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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歲女孩陰實圖 貓撲中文提起周芷

    ?(貓撲中文)提起周芷晞,我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個女孩死得確實可惜,花季年華,又是一尸兩命,聞之令人不勝唏噓??伤自捳f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關于她和李教授之間的關系,我自然不便加以評價,也不想裝成道德楷模的樣子來標榜自己的高尚,而指摘別人。但這個女孩在完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就輕易把所有的愛都獻給了一個不可能帶給她幸福的人,是不是也要為自己的悲劇命運負上責任呢?

    更何況她為了陰魂不散的報仇,還直接害死了兩個人,恐怕到了陰間恐怕也只有受苦的份兒了。歸根結(jié)底還是老圈那句話,何苦執(zhí)念如此?

    當然,周芷晞和王詩雯還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前者只是一個渴望得到幸福的普通女孩,而后者的心則早已被*占據(jù),其瘋狂程度甚至比起她所崇拜的李教授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許在所謂的藝術家心目中,追求至高無上的美完全可以超越生命的意義,但對我這種普通的俗人來說,活著才是最實際的,正像雨果筆下的艾絲美拉達在臨死前所說的那樣——生活,多美!

    好了,這段恐怖的殺人事件總算是說完了,但我此后的經(jīng)歷以及我和老圈之間的故事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只不過在進入正題之前,我想先講述一件很小事情,后來想想,它似乎也正預示著第三段經(jīng)歷的結(jié)局,大家聽了或許也會有所感觸。

    ……

    那是大該一個月之后,這天早晨我下班之后就直接往家里走,剛到小區(qū)的單元門口時,腳下卻突然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我打了個趔趄,向前沖了兩步,于此同時,只聽“啪”的一聲響,一個花盆兒從天而降,摔得粉碎,正好就是我剛才站的那個地方!

    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地上有塊大石頭,自己一夜沒合眼,渾渾噩噩的竟沒有看到??梢莿偛艣]有被絆那一下,我這會兒就算沒被砸死,起碼也得鬧個頭破血流,于是忍不住朝樓上破口大罵道,誰家的花盆兒?想砸死人?。?br/>
    可是樓上幾家全都窗門緊閉,根本搞不清是從哪一層掉下來的。我罵了好幾聲,卻連個人影也沒看見,只好認倒霉了。

    正在這時,我肩頭突然被拍了一下,轉(zhuǎn)頭看時,那人竟是老圈!他沒有說話,一把就將我拉到了旁邊。

    我吃驚的問,你怎么突然在這兒?找我有事?

    沒想到他竟沒頭沒腦的問了句,剛才感覺怎么樣?

    我搔了搔頭奇道,什么怎么樣?差點兒就被花盆砸著了,倒霉唄。你說我怎么那么背呢?這種事情都能攤上,尼瑪憑什么好事輪不到我呢?

    老圈沒有說話,卻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有點兒發(fā)毛,忙問怎么了。

    他輕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的說,你以為這是巧合嗎?

    我聽完頓時愣住了,一時沒聽明白他的意思,這花盆掉下來不是碰巧了是什么,難道還有人故意要砸死我不成?

    正想開口問清楚的時候,老圈突然又把我往身邊拉了拉,緊接著一把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指著對面沉聲道,別說話,你看那邊。

    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對面那棟樓的女兒墻上赫然站著一個奇怪的人!但由于距離太遠,看不清長得什么模樣,但依稀望去,能辨出他身穿一襲白衣,頭發(fā)老長,雙手還抱著個花盆兒,正直勾勾的盯著樓下。

    我當即便嚇了一跳,雖然只是遠觀,可也能看出那絕對不像是正常的普通人。

    難道老子又見鬼了?聽老圈剛才話里的意思,再看看他手里的花盆,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難不成眼前這家伙就是剛才拿花盆往我頭上砸的人?他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這里跑到對面那棟樓上去,卻不是鬼是什么?

