(jié),一道無形的屏障在她的身形蕩起一陣波紋。在她胸口的前方,兩棵細小的尖銳骨質微微刺破屏障,卡住了身形。
被這一驚,天思燕的吟唱瞬間被打斷,她驚愕朝著戰(zhàn)場的另一頭一看,只見何象正舉著幻音骨弓,朝著她射擊?!八鞘裁磳傩眨恳粋€百夫長怎么可能將我的水母透身障給穿透出兩個洞!”
“可惜了,偷襲失敗。沒想到,她居然還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我的元力太低,細骨箭無法穿透那層防御?!焙蜗笥行┦乜粗强ㄔ诎肟盏膬蓚€骨質,搖了搖頭。
胡肖再次朝著倒地的天越彬扔出一根火矢,道:“何象,不要停,干擾他們的法師團。要不然,兩個牧師沒一會就能將他們的險境給搬回來。不能給他們機會。”
“是!”何象重重地一點頭,再次不斷地拉弓射擊,震得天思燕的無形屏障不斷地蕩起一層層的波紋。
天思燕雙手一揮,碧藍色的水系能量一蕩漾,她的身前如同是一個水面,蕩起一絲絲的漣漪,浮現(xiàn)出無數(shù)的迷霧。
‘水之語,水霧之都’
她看了看已經(jīng)越過了中場,就快到達他們眼前的顧爭鏤,有些惱火地一看旁邊,道:“妹妹,還沒好嗎?二哥跟天厲輝都被壓著打,那顧爭鏤都快攻到我們面前了。丟死人了?!?br/>
天思琪仿佛是沒有聽到,仍然是雙手持杖保持不動。如果仔細地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嘴唇正在輕聲地吐一個個音節(jié)。
“真是慢死了。大哥,你攔著顧爭鏤一點,我得幫二哥治療?!碧焖佳喑禅櫇缓?,雙手再次合十,開始吟唱:“水,吾等之母,膝下贊美,吾請之助。蘊!”
‘絕技,碧海潮升’
嘩~
‘蘊’字一出,天越彬的身下,一股碧藍的潮水無故升起,柔和地包裹住他的身體,將他身上的火焰滅去。潮水洗去火焰后,如同一層細細的薄膜,附在他的身體表面,將胡肖的火矢給擋在了外面。
哧~
火矢與潮水薄膜間漫起一陣水汽。
“果然不會有相克的爆炸產生。二哥,胡肖的火炎是變異火屬姓,你要當心了。”天思燕剛一開口提醒天越彬,兩把龍爪劍便印入了她的眼簾。
顧爭鏤雙手朝著天思燕猛刺幾劍,深橙帶黃的木系劍氣如同一截被龍爪扔出的巨大木樁,透劍而出,直撞天思燕而去。
‘絕技,龍擎巨木擊’
“想傷人,沒門!”天鴻濤雙手互扣,雙掌拍出,淡黃色的元力在掌前一聚,從中紛飛出無數(shù)的綠黃的雙色樹葉,如同一條雙色葉龍,迎向了顧爭鏤的巨木。
‘絕技,葉龍出?!?br/>
嗚~砰~
不斷有黃葉落在木樁上,將它碰觸的地方盡數(shù)枯萎。木樁上綠光一閃,又將枯萎的地方補全,前端一碰到葉子,也將它枯萎,又被綠色的葉子給補全。兩人隔著葉海開始比拼起木系特姓的發(fā)揮。
叮~叮~
賽場中間靠天厲輝隊伍的方向上不斷地響起一聲聲的拳爪交鳴聲,破劫與風鳴拳爪快速地交擊出一陣火星,瞬間分開,又再次交擊出一陣火星。
“可惡,這瘋子好快的速度,力量也是出奇地大。天泰從哪找來的這一群人?!碧靺栞x一低頭,躺過天泰飛射來的一個‘棘鱗旋’,雙腳往后一跳,又躲開一個。雙手在半空中一個正旋轉,帶出一圈呼嘯的爪鳴,擊向了空然出現(xiàn)在他左側的陳虎身上。
陳虎全身一個反旋轉,從下往上一抬破劫,兩個拳爪,爪尖對爪尖,又是一陣火星冒出。
