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因為什么,原來是因為這個?!眳柧皣@了一口氣,放下江謹言,看著江梨笑,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什么樣的人,珍妮又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我以為我們之間應該是彼此信任的?!?br/>
江謹言本來還哭得很起勁,但是看到現(xiàn)場的氛圍一下大變,頓時強行讓自己忍住哭聲,但還是一個勁兒的抽噎不止。
江梨笑也在厲景的目光中低下了頭,這件事說起來,她還真是聽了人家的挑撥。
本來什么事也沒有,就因為聽了幾個人挑撥離間的話,她就覺得厲景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也許珍妮就是想看到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才故意說那樣的話,自己卻偏偏笨得要死,如了她的意,惹出這么一番軒然大波。
厲景本來還想說點什么,但聽著江謹言在旁邊一個勁兒的抽噎不止,還努力忍住,便忍不住笑出了聲,再次抱起江謹言,放在腿上,溫柔地擦掉他臉上的淚水。
“好了,哭什么呢?爹地怎么會不要你們,永遠不會離開你們的?!?br/>
“嗚哇……”聽了厲景安慰的江謹言更是山洪暴發(fā)般哭了出來。
從下午聽了珍妮的話開始,他這顆小小的心臟就一直處在惶恐和害怕中,他不想要爹地和別人在一起,爹地是他的爹地,怎么可以不要自己?
只要一想到厲景有可能會離開自己和媽咪,自己又要再一次成為沒有爹地的小孩,他就難過得要命。
“爹地?!苯斞跃o緊地抱住厲景的脖子,道,“我不要你離開我們,我不要你去找別人?!?br/>
厲景聽了心里不住的心疼,還是因為從小沒有在自己身邊長大,才會這么患得患失,想要也不說不口,反而用棱角來偽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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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一定要加倍關(guān)心江謹言,來彌補早年父愛的缺失。
自己欠他們母子的實在太多太多,只能用一生一世來償還。
“爹地不會離開你們的。”厲景親了親江謹言的額頭,“你怎么會覺得爹地會不要你,爹地就是你的爹地,你身上流著我的血,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永遠不會分開。”
江梨笑看著面前相互依偎著的兩父子,更覺得自己之前的懷疑來得毫無依據(jù)又荒唐至極。
現(xiàn)在的局面,都是因為自己的不冷靜造成的。
她走過去,想要和厲景解釋一兩句,但一低頭,就看到了厲景背后的一個淡淡的口紅印。
一個淡淡的,淡得幾乎快要看不出的口紅印。
一瞬間,江梨笑覺得自己簡直無法動彈,甚至有快要站不住。
不是陪客戶生日嗎?為什么會在內(nèi)里的襯衫上背上留下口紅???
江梨笑在心里凄慘一笑,原來這一切都是謊言嗎?
那些款款深情的溫柔話語,只是在搪塞自己和江謹言嗎?既然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女人,又何必挽留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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