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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自述換妻過程 蕭林怕暴露自己的真實面貌索

    蕭林怕暴露自己的真實面貌,索性臉半埋在沙堆,只留下一個鼻子透氣。段臻胸前受了一劍,血汩汩流淌,他看了一眼裝死的蕭林,也無可奈何的嘆口氣。

    “沒想到被蕭演那種小鬼*得手足無措,出了神殿反而厲害不少,蕭螯呢?”蕭冷對他似乎很感興趣,便出聲詢問道。

    段臻的話語聲因為胸口的疼痛有些飄,他吸著涼氣道:“他,估計被我的仆人殺了吧,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蕭冷不疾不徐,有幾個耐不住寂寞的士兵想要趁兩人交談出手偷襲,卻紛紛后心中劍,只覺得身后一麻,再也不能動作分毫。他們都被蕭冷挑斷大椎,這只是略微告誡而已。

    “是嗎?”蕭冷似乎在笑,只是面具的冷光遮擋他的面容,聽口氣卻好像很歡快,“老實說,我真不想殺你,看你的天賦一定有一番作為。等你成了氣候,也許能夠與我一戰(zhàn),可惜啊?!?br/>
    蕭演怎么還不出現!段臻額前冷汗滑落,他一直在咬牙支撐,也不知道如煙那里有沒有得手,局勢很惡劣啊。

    見段臻心不在焉的樣子,蕭冷語氣愉悅的說道:“你在等什么?是不是一個小姑娘?”

    段臻心中一驚,接著便看見兩個護衛(wèi)營士兵打扮的男人駕著一名黑衣女子走上前來,看服飾與柳如煙出發(fā)時一模一樣,難道……

    一名男子將她的頭扶起,不就是奉命潛伏進去的柳如煙?段臻見此情景怒聲喝到:“你究竟干了什么?”然后大聲呼喚昏迷不醒的如煙,無奈柳如煙卻沒有任何反應。

    “年輕人,不要這么著急,她就是累了睡一覺。醒來以后什么事都沒有,不過嘛?!闭f著話頓了頓,雙眼玩味的打量著勉強支撐段臻道:“不過你得先打敗我,否則你們全都得死,包括那邊裝死的小家伙?!?br/>
    玩砸了,這樣裝死都逃不出蕭冷的法眼。蕭林只好尷尬的爬起來,眼神卻不敢與之對視。

    老狐貍!段臻心底罵了一聲,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誰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真是打漁的給鷹著了眼,好在夜蝶等人都身處漩渦之外,自己就算在此殞命也沒什么可惜的。

    當務之急還是要救了柳如煙再說,至于蕭林嘛?自求多福吧。段臻打定主意,血魂散發(fā)出奪人心魄的紅芒,氤氳的血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耀眼奪目。

    連蕭冷都不由贊嘆道:“好劍,好劍。果然是人間極品,不過劍好不代表劍法好,先接我十招如何?”

    就在蕭冷大發(fā)豪言的瞬間,有一名小隊長已經趕上來,他明顯是沒聽過蕭冷的威名,見其他人猶豫不前立刻大怒,他嘴里罵罵咧咧道:“兔崽子們,當老子死了嗎?前面都是逆賊,你們還等什么,都給老子上!”

    話還沒說完,他只覺得耳邊一陣溫暖,誰都沒有看見他的左耳是怎么沒的,不過都聽見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蕭冷的劍端染上一抹骯臟耀眼的血水,他冷聲道:“留你一只耳朵,讓你記住,蕭冷的話不容他人忤逆,知道了就給我滾!”

    死寂,沒有人敢出聲,那種盛氣凌人的威壓,宛如千斤巨石懸掛在所有人心頭。蕭冷心滿意足的享受著自己精心制造出的,滿眼的寂靜。

    電光石火,一劍如虹。

    沒有任何預兆,只有一道肉眼無法感知的劍花,一蹴而就,絕不拖泥帶水。段臻只能依靠本能橫劍招架,耳畔是清脆的劍鳴。

    叮~段臻擋住了一擊,但隨之而來的是暴風驟雨的劍招,綿密如同春雨,只能看見如絲般的寒光,以及噴濺出的血霧,幾乎只是一瞬間,段臻的身上再次多了上百道細小的傷口。

    再看,蕭冷已經回到原地,這短促的剎那,他完成了一系列復雜的動作。但身上卻沒有一點污漬,他笑意盎然的詢問道:“我的這招暴雨梨花,滋味如何?”

    段臻此刻全身滲血,一眼看過去仿若血人。雖然傷口繁多,卻沒有一處是致命傷,但這不代表段臻的幸運,恰恰相反,這是災難。

    蕭冷還有九招等著段臻,他想無所不能的神俯視著無助的段臻,他在玩弄著段臻的自尊心,在蹂躪他的**,在踐踏他的自信。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加殘酷的事情,但段臻無能為力,力量的差距不是幾句漂亮話,一腔豪言壯語就能夠填平的。

    段臻怒目而視,周圍的人自覺退到百米開外,這是屬于蕭冷的舞臺。他是絕對主宰,誰敢阻礙他的飛舞,誰就該死!

