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冤家路窄,這就是。
田金花在家里沒等到她兩個夫回來,也不放心,擔(dān)心他們在外,招惹別的女人,也不等田七,便急匆匆的跑去田金芳的家,讓她一家人,幫她尋久未回來的田高虎,田壯實。
本來田金芳是沒那么好心的,但是,出事的是自己的妹妹,不見的也是自己的妹夫,若是,自己妹妹沒了丈夫,以后,逢年過節(jié),她就少收兩份禮物了,再怎么說,自己那妹妹,也都不年輕了,就算要再娶幾門夫,也未必有人肯要。
幾經(jīng)思慮,田金芳還是出動家里的幾個男人,出門找人。
而這,就跟田心濃等人撞上了。
田金芳在看到田心濃的時候,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而跟在她身后的田泳龍,卻是一臉的暴怒。
“就是他,娘,就是他打我的?!?br/>
田泳龍臉上,身上的傷還沒好,若不是不能違抗他母親的命令,他壓根不愿意出來幫忙找,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田心濃,還有,那個男人。
想到因為這男人,自己錯打了妹妹,挨了母親的訓(xùn),讓他在家里,很沒有面子,還要出銀子,當(dāng)做補償給了妹妹。
只要一想到這些,他的心,痛得在滴血。
本來母親就重女輕男的很,現(xiàn)在可好,妹妹在家里休息,他還受著傷,卻要出來找人。
田泳龍沒膽跟田金芳叫嚷,只能將怒火,死死的壓在心里,而現(xiàn)在,罪魁禍?zhǔn)壮霈F(xiàn)了,這怒火,一下子,涌到腦上。
田泳龍本來就生得一臉兇相,雖然,臉頰看起來有肉,但是,他的一雙濃眉壓眼,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時都會爆炸似的,此刻,那雙不大的眼睛,更是含著兇光。
田心濃顯然也沒想到,一離開野狼峰,會在這里遇到他們,但也知道這里是村莊一條路口,難免會撞上,只是,她沒想到會那么巧。
此刻,聽到田泳龍的話,田心濃就知道他是要來找麻煩了。
果然,一聽到此話,田金芳就怒了,在這之前,她就知道自己的兒子被小殘廢的野男人給打了,本想著,若是那小殘廢帶那野男人回來,好好的孝敬她一番的話,她就那么算了。
但是,等了那么久,也沒等那小殘廢帶那野男人上門,連自己的妹妹也在跟小殘廢回來的時候出事。
搞不好,這一切都是這小殘廢整出來的,而就算不是她,也肯定是那個野男人。
越想越覺得如此,田金芳看著田心濃越加的不是鼻子眼睛,尤其是看到在她身后跟著的田高虎,田壯實,眉頭不僅皺起,心下疑惑,他們怎么會跟這小殘廢在一起?
正想著,便聽到一陣抽氣聲,田金芳轉(zhuǎn)頭望去,便見自己的胖兒子一臉吃驚的表情,還沒等她開口問,田泳龍粗短的手指向前一指,一臉興奮的大聲開口,“娘,你看,狼,好多的死狼。”
田金芳的目光隨著田泳龍的所指的方向望去,便見到,在田壯實的身后,諾大的芭蕉葉上,用樹藤纏上的,竟然是狼,而且,數(shù)量還不少。
她的神情,隨著狼的數(shù)量,越發(fā)興奮起來,眼底的貪婪,怎么也掩飾不住。
銀子,這可都是銀子。
白花花的銀子。
田金芳看著狼,腦子里,想的,只有金燦燦的銀子。
“我的,這些,都是我的?!?br/>
此刻的田泳龍,聽到自家親娘那么說,也在一旁跟著點頭,那雙眼底的貪婪,跟田金芳,無比的相似。
這對母子的貪心,田心濃清楚的很,也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將所有的狼帶回去了。
“兒子,快拖。”
田金芳可不知道什么是廉恥,而田泳龍,對這幾乎強盜的行為,卻是習(xí)以為常,甚至覺得理所當(dāng)然。
周圍的其他人,被田金芳,田泳龍這對母子給惡心到了。
這些狼,可都是他們殺的,怎么到了田金芳,田泳龍這母子眼里,就成了他們的所有物了。
根本是強盜嘛。
這樣的強盜行徑,讓“田高虎”很不滿,尤其是在他的記憶里,讀到眼前肥胖刻薄的田金芳以前虐待過田心濃,便更加的厭惡。
“這些狼,不屬于你們。”
他們身為獵人,從不搶別人的獵物,因為這些獵物都是別人用命得到的,也因此,他們從來都不會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樣,搶別人的獵物,更別提是搶自己女兒的。
這還是人嗎?
聞言,田金芳豎起雙眉,朝著說話的田高虎就開口罵,“田高虎,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你婆娘的姐姐,你難道不該孝敬我一下嗎?”有那么多狼,自己帶走幾只又算得了什么,沒有她的話,他田高虎,哪能嫁給自己的妹妹,當(dāng)初,他的聘金,可少的很。
“這些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