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臨行有悟
臨行前的晚上大家將時間留給了靈瑤,兩人在溫泉池中抵死纏綿。靈瑤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嬌呤出聲,鼻翼快速地息動,兩只手死死地抓住劉平飛的胳膊,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沖擊,yu死yu仙。感受到瑤姐全身無意識地痙攣,渾身軟軟地,劉平飛疼惜地將她抱在懷中,用指尖輕輕地撫摸著瑤姐柔若絲綢般的肌膚,高漲的情yu從識海中退了出來。
自打四月初八見過空聞大師之后,劉平飛對自身的靈覺開始有了清醒的認知。相比較呂氏的后天靈覺自己的先天靈覺更勝一籌,可同樣自己的先天靈覺無功法可依,先天而來,先天修練。從空聞大師簡單的話語中劉平飛感覺自己應(yīng)該靜心養(yǎng)氣不為se聲香味觸法所蒙敝,失去了天生的靈覺感應(yīng)。
而自己這一段時間正為se聲所迷,雖然每天并未荒廢練功,但總覺得識海中的星星如同蒙塵,隱昧不明。自己按照空聞大師所傳之法靜心養(yǎng)氣,當時覺得靈臺清明,但不久之后那似霧非霧的東西又彌散在自己的識海之中,自己深為之擾,又無計可施,做夢夢到光寶寺把那空聞老和尚拉出來揍一頓,然后空聞老和尚五體投地,有啥說啥。
意yin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夢醒之后劉平飛不得不繼續(xù)為自己識?;烀敛幻鞫鵁?。意識回到識海之中,劉平飛驚詫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識海一片清晰,星空閃爍分外清亮,絲毫不見往ri如罩薄霧的感覺。
劉平飛且驚且喜,剛才自己處于情yu興奮當中,并沒有發(fā)覺識海變化,估計是在和靈瑤姐纏綿時發(fā)生的狀況。正想著,靈瑤已經(jīng)從迷醉中清醒過來,滑膩的**在劉平飛懷中微微蠕動,頓時又引得劉平飛xing趣盎然。
感覺到劉平飛身體的變化,靈瑤連忙輕聲求饒,劉平飛覺得雄風(fēng)大振,也便不再施加yin威。兩人相擁而坐,靜聽著氣泡從泉里冒出時的“汨汨”聲和彼此的心跳,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溫馨、快樂。
劉平飛的手在靈瑤身上無意識地來回撫摸,靈瑤覺得劉平飛的手有著無窮的魔力,似乎有熱氣透過指尖輕觸到自己的身體中,讓自己渾身發(fā)熱、發(fā)癢,忍不住要來回扭動。劉平飛感到瑤姐的異動,兩只手探到瑤姐的胸前握住兩團豐潤,就要挺槍上馬,靈瑤剛剛從死去活來中恢復(fù),哪堪再次鞭撻,連忙嚷道:“平飛,你的指尖好像有熱氣冒出來似的,你自己不覺得嗎?”
劉平飛正在詫異自己識海的清朗異于平時,此刻聽瑤姐說自己指尖有氣體冒出,心頭一動,知道這是內(nèi)氣外冒的表現(xiàn),如果是真的話那自己無意中突破練jing化氣的第二層“氣場”狀態(tài),邁入到第三層“氣束”?!皻馐钡谋憩F(xiàn)正是內(nèi)氣可以外放,如針如墻,變幻萬千,深入一步便可以氣傷人,而“氣束”之初正是內(nèi)氣外放。
急忙將自己的手提到水面上,回想著剛才的狀態(tài),氣運丹田再運向手指,結(jié)果水面紋絲不動。靈瑤大慚,以為是自己情動的心理作用,不敢看劉平飛,將頭一縮,鉆入到水中。劉平飛心知很有可能靈瑤說的是真的,只是自己在無意中做到的事情有意去做卻找不到途徑,急忙把瑤姐重新抱回懷中,輕咬著靈瑤的耳朵道:“瑤姐,你別亂動,我們再試試剛才的情形。”
靈瑤覺得自己渾身發(fā)燙,分不清是情動還是被劉平飛的手所挑逗,全身軟癱,yu拒還迎,羞人答答地感覺著愛郎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劉平飛眼神清明,沒有絲毫的情yu,心神沉入在識海,感應(yīng)著從星空傳來微不可覺的星力,通過自己的丹田發(fā)散在自己的全身,當然也包括指尖。
突然,靈瑤叫了起來:“平飛,好像你指尖又有熱氣了。”為讓愛郎體味到此時的感覺,靈瑤緊咬著銀牙,繃緊了身子,忍受著那深達骨髓的sao癢。劉平飛沒有立刻將手從靈瑤姐的身上挪開,而是繼續(xù)保持著剛才的狀態(tài),讓自己的心沉浸在這種感覺中體會、分析。直到靈瑤如同電擊的魚一般再也忍不住跳了起來,劉平飛才抱歉地重新將瑤姐摟入懷中,溫柔地吻向她的唇。
良久,兩人戀戀不舍地分開,靈瑤含情脈脈地問道:“飛弟,你找到感覺了嗎?”
聽了瑤姐的話,劉平飛把手伸向靈瑤的胸前的“紅櫻桃”,輕輕一捏,壞笑道:“找到了,感覺真不錯,想咬一口?!膘`瑤嬌惱地把劉平飛作怪的手拍開,故意板起臉道:“飛弟,我認真問你呢,怎么沒個正形?!?br/>
劉平飛對瑤姐是又敬又愛,見瑤姐臉現(xiàn)薄怒,不敢再放肆,一只手攬著瑤姐的腰,一只手探出水面,識海中的星力瞬間通達指尖,一股無形的氣流透過食指中指,在水面擊起微微的漣漪。靈瑤平ri聽劉平飛講起過他的靈覺,見劉平飛面露欣喜,知道愛郎在靈覺上又進一步,立身的根基扎得更牢固了,不禁欣喜地主動將身子貼靠了上去……
月至中天,劉平飛將渾身松軟的瑤姐抱回房中,回到自己的住處。雖然連番激戰(zhàn),劉平飛仍覺得神清氣爽,絲毫不感覺到疲憊,看來這天生靈覺對男人可是求之不得的利器。再次細思今夜的情形,劉平飛覺得是靈與yu交織的結(jié)果,譬如云散皓月當空,水枯明珠出現(xiàn),當yu念退去時靈覺分外清晰。自己的這個修練方式還真夠獨特的。
大道三千,或許這世間適合自己走的路很多,也許通過靈與yu的極度交換只是一種方法,不過在找到另外的方法之前,劉平飛不介意多通過這種方法修行,畢竟是男人都會喜歡的。想到明天自己就要回湯平縣,而靈瑤要留在山莊,劉平飛心里充滿了痛苦,早知道說什么也不能讓瑤姐留在山莊了,靈覺啊靈覺你咋來得如此遲啊,看來自己回到湯平縣后還得另找出路啊。
不管怎么說,今夜對于劉平飛來說是幸福的一夜,回首后路,劉平飛心中充滿了希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