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緊身短裙
周笑笑從藥店里走出來,手里提著一只塑料袋。
塑料袋里裝著的,是一些盒裝藥劑和大小不一的瓶罐。
藥店右首是一家中型超市,名字叫佳惠。
她抬腕看了看時間,然后搖了搖頭,便朝著佳惠超市門口走去。
進(jìn)了超市,將手包和塑料袋寄存完畢,她詢問一旁的柜臺小姐:請問男士內(nèi)衣在哪里賣?
柜臺小姐指了指二樓:在二樓最北面。
至二樓男士內(nèi)衣專區(qū),看著眼花繚亂的內(nèi)衣男模圖案,周笑笑臉頰明顯泛了紅暈。
當(dāng)然了,她并非山溝大妹子,不會因這些內(nèi)衣男模圖案而感到羞澀。事實上,作為醫(yī)護(hù)工作者,男人的內(nèi)外身體結(jié)構(gòu),對她來說實在無秘密可言,更不必說這些平面圖案了。準(zhǔn)確地說,看到這些內(nèi)衣男模圖案,她的大腦思維很是生動,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了一些聯(lián)想。
呼了口熱氣,她揀擇了一些價格較高的內(nèi)衫、內(nèi)褲、襪子,連大小型號都沒有過目。
結(jié)帳的時候,攥在手中的手機響了。
急急低頭一看,她馬上惱恨地摁掉。
因為,電話是何小勇打來的:真煩人。
誰知,剛摁掉,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她更加惱恨,想直接關(guān)機算了,卻發(fā)現(xiàn)來電并非何小勇。
喂,張嬸,他醒了么?
先生醒了,說急著要見你。
呵呵,好,我馬上就回去。對了,別讓他吃東西,他現(xiàn)在還不能進(jìn)食。
知道了,周小姐。
當(dāng)晚,青河環(huán)城路林區(qū)出口。
這里少有來往,路燈暗淡昏黃。
忽而,出口處閃出兩個身影,看樣子是剛從林區(qū)里鉆出來。
顧盼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兩身影熱烈擁抱一陣,然后朝著出口處走來。
漸漸的,兩身影隱約能辨,分明是一男一女。他們勾肩搭背,如膠似漆。
需要說明的是,男的叫陳冠東,女的叫馬玲淑。
快到出口處時,陳冠東放開懷中的馬玲淑,指著近前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寶貝,你先上車。我去撒泡尿,馬上就到。
馬玲淑不依,捏著陳冠東的外衣領(lǐng)口,左右搖晃著酥肩,撒嬌道:不嘛——人家——會害怕的呀——
其時,天氣很冷。馬玲淑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大衣,里面也不過是一套緊身短裙。所以,撒嬌的時候,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而這樣的顫抖,使得撒嬌聲格外惹人生憐。
陳冠東聽著興奮,一把摟過馬玲淑,順勢探手摸進(jìn)大衣,照著裙底再度摸進(jìn):呵呵,剛才在林子里,黑燈瞎火你都不怕,現(xiàn)在怕什么怕?。?br/>
馬玲淑輕吟一聲,接著喘氣道:剛才是——是刺激——所以人家才不怕嘛——
陳冠東覺得異樣,緊問:你內(nèi)褲呢?沒穿啊?
馬玲淑直接撲進(jìn)陳冠東的懷里,喘息連連:冠東——你真壞——真是壞死了——
哪能經(jīng)得住這般,陳冠東興致勃發(fā),格外高漲。他越摸越亢奮,并于一陣狂吻后,連抱帶拽地將馬玲淑帶到黑色轎車跟前。不知陳冠東要干什么,馬玲淑步履踉蹌,驚恐道:冠東,你干嘛呀?
陳冠東這才撒手,一邊火急火燎地解皮帶,一邊催促道:快點,轉(zhuǎn)過去,扶著車,這一回保證更刺激——
盡管感到意外,馬玲淑還是聽話地轉(zhuǎn)過身去,順便提了提緊身短裙的臀沿,再看著暗淡昏黃的前方路面:冠東,會不會被別人看到?。?br/>
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忙碌中的陳冠東亢奮道:玩的就是刺激,老子不管——
同一時間,新區(qū)鴛鴦樓,劉榮貴辦公室。
劉榮貴坐在老板椅上,嘴角叼著一支香煙,一言不發(fā)地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辦公桌右側(cè)一米開外的距離,添了一方嶄新的橢圓形檀木茶幾,黃月生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泡茶。
張茂突然破門而入,氣喘吁吁道:劉哥,堅強兄弟被一輛車接出了醫(yī)院,大概在下午兩點鐘的時候。聽醫(yī)生說,接堅強兄弟的,正是昨晚跟著去的小美女。
黃月生放下茶壺,遞上一杯茶水,關(guān)切地問:那堅強兄弟身體怎么樣?沒啥大問題吧?
沒顧上回答,張茂先將茶水一飲而盡,再壓了壓起伏不定的胸口,隨即露出孩子般純真的笑臉:醫(yī)生說了,他消化功能特強,基本沒什么問題,所以才同意讓那小美女給接出醫(yī)院。劉哥,聽到這個消息時,我當(dāng)時就松了口氣。哎呀,你說他真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么辦???
