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也知道沒什么解決不解決的,因為有錯的人是他,他先把黑衣人收留了之后,再把黃磊安排過來,原本把他沒有刻意安排,只不過在那么一霎那的功夫當黃磊,說來峨眉山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他就帶了點小心思,心想著他們兩個人都是那么令人煩躁的家伙,能讓他特別的為難,他干脆就耍點小聰明,讓其中的一個人逃掉,不論是黃磊還是黑衣人,總之他們兩個人只要住在一塊,讓他們互相感到彼此的同時,肯定會在這個時候有所行動的。
那個時候他們肯定會有感悟,在這么一個情況之下他自然而然就可以一勞永逸,這個時候他總算可以消停下來了,再也不用夾在中間。
這才有了后續(xù)這些事情,如果當時他沒這么做,沒有把這件事情搞復雜,同時沒有把那邊弟子藏起來,用那一名弟子作為一個影子,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
他還是非常清楚的知道黃磊殺了他那么多宗門弟子,完全是因為要找到那個家伙,他才會殺雞儆猴的。
有了這么一層關系,他心中就知道是怎么一件事情,盡管內心深處非常的不樂意,非常的不舒服也不自在,但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沒什么好說的,因為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
有因必有果,因為之前的原因才有了現(xiàn)在的結果,這是他活該,這件事情沒什么好說的,盡管內心有著諸多的不樂意,總覺得這是一件極其糟糕的事情,但是他得承認這件事情沒什么好說的,最終的結果也就只能這樣,有了這么一層關系,他還有什么好說的,他自然而然就只能像現(xiàn)在一樣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思索著接下來自己能做的事情,或者說在這個時候又應該怎么做。
“怎么了?沒話說了嗎?難道還要我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點什么?我覺得你應該有什么事情要對我說的?!?br/>
宋明開口說話的時候,黃磊就當沒聽見,正在半躺著看著他,直到現(xiàn)在聽到對方突然停頓下來,他才連忙補充了一句。
畢竟對方已經開口了,那就一定要得繼續(xù)開口下去,而不是在這里停留,這個時候停留下來又有幾個意思,黃磊倒是非常想知道接下來這個家伙會說些什么東西,會不會在這個時候倒打一耙。
但是宋明的這種安靜,反倒是讓他覺得有那么一絲絲的驚訝,沒想到對方在這種時候居然能保持如此鎮(zhèn)定的情緒。
這個宋明還真不是一般的角色,這個家伙能在不斷的調節(jié)自己的情緒,在這么一個情況之下還能保持鎮(zhèn)定,能是一般人做得出來的嗎?
黃磊對他又高看了一份,見著他的時候心里也在嘀咕上這么一個情況是好還是壞了,其實他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覺得這個人有意思,還有望在這之前,這個家伙把他安排在黑衣人的身旁,這也是對方的一個詭計,也讓他們覺得他還是真是一個高智慧的人,正確的說他是一個NPC。
別忘記了黃磊是在游戲世界里面,這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虛假的,黃磊現(xiàn)在還真佩服,佩服眼前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設計出來的。
估摸著這個家伙是這么多游戲角色里面比較聰明或者說最聰明的人之一吧,要不然對方也不可能展現(xiàn)出這些東西了。
黃磊腦海里面想的全都是另外一方面的東西,不過表面上他依舊面帶笑容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家伙,想聽聽接下來他還會說些什么東西,比如說這里的時候告訴他一些更加有用的東西,黃磊認為這是一件極其不錯的事情,對他來講那也是一件好事,當然到目前為止所有的東西都是黃磊自己的猜想而已。
沒人知道他在想著什么東西,也沒有人知道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東西,就好比現(xiàn)在他還在想著這個家伙,在想些什么鬼東西。
這次輪到宋明不怎么敢說話了,沒錯,終究到底是他的錯,這黃磊在這個時候淡定從容地反問他,讓他在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既然有錯的人是他,那么在這個時候他又拿什么東西過來說這件事情?
宋明陷入沉默,看著黃磊內心,更多的是想著接下來自己該怎么做,有錯的人是他在這個時候他必須得這樣做,否則這件事情是不會那么容易就妥協(xié)的,也就意味著在這里面他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最起碼他在這個時候是沒辦法問責了,他也沒辦法。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說點什么。
道理很簡單,就因為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到了這個情況之下,他能做的就是像現(xiàn)在一樣,老老實實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同時也在失去著接下來自己能做的事情,可是這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又能怎么樣?
最終的結果也就只能像現(xiàn)在一樣,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同時在思緒著接下來自己能做的事情……
“剩余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多說了,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這個情況你比誰都清楚是怎么個狀況,在這么一個情況之下說實在的,連我都不好意思再說些什么了,就不知道你哪里來的勇氣,在這個時候跟我說三道四,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惡劣的事情,不知道你覺得?”
黃磊淡定從容的繼續(xù)開口說道,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他依舊認為這件事情和他沒有多大的關聯(lián),眼前的宋明是沒有任何的底氣來找他麻煩了,這是他的問題,和黃磊沒有多大的關系,至于眼前這個家伙是怎么想的,黃磊其實也不需要去管那么多,畢竟這件事情還是那句話,和他沒有多大的觀念,他又何必去看別人的臉色?
除非宋明在這個時候打開窗戶說亮話,把這件事情了,出來說,那么在這么一個情況之下,也許他們兩個人還有的聊。
否則這種所謂的聊天方式其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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