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去呀,別客氣?!?br/>
“.......”
魔音貫耳,小四干咽了一口唾沫,大佬別這樣,小子這意志力著實有點吃不消阿。
等小四回過神來時,伸出去的手距離令牌已經(jīng)不足一厘米,頓時心中一寒,小四似是看到了魔鬼正在朝著自身揮手,仿佛在說,來呀,來呀,一起快活呀.......
有如觸電般把手收回,小四渾身卻止不住一哆嗦,令牌的冰冷從手心傳來,目瞪口呆的望向董卓風(fēng),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剛小四眼角似是有瞄到其右手輕揮了一下.......大佬你這樣,小子一身幾兩肉你有考慮過嗎?
“那小子便是恭敬不如從命了?!?br/>
盡管如此,手握著令牌,小四卻是怎么也不想松開。咬了咬牙,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舍了這一身爛肉也值了。既然不能反抗便是認命吧,再說,也不算太虧,長得這么好看......
不止是小四給嚇傻了,便連一旁的董輕柔也是驚呆了,她更是理解父親這令牌的作用。
以往她求了許久父親都是不肯給,之前出行,以防意外,父親才是交由于老所攜。
今日卻是這般給了小四子,還生怕小四子不要,剛她可是看了個仔細,有問題,其中絕對有什么貓膩,就想從母親懷中起來探個究竟,卻是被母親拉住了,還給了個禁聲的眼神,董輕柔不解,實在是想不通,卻也還是悶悶不樂的耐下心來,因為她察覺到了自己母親眼里的鄭重。
董卓風(fēng)一陣舒坦笑聲,“哈哈哈,甚好甚好!平日里若玄修方面有什么不懂之處,賢侄也盡都可以來找董叔。”
“.......”一時之間,小四竟不知該說什么,大佬,你這.......是生怕你女兒嫁不出去么?
誒,似乎真相了!小四摸了摸下巴,這肌肉女人還真有可能嫁不出去,好看是好看,可是誰敢娶呀........
未待小四理清思緒,董卓風(fēng)已是接著說道,“只是從柔兒所在的南苑過來有些路程,若不然,小四賢侄你便是搬到董叔的東苑來吧,這樣子就方便多了,賢侄覺得如何?”
雖然說得像是在詢問,但是話剛說完,董卓風(fēng)便是直接扭頭吩咐身后的侍女去了,根本不待小四回應(yīng)......
小四算是確信了,這父女兩人絕壁是親生的,一個模樣的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容他人拒絕!不過小四心中倒也是沒有多少抗拒,這搬去東苑貌似也不錯,一個玄修世家的家主,便是不用腦子想,都可以猜得到有多強,如若自身可以跟在其身旁,聽其指導(dǎo)一番學(xué)習(xí)一下,好處之大簡直難以想象!
更何況便是不提其它,可以逃離董輕柔身邊,不用三天兩頭的挨打,賣唱,賣笑,還有比這更大的幸福嗎?小四直接否定,不可能?。。?br/>
“這不大好吧,會不會太麻煩董叔了?!痹捓镌捦庥行┎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去了,著實難以掩飾心中喜色!
“不好。”
有人幫董卓風(fēng)答復(fù)了,是一聲嬌喝。
只見董輕柔從林欣懷中掙脫出來,身形一閃,已是到了小四一旁,朝董卓風(fēng)瞪著一雙鳳目,咬著一口銀牙,氣得不行,有古怪貓膩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想連人帶骨都打包了,這還怎么忍,嘟嘴嬌喝道,“小四子是本小姐的,你們想都不要想?!?br/>
喝罷,便是一把揪住小四耳朵,提著就跑,速度快若閃電.......
留下廳中董卓風(fēng)林欣二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片刻后皆是搖頭苦笑起來。
董卓風(fēng),“這丫頭....都是被欣兒你給慣的。”
林欣,“依我看,柔兒也沒錯,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些,沒看都給少年嚇著了。”
董卓風(fēng)訕訕一笑,“這不是有些激動嗎.....”