“可惡!”天厲輝咬牙發(fā)出一聲輕罵,身子被陳虎的力量給帶著反旋轉起來,極度的逆向動作,讓他胸口一陣陣地氣血翻涌。他顧不得身體的不適,左手拳爪一抓地面,右手拳爪一把撩開一個‘棘鱗旋’,身體加速往后方旋去。
哧~
天厲輝的左腳上一蓬鮮血濺出,卻是一個‘棘鱗旋’卡著他的視覺死角,斬到了他的左腳邊緣。
天文鴻此時的心也是猛的一糾,雙手不自覺的滲出些許冷汗?!拜x兒他們居然被壓制了。天泰能越階挑戰(zhàn)也就是了,可另外三個怎么也是如此的強橫。特別是那個瘋子,居然強壓輝兒一頭,這太瘋狂了。萬夫長被千夫長壓制,還是被一個瘋子壓制?!?br/>
此時的民眾里,看到天厲輝他們的失利,也是紛紛地議論起來。
“我沒看錯吧,萬夫長居然會輸給千夫長?”
“會不會是天厲輝他們放水了。要不然,萬夫長怎么會被千夫長壓著打?”
“別亂扯了,你見過放水會把自己給放出血來?”
“難道天泰的千夫長團隊真能挑過萬夫長團隊?”
這一聲音一出,民眾頓時齊齊地一愣。難道,這是一場千夫長的逆襲?
……
“該死的,法師團在搞什么,怎么會被一個顧爭鏤和一個百夫長給拖住。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與天越彬匯合。一個瘋子就已經(jīng)占上風了,再加上不弱于他的天泰,我一個人遲早被他們給擊敗。”天厲輝眼中透出一股不甘,雙爪爪尖朝外往中間一合,雙臂上元力一蕩,猛地將拳爪往兩邊拉開。
呲~
拳爪前的空間,仿佛是被爪尖硬生生地撕裂,痛苦地發(fā)出一聲嗚咽,從中卷起一陣巨大龍卷。一口吞下飛射而來的幾個‘棘鱗旋’,朝著前沖的陳虎卷去。
‘絕技,撒空襲風’
陳虎前腳一個重踏,硬生生地穩(wěn)住身影,左手握拳,伸出一根手指,破劫一個鼓脹收縮,‘天剛指’直射龍卷。
嗡~
兩個絕技交鋒一陣,蕩起一環(huán)勁力,雙雙消散在空中,露出了剛剛站起身的天越彬和他身后的天厲輝。
陳虎將擋住勁力的破劫從身前挪開,右手一揮,十八枝精血箭浮空而起,直射兩人。左手隨即張開五指,‘震天爪’隔空一擊,強勁的震波在精血箭箭尾一蕩,羽箭頓時如同初晨的太陽射出十八道光輝,照向了兩人。
“集火!”天泰一聲大喊,身子越過陳虎,手中的龜爪刀連出六刀,形成一個六棱型跟在陳虎的十八道精血箭后面。
‘絕技,六棱奇刀’
胡肖在天厲輝與天越彬靠在一起,身上便蕩起了四色的磅礴元力。他被四色火焰微微抬高,雙腿離地而起,吟唱道:“火,凈世,無垢;火,熱情,奔放。禮贊,永嘆!”
唳~
一聲嘹亮的鳳鳴響起。以胡肖為首,一只五人大的龐大四色火鳳抬頭俯視,張開鳥喙,輕輕地吐出一只臉盆大的四色火球。
‘天賦演化技,火球術’
“這怎么可能。又一個千夫長天賦展現(xiàn)!而且……而且還會天賦演化技!”天文鴻腳下一個不穩(wěn),身體微微一傾,臉上露出幾絲震驚與無奈?!翱磥恚x兒他們會敗在天泰手中了?!?br/>
嗷~
天文鴻的震驚還沒結束,顧爭鏤又再次給了他一個重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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