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熙聞言心中一震,那不就是她嗎是誰請的三娘是誰想要拆穿她的性別
她暗暗嘆了口氣,心中浮現(xiàn)出那一身陰沉算計的黑色錦袍。
喬隱沖顏熙挑眉一笑,眉宇間盡是戲謔的笑意,似乎在對她說:你看,我又要幫你解決一個麻煩了。
顏熙反正也不能說話,索性無視他的目光。
喬隱也不介意,轉(zhuǎn)而對三娘問道:“請托你的人,是否是信王”
三娘搖頭道:“我也不知,請托我的人是一位故交。他現(xiàn)在在錦衣衛(wèi)?!?br/>
顏熙心中了然,錦衣衛(wèi)是朱羽淵的勢力,那便鐵定是朱羽淵
果然是他只有朱羽淵不知為何對她的性別存疑,一直在用各種方法試探。
顏熙心中對喬隱又多了一分刮目相看:這個人,前一段時間一直在為非塵的事情奔波,沒想到,還能探聽到這件事情,并在這里布局收服三娘。
果然,喬隱對三娘開口道:“我想求你的就是此事。不瞞你說,那個姓席的少年就是你眼前的這位姑娘?!?br/>
三娘驚訝地看了看顏熙,隨即了然一笑道:“原來是你啊那幸虧你今日遇見了我,不然,等我下個月去京城見你,你的秘密可就保不住嘍”
說罷,三娘又轉(zhuǎn)而對喬隱說道:“主子,這事兒對我三娘來說小菜一碟,包在我身上”她指著顏熙,煞有介事地說道:“這位是貨真價實的席公子,雙腿間有老二,形態(tài)完美粗長有力。絕對是個猛男,如假包換”
顏熙聽得滿面通紅,心中用各種不雅詞匯問候了三娘全家。
“咳咳”,喬隱朝三娘干咳了幾聲,低語道:“注意些,小姑娘臉皮薄?!?br/>
三娘大喇喇一揮手,朝顏熙粗聲粗氣地說道:“這就害羞啦那哪兒成你要在男人堆里混,那就要做男人中的男人,呂布中的呂布要比他們更流氓,要比他們更好色譬如我”,眨眼間,三娘就換了女子的柔媚嗓音,嬌聲道:“我就是,女人中的女人,貂蟬中的貂蟬要比她們更嬌艷,要比她們更風(fēng)騷,要比她們更招男人喜?!?br/>
那個“喜”字還拖了個柔媚入骨的尾音,顫抖到顏熙的心尖尖上去了。
喬隱使勁忍著笑,故意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對顏熙說道:“瞧見了沒看看人家,要敬業(yè)懂了嗎懂了就點頭。”
顏熙依舊是蠟像一樣立在那里,不說也不動。
喬隱一拍腦袋,故作恍然地說道:“哎呀,瞧我這記性,忘記你被我的藥定住了。這可是我最新調(diào)配出來的藥,你是第一個哦。新鮮出爐,喬大神醫(yī)vip內(nèi)測,你可真是好命”
顏熙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眼眸中俱是怒意。
喬隱對顏熙的怒意恍若不見,還沖她認真地說道:“那,我把解藥塞進你嘴里。但你得保證,不能打我?!?br/>
解藥這個好
顏熙的眼中的怒意瞬間不見,滿滿的都被感激涕零的眼神代替。她眼中對喬隱的感激之情,濃艷欲滴,一副恨不得以身相許感激喬隱的模樣。
喬隱見狀伸出大拇指表示夸贊,然后努力掰開顏熙的嘴,伸手入懷,拿出一粒藥丸。
就在顏熙等著解藥入口的時候,喬隱卻輕巧一丟,將解藥扔進了他自己的嘴里。
顏熙眼中滿是驚愕,卻聽得喬隱閉上眼睛,很享受地說道:“花生米,挺香的。”
欺人太甚
顏熙胸中怒氣快要爆棚了,這個家伙,竟敢如此捉弄她
就在她氣的雙目欲眥時,卻見喬隱的俊顏倏地在眼前放大,緊接著,雙唇便被喬隱不由分說地攫取。
