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升起千層浪,都到這時候了,怎么能不配合呢?
當即就轉(zhuǎn)過身去。
“李叔,還有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尤文靜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開口道。
我只想快點開始,這會兒想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也答應(yīng)啊!
“說吧。”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你不告訴雨婷行嗎?我怕她會多想?!庇任撵o懇求道。
這事即使她不說,我也不可能告訴黃雨婷。
當即就回應(yīng)說:“好,我不告訴黃雨婷?!?br/>
尤文靜終于放下心來。
我雖然背對著她,但她的影子我可是能看清楚的。
從她的影子來看,她聽到我說完,就開始去解開上身的遮羞之物...
我只感覺嗓子眼發(fā)干,再怎么咽口水,都無濟于事...
很快!
她就解開了。
緊接著,她就又開始蹲下身子,似乎要把身上最后一件也給弄掉。
我心跳猛然再次加速,血壓飆升。
這對于我一個四十歲的男人來說,簡直了。
等她的影子恢復(fù)正常后,我就聽到尤文靜羞澀到極點的聲音:“李叔,我,我好了,你轉(zhuǎn)身過來吧!”
我的天??!
為什么要讓我經(jīng)歷這事啊?
我感覺我呼吸都快不行了。
可我還是立刻滿懷期待的轉(zhuǎn)過身。
“李鋼那老東西是不是在你房間里!”
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來一道憤怒冰冷的聲音。
我的動作直接停在半空中。
這聲音不是韓楚然的嗎?
她怎么突然間,跑到這里來了?
“韓姨,你說什么呢,那老家伙怎么可能在我房間里呢!”黃雨婷否認道。
“呵呵,他的那輛破車就在附近,你們家的房間我都搜過了,都沒有他的影子,那么他一定在你的房間!打開房間讓我看看!”韓楚然霸道的命令道。
黃雨婷語氣也不好了起來,她本來就是個叛逆的人,怎么可能任由韓楚然打擾我們?
她極為強硬的回應(yīng)道:“那只能說明他不在我家!另外房間是我的隱私,我不讓你進去!”
我心中暗想,黃雨婷好樣的,把她給懟回去,讓她滾蛋!
“走開!”
只是黃雨婷根本就擋不住韓楚然。
我能聽到她的高跟鞋,距離這邊越來越近,嚇得尤文靜立刻開始穿衣服。
我心里狠狠問候了韓楚然。
這狗女人,怎么老是破壞老子好事???
不過,令我欣慰的是,尤文靜即使現(xiàn)在很害怕,她還是說:“李叔,我們加個v信,以后我們單獨再約好嗎?”
這事好啊,如果單獨約的話,我們也不用擔心被人打擾了。
我立刻點頭同意。
尤文靜穿衣服速度非常快,等我回頭看她時,她已經(jīng)穿好了。
令我心里老后悔了。
剛才如果早幾秒回頭看一眼該多么好???
好在成功添加了她的v信,接下來我們有的是機會。
這時,韓楚然推門而入。
當看到我們兩個時,韓楚然竟然目露喜色。
那個表情只是延續(xù)了一秒鐘,她便變得火冒三丈:“李鋼,你跑到這里做什么?。?!”
我看到她也是火冒三丈!
這么好的事情,就被她給打擾了?
我正準備回懟時。
尤文靜站了出來:“李叔叔,正在幫我輔導(dǎo)功課,有什么問題嗎?”
聲音淡定,甚至還有些質(zhì)問的意思。
這令我很吃驚,我還以為她現(xiàn)在會無比的慌張呢!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她。
“他一個沒文化的老色皮給你輔導(dǎo)功課?你再開什么玩笑?”
韓楚然根本不信:“告訴我,他到底有沒有對你做不軌的事情?如果做了,你告訴我,我?guī)湍惆阉K之以法!”
我立刻明白為什么韓楚然見到我和尤文靜在這里,她會先面露喜色了。
原來她是想趁著機會,把我繩之以法了!
不對!
她應(yīng)該是想利用這個當把柄,來威脅我!
腦子轉(zhuǎn)的還真的挺溜!
我哪能讓她如愿?
輕笑了一聲,我就直接懟了過去:“喂,瞧不誰???老子怎么說都是本科生,輔導(dǎo)高三孩子學習怎么了?你說我沒文化,你是什么學歷???”
韓楚然這才想起來,我們這些當醫(yī)生的幾乎都是醫(yī)學院畢業(yè)的,即使不是學霸,那學習應(yīng)該也不錯。
即便如此,韓楚然還是冷笑道:“那也只能說你過去成績還不錯,現(xiàn)在應(yīng)該早就忘的干干凈凈的了,有能耐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做一題?!?br/>
黃雨婷與尤文靜立刻緊張了起來。
我原本是不想去按照韓楚然的方式去做事情,可她打擾了我的好事,我想打她的狗臉!
微微一笑,立刻就拿起筆,找到數(shù)學題最后一道大題,直接做了起來。
五分鐘的時間,就被我解題成功!
看著答案和我解題的步驟一模一樣,韓楚然的臉色都發(fā)綠了。
黃雨婷和尤文靜很震驚,完全沒有預(yù)料到,我竟然真的解題成功了。
“李叔,你好厲害??!”黃雨婷豎起大拇指。
高考過去多年,其實我早就忘了高中的題目,只是去年我親戚的孩子高考,我媽讓我給他輔導(dǎo)功課,為了輔導(dǎo)我又重新拿起課本又學了一遍。
我沒有表現(xiàn)的謙虛,反而十分傲然道:“這些題對于我來說,算不得什么!”
話罷,我就藐視的看向韓楚然:“喂,韓楚然,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說?說我沒文化,你來解題試試?。苛硗饽氵€沒有告訴我你的學歷呢!”
韓楚然似乎學歷不怎么高,被我這么一問,簡直就是問她的痛處。
立刻炸毛了:“學歷個屁,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這里又不是你家,你憑什么讓我滾?”我再次硬懟道。
雖然今天我和尤文靜的事情沒戲了,但還有黃雨婷,她還等著我們更深入的按摩呢。
我怎么可能就此離開?
韓楚然也覺得自己沒理,立刻命令黃雨婷:“時間不早了,也該送你同學回家了!”
說完,她就沖著我說:“她都要離開了,你這輔導(dǎo)功課的家伙,是不是該滾了?”
黃雨婷本就是叛逆的人,她還期待著讓我給她更深入的按摩呢!
更何況,她也不知道尤文靜到底有沒有解壓成功!
如果就這么讓我走了,她可能還會在尤文靜面前丟了面子。
她聳了聳肩說:“過幾天學校要月考了,我們要徹夜挑燈夜讀,今天我同學不回去了,李叔他需要留下來給我們輔導(dǎo)功課!
倒是你,韓姨!無理取鬧,還跑過來破壞我們的學習,該走的人是你!
我現(xiàn)在請你快點走,不要打擾我們學習!考不上清北,你負責得了嗎?”
我和尤文靜立刻面露喜色。
如果今晚不回去的話,一旦韓楚然走了,我和尤文靜,豈不是還能繼續(xù)剛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