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溪坐在正堂上,周大千陪著一并坐著,有美姬魚貫而入,樂師進(jìn)來,緩緩彈奏樂曲,美酒佳肴也一并上來。閃舞
“周翁倒是好享受。”白石溪面帶微笑,端起一杯酒水微微品了品。
“賢侄若是喜歡,這些不都是隨手便得。”周大千笑道,“只是我們不過是俗人,也沒練武的資質(zhì),便破罐子破摔罷了。”
“周翁謙虛了,你的精力都放在生意上,不過是追求不同罷了?!卑资獡u頭。
“不知賢侄這趟過來,所為何事?霜霜可是這段時間郁郁寡歡,茶飯不思,若是賢侄無事,或可去看看她?!敝艽笄晕⒂行┲鲃涌桃獾臒崆?。
白石溪知道他是打聽到了自己的什么情報。也不以為意,他身為紅杉軍主的身份,不可能有一直隱瞞,總會有紙包不住火的時候。
“這趟在下前來,是想約霜霜一起去光明寺游覽踏青,正巧那里舉行光明燈會,倒是可以湊湊熱鬧。只是不知霜霜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肯定愿意!”周大千沒等他說完便趕緊應(yīng)下?!八?,早就等著和賢侄一起出游了?!闭f完,周大千或許是感覺太露骨了點(diǎn),又補(bǔ)救了句。
“畢竟女孩子家一直呆在家里也氣悶,老朽本就打算送她出去透透氣,正好賢侄前來,恰逢其會!哈哈,哈哈哈哈!!”他干笑起來。閃舞
“這倒是巧。”白石溪自然知道周大千為何會如此,一方面是因為他的權(quán)勢太大,給他帶來的壓力壓迫感太強(qiáng),讓其失了分寸。另一方面,關(guān)鍵是周家已經(jīng)得罪死了副城主家,現(xiàn)在全靠他白石溪的勢,才不會被報復(fù)。
這幾個原因下來,周大千有此態(tài)度也理所當(dāng)然。
“是巧,是巧?!敝艽笄α诵?,“這今日天色有些晚了,賢侄,是打算去參加晚燈會?”
“恩,確實如此?!卑资c(diǎn)頭。
“也好,也好,一會兒可能會下雨,記得帶傘,晚上夜露重,老朽記得光明寺可以夜宿,賢侄可以就在那里留宿,和霜霜能不回來就不用回,也安全一些。”周大千笑著提議道。
白石溪頓時無語。
讓他在光明寺留宿,還是帶著周霜霜一起,這不是暗示他直接在外面把周霜霜辦了嗎?
哪有這樣做老爹的?之前要把女兒送給別人,現(xiàn)在又一副急不可耐,趕緊想讓女兒嫁出去的姿態(tài)。
這讓白石溪實在無言以對。
周大千也感覺這話太過露骨,他一張老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35xs便又想說些什么話緩和下。
“爹爹!”忽然周霜霜快步從大門口走進(jìn)來。臉色酡紅,羞得抬不起頭。
“你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來了來了!你們聊,我正好有個老友過來下棋,先走一步。”周大千一見女兒來了,趕緊起身,不等白石溪回話,便逃也似的迅速離開。
留下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么。
周霜霜似乎精心打扮過,一身翠綠的及膝裙。裙擺兩側(cè)有細(xì)縫,透過縫隙,可以看到一雙象牙般細(xì)膩逛街的修長雙腿,就好似兩片布片一前一后掛在身上,只是遮住了最基本的關(guān)鍵部位。
上身黑發(fā)披肩,朱玉發(fā)簪,一對月白珍珠耳墜微微搖晃,越發(fā)的襯托出她清麗秀美。
“霜霜讓你苦等了。”白石溪站起身,看著這個一直堅持的女孩,忍不住低聲輕輕道。
周霜霜一聽到這話,眼圈頓時紅了。
“石溪哥哥”
“走吧,今日天氣不錯,光明寺必定會很熱鬧。”白石溪走上前,伸手輕輕握住周霜霜的右手。
“全憑哥哥吩咐”周霜霜低下頭輕輕道。
兩人這才迅收拾物事,周霜霜一人坐上白石溪帶來的汽車,緩緩朝著光明寺駛?cè)ァ?br/>
光明寺坐落于博羅城外,靠近東山,是遠(yuǎn)近聞名的靈驗佛寺,很多游客佛徒都不時會虔誠前來燒香拜佛。
光明燈會是寺里舉行的有獎燈會之一,每三月舉行一次,算是一次聚集人氣的小型活動。相當(dāng)于白石溪前世地球上的有獎競猜。
白石溪帶著周霜霜一路駛到光明寺小山山腳,山腳的山門前,已經(jīng)有不少車輛??客鶃恚€有上下山的佛徒游客絡(luò)繹不絕。
其中衣著樸素者和錦衣鍛袍者都有,不分貴賤。不少虔誠佛徒甚至就在山腳下,就跪地念念有詞,祈求佛祖顯靈。
下了汽車,白石溪牽著周霜霜的手,順著山門走進(jìn)去,身邊沒有什么手下跟隨,只有較遠(yuǎn)處才隱隱能看到有近衛(wèi)隱晦的跟著兩人。
“聽說這里拜佛很靈驗,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白石溪笑著道。
因為光頭沒頭,他戴了一頂書生帽遮住頭頂,只是沒有眉毛看起來很是兇狠。
好在他讓小巧給自己稍微裝扮了下,身上的寬大白袍大袖飄飄,正好將身上的強(qiáng)壯肌肉線條遮掩住,同時還能多出一份儒雅之氣,掩蓋住沒眉毛的兇意。
“我小娘也時常過來拜,確實有些靈驗,不過我是不信這些的。”周霜霜微微搖頭笑盈盈道。
“沒關(guān)系,這趟我們就當(dāng)過來游玩風(fēng)景?!卑资獱恐芩┻^山門,順著往上的石階一步步上山。
以他的體力耐力,就算處于重傷狀態(tài),也很輕易便越了無數(shù)人,不到半刻鐘便到了寺廟大門前。
廟門前有賣香燭的,周霜霜上前買了兩份,她和白石溪各一份,又跟著游客們在周圍副殿內(nèi)轉(zhuǎn)了轉(zhuǎn),觀賞一番。
最后便到主殿,和一排排的稀稀疏疏佛徒一樣,將香燭點(diǎn)燃,插在上面的一個大香爐中。
然后跪在一個小蒲團(tuán)上,雙手合十閉目祈禱。
咚
咚
咚
銅鐘聲響,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呢喃一樣的經(jīng)文聲中,白石溪看著周霜霜雙手合十,虔誠的閉上眼,朝著佛像祈禱,自己也轉(zhuǎn)過頭,朝著佛像微微閉目祈禱。
“希望父母家人愛人朋友一生健康幸福。這樣就能一直平平安安的安靜生活下去?!?br/>
“希望傷早些好,到時候再將炎機(jī)非天功提升上去,敢阻我者都砍死!”
周霜霜和白石溪兩人閉著眼,心中泛起的念頭卻是截然不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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