四片唇瓣彼此相接,粘膩地吸吮舔咬。顏熙雖不能動彈,但還是覺得一種說不清的熱情沖動在自己身上蔓延。
長舌深入,將一粒圓滾滾的東西推入她口中。呀,是花生米
喬隱的舌頭熱情似火,包裹著她的香舌,推動著那花生米在她口中滾動。舌頭的粗糙,花生米的圓潤,在顏熙嘴里引發(fā)了奇妙的觸感,猶如電光火石,到處燃燒著**的激情。
有意思的是,凡是那“花生米”滾過的地方,僵硬的感覺都頓時消失,知覺逐漸恢復(fù)。
顏熙很快就意識到,那確實是解藥,只是喬隱用這特殊的方式喂給了她。這方式,令她咬牙切齒,卻又隱隱有著期待。
嘴巴能動的第一時間,顏熙就狠狠下口,朝喬隱的舌頭毫不留情地咬下。
喬隱好似早有預(yù)料一般,迅速收回自己的舌頭,似是回味無窮一般離開了顏熙的嘴唇。
顏熙將剩下的藥丸吞入腹中,沒過多久,身體便能動了。
“喬隱,你去死”顏熙拔出腰間佩劍,一劍朝喬隱刺去。
喬隱笑著跳到桌子上,叫道:“你答應(yīng)說不打我的,三娘作證?!?br/>
說著,他回頭去找三娘。咦,人呢怎么沒影了。
遠處的三娘正在不停地對自己說著:“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啊別刺我”喬隱大叫著躲避,把小酒肆的桌椅弄得一團糟。
顏熙停下手中的劍,咬著下唇對喬隱怒目而視,小臉憋得通紅。她怒道:“你說將解藥給我,怎么能趁機你,你太可惡了”
喬隱一臉無辜地說道:“我趁機什么了你連嘴都不能動,解藥塞進去短時間也沒法融化,不融化就沒法起作用。我這是幫你生津活血,加快解藥的效用。你不但不感激我,還拿劍刺我,是不是太沒天理了些”
生津活血顏熙回想起方才那一個吻,臉頰猶自灼熱似火燒。
這時,三娘的話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這就害羞啦那哪兒成你要在男人堆里混,那就要做男人中的男人,呂布中的呂布要比他們更流氓,要比他們更好色”
顏熙深深吸了一口氣,朝喬隱認真地說道:“我決定,拜你為師”
喬隱挑眉道:“拜我為師想做女神醫(yī)”
“不”,顏熙正色道:“做流氓”
喬隱煞有介事地沉思了一番,抬眸,認真地說道:“先親我一個?!?br/>
“美得你”
喬隱神色嚴肅地說道:“這是做女流氓的第一步?!?br/>
顏熙閉著眼捏著拳頭,忍無可忍地說道:“我是想學(xué),如何對姑娘耍流氓?!?br/>
喬隱輕嘆了一口氣,沉聲道:“你想找我學(xué)什么都行,武功下毒藥理陣法,我統(tǒng)統(tǒng)都會??瑟毆毸A髅ィ沂钦娌粫∥覇屉[是個正人君子,何曾做出過耍流氓的事情言言,你找錯了人了。”
顏熙看著喬隱那莊重的神色,一直強忍著的笑意終于噴薄而出?!肮氵@人,你這人我終于明白了,我不該找你學(xué)耍流氓,我該找你學(xué)厚臉皮”
喬隱譏嘲道:“不知道是誰厚臉皮我好不容易幫你解決了朱羽淵的麻煩,你還說我耍流氓??蓱z我心腸良善如呂洞賓,卻”
“卻什么”顏熙壓低著聲音,危險地用手撫摸著佩劍。
喬隱一副識趣的樣子,飛快地答道:“是我不識好人心,我竟然咬了你?!?br/>
顏熙點點頭道:“這還差不多?!?br/>
她可不知道,喬隱在說那個“咬”字時,心中卻是在回味方才的那個甜美絕倫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