林欣白了董卓風(fēng)一眼,“虧你現(xiàn)在也是修煉到知玄境巔峰的人了,心境哪里去了,也不知當初你這家主之位到底是怎么當上的。”
董卓風(fēng)也是習(xí)慣了自己這個夫人,一臉干笑,“小欣你回頭跟柔兒說下,以后別這樣,你看都給人打成什么樣了。”
林欣嘴角帶有笑意,“你自己怎么不去說?”
董卓風(fēng)想到自己這個女兒,要是自己去說,那畫面.....額間一臉黑線。
林欣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著急,來日方長。只要他還在我們董家,表達善意的方式有很多,他會明白的。更別說柔兒還對他有恩,看得出這孩子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這回你可得好好感謝柔兒,給你們董家?guī)Щ貋砹诉@么一個絕世天驕?!?br/>
“嗯?!倍匡L(fēng)緩緩站起,望著少年少女離去的方向,眼中意味深長,口中喃喃道,“是啊,好一個絕世天驕,曠世奇才!三日三玄天,七玄開天靈,一月脫凡生.......如若不是于老親眼目睹,何等難以置信。董家蟄伏數(shù)千年,終于等到了,這一次絕不容許有誤,赤!”
“家主?!?br/>
董卓風(fēng)話音未落,剛剛空著的地面上已是多了一道單膝跪地的身影,一身暗紅色的盔甲,覆蓋全身,只有抬起頭來時,才可見其雙眼閃過的一抹寒光。
“在其身邊戒備八影衛(wèi),日夜守護在其身邊,注意隱蔽,不到有生命危險時不用現(xiàn)身,如果有遇到不開眼的之人,不用顧慮太多,就地格殺,無須有任何顧忌,記住,不得有任何閃失?!甭曤m溫和,話中卻是透露著無與倫比的霸氣,這才是這個黑水郡主人的真正面目,可以溫沐如風(fēng),也可以劍斬天下。
“諾。”話音落下,人也消失,如同鬼魅。
董卓凡佇立良久,眺望遠方,眼中意味難言,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卻是久久不消。
..........
“痛,痛痛......”
身形閃爍,跑離了東苑,跳過了青石路,小四只覺得耳朵都快不是自己了的時候,董輕柔才是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目光投向小四,冷聲道,“老實交代!”
小四不停揉搓著自身那可憐的耳朵,這都快要被扯掉了,老實交代什么,小四也不傻,自然明白董輕柔在問什么,只是總不能把自己心底那點猜測說出來吧,我估計是你爹怕你嫁不出去,想硬塞給小爺.......別逗了,傻子都不敢這么說。
在董輕柔目光越漸越冷時,小四急忙擺起了手說道,“別這么看著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這是我第一次見著他們,幾天前,別說他們長什么樣,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br/>
話畢,董輕柔疑惑的目光化作鄙視,卻也不再寄望于從小四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小四子的話不假,心中卻是疑惑不消,其中一定有什么貓膩,卻是百思不得其解,小四子除了會說故事會唱歌,還有什么被父親看重的,難道僅僅是因為小四子是她帶回來的?是她想多了?
不,絕對不可能,父親連令牌都是給了小四子,想當初,自己央求了許久,父親都是不愿,此事肯定不止這么簡單,沉吟許久,卻是始終不得其解....
猛一拍額頭,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小四子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況且現(xiàn)在不是有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在自己眼前嗎!令牌在父親手上時,她沒辦法,甚至是偷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可現(xiàn)在令牌在小四子身上呀,他敢不給本小姐么?
分分鐘教他做人?。?!
近在咫尺,小四一時有些看呆了。
嘴角上揚,是壞孩子的笑容,動人心魄。伸出小手,如柔荑,如凝脂。檀口出聲,如泉水,涓涓細流。
“令牌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