    想到這里,我不禁朝老圈看了一眼。

    他松開我,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對,你想的一點兒都不錯,那就是專門喜歡在高空扔東西砸人的鬼,他生時曾經(jīng)受過不大不小的委屈,因此懷恨成怨,但能力低微,沒辦法直接害人,只能用這種方法來發(fā)泄怨氣。如果不幸被砸死,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了。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問道,按你的意思,那豈不是……豈不是說這世界上所有砸死人的事都是他們這些鬼干的?

    老圈輕輕搖了搖頭答道,多數(shù)都是,不過,也不是所有。

    這件事對我的心理沖擊簡直太大了,趕緊又問,這種事情難道就沒人管么,就由著他們這樣害人?

    老圈淡淡的回答說,這種事管與不管其實都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命運,因緣果報,躲是躲不了的,就像他們這些小鬼,過不了多久就必須去陰間報到,跑不掉的。

    我對他這番話很有點兒不以為然,從高處扔東西砸人怎么能僅僅用命運兩個字來解釋呢?這顯然是故意的,就算這些作惡的小鬼最終會去陰司受罰,那之前假如能好好管一管的話,也能挽救很多無辜的受害者和因此陷入破碎痛苦的家庭。

    正在心里嘀咕著,對面單元門里突然走出一個中年男人。

    我見狀不由自主的就想大喊一句,提醒他小心頭上,可話還沒說出口,樓頂那個鬼就已經(jīng)把手里的花盆兒扔了下來,眨眼間便“啪”的一聲落在那男人的身側(cè)。

    那男人嚇得不輕,也像我剛才一樣朝樓上叫罵起來。

    我見他幸運的躲過一劫,不禁松了口氣,暗叫好險。

    然而就是這一愣神兒的功夫,卻又聽到了花盆兒破碎的響聲,同時還伴隨著那個男人的慘叫!

    我抬眼一看,只見他正捂著腦袋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鮮血流了一頭一臉都是。而三樓的陽臺上,一個身影正慌慌張張的關了窗戶,躲進屋內(nèi)。

    我敢保證,這次看到的絕不是什么扔東西的鬼怪,而是真真正正的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當時就懵了,別說是我,就連那個男人自己,甚至所有看到這一情景的人都不會料想到事情的結(jié)果會是這樣。

    只聽老圈說,現(xiàn)在你都看見了,人的遭遇都是命中注定的。世界上的事,有時候看似巧合,實際上卻是氣數(shù)。人有氣數(shù),事有氣數(shù),一旦窮途末路,就是氣數(shù)盡了,世間萬物皆是如此,即便強要逆天轉(zhuǎn)運,到頭來還是躲不掉的,以后遇上類似的事情不要再管,也不要再問了。

    他說出這話時顯得很平靜,而我卻陷入了迷茫,口中不停地重復著他剛才的話——看似巧合,實際上卻是氣數(shù)……一旦窮途末路,就是氣數(shù)盡了。

    我猛得轉(zhuǎn)過頭來,看到老圈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出了十來米遠,趕忙追上幾步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我以后會怎么樣?現(xiàn)在能不能告訴我?

    老圈停了下來,但卻沒有轉(zhuǎn)頭,長長的嘆了口氣說,因緣果報,到時自有分曉。

    他說完便大踏步的走了,那一刻我突然發(fā)現(xiàn),他身穿風衣的高大背影竟透著一絲落寞。

    就在扔花盆事件的前兩天,公墓里發(fā)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但大家不要誤會,這次并沒有死人,也和靈異無關。

    記得那天早晨,我剛剛來到傳達室準備接班,就聽到外面一陣亂哄哄的,好像有人在吵架。

    除了老圈之外,大家平時都喜歡聊個八卦,瞧個熱鬧,何況在這里工作了那么長時間,哭喪的所在多有,大白天在公墓吵架的卻是第一次見。現(xiàn)在聽到有“戲”看,立馬就來了精神,紛紛跑到外面去圍觀,當然也包括我。

