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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等到南宮靜等人來叫南宮冷起床吃早餐的時候,敲了半天也沒人應(yīng),推開門看才發(fā)現(xiàn),南宮冷和邪修倆人,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訪問et。
南宮冷的梳妝臺上只留下一個封信,和一個攝影機。
“他們走了?!蹦弥姆獠痖_了的信,南宮哲看著南宮靜說。
“嗚嗚……她怎么可以不說一聲就走!明明說好吃完晚飯再走的。(
而一邊的南宮沫早就已經(jīng)趴在南宮靜的身上哭了起來。
她知道,這一別,不是過一兩天,兩三天之后就還能再見的,恐怕得,一兩年,兩三年,更堪是還要長的時間。
“好了,沫,冷就是知道你會這個樣子才提前離開的,她又不是不會回來了,別哭了?!鄙斐鍪峙牧伺哪蠈m沫的背,南宮靜一邊安慰著,一邊也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一句話,說得像是在安慰南宮沫,卻也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已——南宮冷還會回來,沒什么好哭的。
“這個攝影機里有冷拍下來的一段話,讓我們交給爸媽的。”
將桌面上的攝影機拿在手里遞到南宮沫她們面前,南宮哲看著手里的哪封信,心里也是難受得要命。
“給我……”南宮沫見到了連忙拿了過去,就準(zhǔn)備將它打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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