    “你的劍招軟綿綿的,是不是中午沒吃飯?砍在我身上不疼不癢,沒有更厲害的招數了?”段臻嘴硬道,他想借機激怒蕭冷,然后如法炮制,憑借至尊鎧甲的力量將其撞飛。

    蕭冷一眼就看出了段臻的打算,他徐徐的伸平長劍,語帶戲謔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打算,但我能保證,在你出招之前,你的身上還會留下無數劍創(chuàng)。”

    連綿的山巒處,夜蝶終于發(fā)起突襲,她長袖一抖,便將一名落單的士兵脖頸勒斷。那名死者臨死前還沒看到夜蝶的面容,但幸存的人群便炸開了鍋,蕭螯雙劍一抖,立刻如同毒蛇吐信襲向夜蝶。

    夜蝶本想順勢逃開,但一時用力過猛,更加上突如其來的心神恍惚竟然沒有躲過迎面而來的劍鋒。

    情勢緊急,周圍無人能夠施以援手。夜蝶只能努力放開還纏繞在士兵脖頸上的長袖,無奈為時已晚。夜蝶美麗的臉龐閃過一絲驚色,臨死之時她想到了段臻,不知為何嘆了一口氣。

    蕭螯下了狠心,一心取對方性命。千鈞一發(fā),柳如晦也不敢繼續(xù)所謂誘敵深入的計策,鞭劍猛然伸長,他的劍與自己體內的力量成正比,因為服用了冷艷芳華,力量增強了接近五倍,一急之下伸長了五六十米,愣是在蕭螯的雙劍劃開夜蝶咽喉的前一秒把劍鋒磕開。

    夜蝶逃出生天,立刻將長袖扯斷,與蕭螯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蕭螯殺招未中,也吃了一驚。他冷眼瞪著柳如晦,立刻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原本十幾人跟隨著的柳如塵卻成了柳如晦,再加上那一劍的力道,相比柳如塵也不遑多讓。

    “蕭螯,今日是你死期?!绷缁薇迍Σ皇?,連連揮舞下便將他前方不到三人便掛了彩。

    夜蝶沒有心情管著血腥的場面,她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段臻有難!她回頭對柳如晦道:“這里交給你了,我趕去拜月神殿,主人有危險!”

    柳如晦殺意正濃,蕭螯一連同段臻、柳如塵、柳如煙三人惡斗,卻都活了下來,最后輪到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收了對方首級,不然傳出去太丟人了。便隨意的努努嘴,讓夜蝶先行趕赴目的地,自己隨后便到。

    夜蝶如獲大赦,頭也不回向著西南方飛去,有幾人想要追殺卻被擋在面前的柳如晦*了回來。

    “你想怎么死?”柳如晦一劍斬殺其中一人,殺意滾滾,他怒氣沖天的問道。

    蕭螯明知今日兇多吉少,索性豁了出去,用自己的命換他的命,小賊,你不要太猖狂!他不再多言,對身旁兩名親衛(wèi)隊員一使眼色,三人便如電光掠過,分別奔襲柳如晦的三個方向?!跋霘⑽遥氵€不夠格!”

    柳如晦冷哼一聲,一劍洞穿其中一人心臟,五倍的力量足夠對付剩下的所有人。他們的速度在自己眼里簡直就像慢動作,憑這種水平殺自己,大言不慚!

    寒風鋪面,沙漠開出幾朵絢爛的紅花,兩名士兵的頭顱連帶著頭盔滾落地上,只剩下蕭螯孤零零的佇立在寒風中,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地獄一般的慘狀,自信心徹底分崩離析。

    殺戮,一邊倒的屠殺。柳如晦沒有浪費多少力氣便將蕭螯的軍隊斬殺殆盡,蕭螯表情麻木,他想笑,嘴角卻僵硬得難以動作,最后只能一字一句的說道:“殺了我吧?!?br/>
    旋即,眼前一黑,身體輕靈的脫離軀體。蕭螯死了!

    夜蝶一刻都不敢停歇,她探查到段臻的靈力回路原來越微弱,這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不錯,撐了五招,不過后面的招數只會更快,更強。不知道你還能支持多久,小伙子,你讓我刮目相看?!笔捓涿看芜M攻后都要停留四五分鐘,目的就是讓段臻稍稍回復氣力,不然這場游戲就不好玩了。

    蕭演終于出現了,段臻在模糊的視線中終于從瑟縮中的敵群中衣著一般無二的蕭演。他冷眼旁觀,對于身陷險境兩人的死活,不過他現在的問題也很大,就算他趁著人群混亂逃跑,但他又能回哪里去呢?

    柳如煙落在蕭冷的手里,肯定是兇多吉少,如果她死了,蕭演想要投靠柳如塵?這是找死,不要柳如塵動手,柳如晦就會先把他點了天燈。

    還有時間,想一想!段臻只覺得體內的活力與血液一同快速流失,他命令自己冷靜下來,必須在最后五招之前找到抽身之策,說的容易,他腦子現在活像倒進去一盆漿糊,一動就糊了。

    不等他冷靜,蕭冷再次消失在視野中。段臻心底大呼糟糕,由于之前的進攻,他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抵擋,會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護住要害,這一次也不例外,擋住了對方更加兇狠的劍招之后,很不幸的是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

    “我看你支持不住了,不如你自己抹脖子來個痛快吧?!笔捓渌坪鯇λチ伺d趣,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