    出得門來,果然見有一老一少兩個人在那里激烈的吵著,老人手中還拎了個裝著香燭紙錢的袋子,顯然是來祭掃的。

    我一見這老頭兒便認了出來,他就住在我現(xiàn)在那套租屋的樓下,是這片拆遷安置小區(qū)里少有的原居戶,姓胡,叫什么便不清楚了。據(jù)我所知,他沒有老伴兒,就孤零零的一個人過,平時衣食穿著都儉省的很,但為人卻挺樂觀和氣,我跟其他鄰居有時見到了都會幫他拎個東西,扶上一把什么的。

    至于那個年輕人卻沒見過,看樣子他比我大不了幾歲,模樣挺精神,衣著打扮品味十足,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個富二代少爺胚子。

    按理說,這倆人之間應該是八桿子打不著的,可他們怎么會在這里發(fā)生爭執(zhí)呢?

    眼看著那年輕人兇巴巴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而老人卻始終好言好語,一句難聽的也沒說,我不禁暗想,難道胡大爺因為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得罪了這位二世祖,所以這小子才會不依不饒的?

    這時附近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有個別來祭掃的,但絕大多數(shù)都是我們公墓的工作人員,甚至還有幾個科室的頭頭,我不禁感嘆,這圍觀文化可真是咱□□的一大特色。

    一瞥眼間,我竟發(fā)現(xiàn)老圈遠遠的站在人群中,冷冷地注視著那兩個人,不由得吃了一驚,暗想他下了班不走,居然還會關注這種事情,實在太奇怪了。

    正在納悶的時候,卻聽眾人一陣驚呼,轉(zhuǎn)頭看時,只見胡大爺?shù)诘厣?,半天爬不起來?br/>
    眾人本來不明所以,只為看個熱鬧罷了,但此時見一個小伙子對老人家動粗,就算道理在他這邊也說不過去,于是紛紛出言呵斥,有脾氣不好的甚至擼胳膊卷袖子就要上前摻合了。

    那年輕人一見情況不對,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他立刻就像矮了三分,沖胡大爺又罵了兩句,轉(zhuǎn)身就溜掉了。

    眾人慢慢散去,我上前將胡大爺扶起來,見他這下摔得著實不輕,連胳膊都擦破了,于是問他覺得怎么樣,要不要叫輛車送他去醫(yī)院看看。

    老頭兒見是我,便苦笑了一下,道了聲謝,然后說不用了,他回家擦點兒藥酒就行。

    我又問他那小子是誰,跟這種人吵個什么。

    胡大爺卻神色一黯,低下頭沒有回答,我自然也就不好多問。

    接著他就說還要上去給老伴兒燒紙,便拎起地上的紙錢香燭,扶著腰一瘸一拐的走了。

    起初,我覺得這不過是一起普通的糾紛罷了,也沒怎么在意,卻沒想到這僅僅是此后一系列事情的開端而已。

    幾天后的早晨,我下班回家,剛進單元大門就聽到樓上在吵吵鬧鬧。

    上了樓梯一看,原來是胡大爺又和別人拉扯不清,來人赫然竟是那天在公墓跟他吵架的小伙子!

    這下我可有點兒不明白了,他到底和胡大爺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找麻煩都找到家里來了,人家老頭兒沒錢沒勢的,訛他也犯不著啊。

    只聽胡大爺死命的抓著對方的胳膊,嘴里叫著,這東西你不能拿走,不能拿走!

    那年輕人粗聲惡氣的罵了句,老東西,自己沒本事,還想攔著我,快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這時才看清他們兩個是在爭搶一本書,只見那冊子并不厚,但紙頁又黃又舊,顯然是個老物件,而且封面已經(jīng)破爛不堪,看不清書名是什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