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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久色色 神侯帶人離開了南庭南圣者還

    神侯帶人離開了南庭。

    南圣者還站在南主庭的下面,陰沉著個臉,保持著恭送的姿勢。

    其余人全部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整個南庭的氛圍壓抑至極,令人無法呼吸。

    亦不知是過了多久,南圣者才站起身軀,走到了那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但他沒有坐下,而是盯著這個位置,拳頭暗暗攥緊。

    眾人欲言又止。

    須合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不知所措。

    “削掉我們南庭麾下的兩個神殿,一百二十塊資源區(qū)域,還要削減我們南庭每年所得總資源的兩成....這不是懲罰我們南庭,這是往我們南庭人的脖子上來一刀,要我們放血??!”

    南圣者咬牙切齒,低聲而吼。

    “圣者大人息怒!”

    眾人紛紛跪呼。

    “息怒?你們要我如何息怒?”

    南圣者猛然回首咆哮道。

    “大人,我有罪,我有罪!”

    須合不住磕頭求饒。

    “你當(dāng)然有罪!這點(diǎn)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

    南圣者幾步上前,狠狠踹向須合。

    頃刻間,須合的身軀被震飛出去,摔在南庭外。

    他的胸口當(dāng)即裂開,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他胸口綻放,朝其四肢涌去。

    須合全身的骨頭寸寸爆裂,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幾欲昏死過去。

    一腳就將須合這種級別的強(qiáng)者踢廢?

    眾人呼吸頓顫,心驚肉跳。

    面對這樣的打罵,須合不敢有半點(diǎn)怨言,他知道,若敢再惹南圣者不高興,那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比死還要痛苦的下場。

    “請圣者大人將我處死,以儆效尤!”

    須合躺在地上虛弱的喊道。

    “處死你若能挽回這一切,我會叫你永生永世飽嘗折磨,然而殺了你,卻挽回不了任何,殺你又有什么用?”

    南圣者冷冷說著,隨后抬手一揮。

    嘩!

    一道玄妙的力量朝須合籠罩了過去。

    頃刻間,須合身上的血肉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連骨頭似乎都連了起來,原本癱瘓于地的人猛地爬了起來。

    人們見狀,再是驚呼。

    這手段何其強(qiáng)大?要知道,須合這種級別的人傷其不易,治其也不易!可這一切在南圣者面前,卻是舉手投足一般簡單...

    “大人,您這是?”

    須合看著自己身上愈合好的傷口,一臉詫異。

    “南庭經(jīng)歷了這些事,損失慘重,庭內(nèi)此刻正是用人之際,你的罪,先放著,望你能戴罪立功!”

    南圣者冷冷道。

    他雖然生氣,但人還是清醒的,既然這場戲演砸了,須合就沒有犧牲的必要。

    須合聞聲,大喜過望,連忙叩首:“屬下定竭盡所能,為大人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那些空話少說,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如何把失去的資源拿回來!”

    南圣者冷哼道:“南庭的資源少了,我受損,你們也別想好到哪去,這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給本圣者拿出個主意來!”

    人們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么好。

    這些人從南圣者手中哪拿到過什么好處?

    平日里的賞賜也沒多少。

    眾人之所以還算富裕,不過是利用自己手中的權(quán)利自己撈的。

    不過一損俱損倒也確實(shí)在。

    南圣者被主庭的人這樣砍上一刀,上上下下都得縮衣節(jié)食,誰能忍受?

    “圣者大人,想要止損,只能讓神侯取消懲處!”

    一人上前道。

    “你是在這戲耍我嗎?讓神侯取消懲處?這拿去打狗的肉包子還能要的回來?”

    南圣者冰冷道。

    “圣者大人說的對,取消懲處的確不現(xiàn)實(shí),但如果我們能找個由頭也像神侯這樣,砍上他主庭一刀呢?”

    那人微笑道。

    啪!

    南圣者想都不想,直接一巴掌煽了過去。

    那人被煽的原地轉(zhuǎn)了十幾圈,方才重重摔在地上,臉都煽裂了,滿嘴是血...

    “你也知道那是主庭?怎么?你要我南庭去審判主庭?你是要我們造反?”

    南圣者冷冷罵道,隨后沖眾人喝道:“像這種餿主意,就不要說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明白嗎?”

    “明....明白...”

    眾人哆哆嗦嗦。

    “若你等再不給我拿個主意出來,那么所有人都將罰萬年俸祿!”

    南圣者再道。

    人們一聽,當(dāng)即心中罵娘。

    罰奉?

    這不是擺明了拿去填補(bǔ)你得修煉資源庫嗎?

    但人們敢怒不敢言,一個個愁眉苦臉。

    就在這時,須合顫顫巍巍的抱了抱拳。

    “圣者大人,目下唯一能止損的點(diǎn)只有一個...”

    “哪個點(diǎn)?”

    南圣者盯著須合沉問。

    “無雙神殿...”

    “哦?”

    南圣者來了興趣。

    “今天神侯削掉的兩座神殿名單里,沒有無雙神殿,因此無雙神殿名義上還是歸我們管的?!?br/>
    “但那白夜是神侯欽點(diǎn)的,且白夜也是神侯的人,我們?nèi)绾文軇???br/>
    南圣者沉道。

    “圣者大人,神侯對您的態(tài)度,您應(yīng)該也看到了,他今天借著這個理由敢放我們的血,那明天也敢,他既撕破臉皮,為何您還要對他客氣?難道真的要讓主庭的人把我們南庭削至神殿規(guī)模,您才甘心嗎?”

    須合抬頭說道,眼里滿是決絕。

    南圣者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抬頭道:“你打算怎么做?”

    “加大對無雙神殿資源的征收量!”

    “加大征收量?”

    “上個月按理來講,無雙神殿該交物資,但卻沒有交來,反倒是叫主庭的人來傳話,為無雙神殿開脫,我想您應(yīng)該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還需要說?無雙神殿的物資肯定交到主庭去了!”

    “那便是了,如此,我們便加大征收量,主庭削了我們兩個神殿的物資,我們就翻倍征收,兩個神殿加上無雙神殿自身,我們可以翻三倍!”

    須合道。

    “主庭的人豈肯答應(yīng)?”

    “那由不得他們!”

    須合搖頭道:“畢竟無雙神殿的建制,是基于南庭,這是記錄在案的東西,哪怕是神侯也無法修改,除非那位親自出面,否則怎么做,我們是有理可依,有法可依的!”

    這話墜地,南圣者默默點(diǎn)頭。

    “好!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