黃月生點了點頭,問張茂:剛才那杯茶好喝嗎?要不要再來一杯?
給他倒杯白開水就他那喝法,再好的茶,都被他喝賤了劉榮貴點燃了香煙,然后把打火機啪一聲扔在桌面上,重重地連吸兩大口,再慢悠悠地吐出去,堅強兄弟沒事,確實是個不錯的消息。不過,我突然對那個小美女特別好奇。周笑笑?不僅名字耳熟,連面孔都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張茂不但生氣,反而嬉皮笑臉道:真正的男人,見著真正的美女,基本都眼熟,呵呵——
張茂,開什么破玩笑呢?一提到美女,你就渾身帶勁,瞧你這身出息微皺眉頭,再瞪了張茂一眼,黃月生轉(zhuǎn)過頭去,盯著劉榮貴,問,劉哥,要不這樣吧,我去打聽一下,打聽一下這個周笑笑的來歷?
搖了搖夾著香煙的手指,劉榮貴說道:沒有必要,完全沒有必要。我覺得眼熟而已,暫時還沒興趣了解她的來歷。但是,毫無疑問,其貌不揚的堅強兄弟,能搞到如此漂亮的小美女,艷福著實不淺啊。呵呵,我是說,對這個堅強兄弟,我越來越感興趣。
對啊,好馬配好鞍,堅強兄弟不會簡單的。昨晚搶救之后,我跟那周笑笑聊了幾句。據(jù)她所說,堅強兄弟是個硬漢子,前一段時間還赤手空拳制服了一個持刀的瘋子。我估摸著,這話雖然有水分,但還是可以相信的。張茂像換了個人似的,談到范堅強時,早沒了曾經(jīng)的不屑,反而生出幾許敬慕。
劉榮貴淡淡地笑了笑,話語很是耐人尋味:張茂啊,你小子,怎么就越來越窩囊呢?昨天晚上那三聲老爹,喊得可是夠震撼的啊你管堅強兄弟叫爹,我們跟他可是兄弟相稱啊。這么說來,你管我們該叫啥呀?
一旁的黃月生哈哈大笑,邊笑邊給劉榮貴上了一盞茶。
張茂假裝不高興:劉哥,可不信你們這么占兄弟的便宜啊不管怎么說,咱之前是答應(yīng)了的,怎好說話不算話?再說了,男人漢大丈夫嘛,就是要一言九鼎
一言九鼎?劉榮貴呷了口茶,然后默默自問。
劉哥想說什么?黃月生停了笑,驚訝地問。
劉榮貴索性放下杯盞,再掐了香煙,問:照你們看,我前天晚上說的話,該不該算數(shù)?
張茂不解,皺著眉頭問:啥話呀?我怎么不記得了?
劉榮貴臉色嚴(yán)肅:當(dāng)然是費用,今年的,以及過去幾年的。
不能算數(shù),肯定不能算數(shù),張茂當(dāng)場否定,然后急速邁腳,直到劉榮貴跟前,一臉不安地坐下,咱當(dāng)時可定了條件的,他必須喝完六瓶酒。而實際上呢,他一共才喝了五瓶嘛。五瓶是五瓶的說法,六瓶是六瓶的說法,這是硬道理啊不錯,堅強兄弟夠魄力,喝完了五瓶酒,可他終歸沒喝完第六瓶啊,對不對?所以呢,在費用問題上,根本不存在說話算數(shù)不算數(shù)的問題。
劉榮貴又笑了,笑得很城府,接著意味深長道:張茂啊,時間倒退幾十年,把你小子放到抗日戰(zhàn)爭時期,中國大地上怕是又多了一個漢奸。說實在的,你這小算盤打的,不僅精明,而且還快,一般人肯定比不上??墒?,你忘了嗎?我剛說過,對這個堅強兄弟,我越來越有興趣。
黃月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劉哥的意思,決定要結(jié)交堅強兄弟?我看行。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堅強兄弟很夠種,有股男人的狠勁。他現(xiàn)在是混在環(huán)保局,如果混在我們這里,說不定也能闖出一片天地來。
誰知,劉榮貴立即擺了擺手:先不談這事,讓我考慮考慮再說。對了,這兩天,你們忙完了手里的事情,盡量抽空去趟市里,幫我打聽打聽堅強兄弟家住哪兒。
黃月生暗自生疑,不解道:劉哥是要親自去拜訪堅強兄弟?
劉榮貴頓了頓下巴,說道:準(zhǔn)確地說,是去看望。出了這樣的事,我不親自去看望,兄弟道義上也說不過去。環(huán)保局嘛,你們也不陌生,打聽到了,給我一電話。
張茂來了機靈,直言道:劉哥,你這不多此一舉嗎?咱有堅強兄弟的手機號碼,直接打過去,不就知道了嗎?哪里需要去市里打聽?。壳魄?,你們的腦子,也有不靈的時候
劉榮貴站起身來,離開老板椅,來到茶幾前,自顧倒了杯熱茶。在喝之前,他突然扭頭,直盯著張茂的眼睛:如果一個電話就能解決,我會讓你們?nèi)ナ欣飭??他手機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