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處分別,赫連擎天和魚妃彤兩人先回學(xué)院交接任務(wù),姬小伍獨自一人,回到姬家小院打算給母親報個平安,到了姬家小院他才得知,半月前姬家新宅落成,李玉等姬家人都已經(jīng)搬到城西姬家新宅了,封龍山主脈那邊也有許多姬家族人也搬了過來。
姬小伍剛從城西過來,沒想到撲了個空,轉(zhuǎn)頭又回到城西,來到姬家新宅,剛?cè)腴T,仆人就認(rèn)出了姬小伍,連忙恭敬行禮并進去稟報,姬小伍跨門而入,看著園中的情景,不禁感覺熟悉,原來這方布局皆是按照封龍山那邊來布局的。
須臾片刻,姬成梁帶著姬序宏和李玉已經(jīng)來了前廳,正看到在院中四處張望的姬小伍,溫和地笑道:“怎么?出去這么長時間,自己家都不認(rèn)識了,哈哈哈,來來來,快看看咱們姬家的大功臣回來了?!?br/>
剛說完,從李玉身后冒出兩個小女孩,直奔著姬小伍就跑了過來,小小年紀(jì)已經(jīng)出落的異常嬌美,皆身著白色長裙,眉目如畫,尤其是右邊女孩比左邊女孩高了半頭,更是清秀動人,亭亭玉立。
“哥哥!”
“大哥哥!”
右邊女孩正是小青衣,而左邊稍微小一些的女孩,正是姬小伍的親妹妹姬小柒,兩人幾乎同時抱住姬小伍,如同樹袋熊般掛在姬小伍身上不下來,姬小伍不禁無奈一笑,他這個親妹妹打小就這樣,沒想到小青衣跟著小柒玩伴,竟然也學(xué)會了她的一招半式。
“你快放手,這是我哥哥。”姬小柒拿手撥拉小青衣的手,霸道的說道。
小青衣也是不甘示弱,驕傲的仰著頭,拽著姬小伍說道:“這也是我大哥哥,你不能一個人霸著。”
堂上的長輩們看到如此,皆是哈哈大笑,一家人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最后李玉開口道:“你們兩個別鬧了,你哥哥剛回來,讓他安靜會,快別在院中站著了,進來吧?!?br/>
聽到李玉的訓(xùn)斥,兩人這才戀戀不舍的從姬小伍身上下來,姬小伍走進屋中,依次向諸位長輩行禮,最后向李玉行禮,李玉連忙上前仔細(xì)端詳姬小伍,連說姬小伍瘦了,出去這一個月當(dāng)真是讓李玉倍加想念,說完都坐了下來,姬小伍也詢問了一下家中情況,家中一切安好。
一番交談之后,姬小伍要回學(xué)院了,臨走時李玉冷凝著臉說道:“路上之事,你鬼影爺爺已經(jīng)給我說了,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對你下手了,還有那神秘人我會跟你外公和鬼影爺爺商議,兒子你就不要管了,好好在學(xué)院修行才是主要,明白嗎?”
聽到李玉此言,姬小伍點點頭,進而想到一件事問道:“對了母親,鬼影爺爺為什么正好會在那座山谷救下我們?”
李玉輕輕一笑說道:“不告訴你是為了你著想,其實這一路上,你鬼影爺爺都在暗處保護你,只是我們知道你的志向,如果一直在我們羽翼之下,你是成長不起來的,所以就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好在你外公安排了鬼影叔叔暗中保護你,不然的話這次你真的是兇多吉少?!?br/>
原來如此,姬小伍這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巧合,辭別李玉,姬小伍歸心似箭,不見幕霜月已經(jīng)一月有余,這次歷經(jīng)生死,心中最想見一個是母親,另一個就是自己的摯愛幕霜月,一路狂奔,不久就到了向陽學(xué)院。
拿出令牌,進入學(xué)院,一切還是如常,姬小伍直奔幕霜月小院,此時幕霜月正坐在蓮花亭中看書,說是看書,其實心思根本不在書上,托著腮對著湖面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猝不及防地嫣然一笑,美艷動人,一頭烏黑瀑布式長發(fā),散落肩上,如同一幅美人圖般。
“小姐,小姐?!逼腿撕魡玖撕脦茁?,都沒見幕霜月應(yīng)聲,最后仆人晃了晃幕霜月,這才讓其回過神來。
“怎么了?”
仆人笑嘻嘻的說道:“呵呵呵,小姐這是又想姬學(xué)子了吧,這么入神,奴婢喊了幾聲都沒聽到。”
這句話直接讓幕霜月面似紅火,立馬站起來追打那名女仆人,邊追邊嬌羞喊道:“死妮子,瞎說什么,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br/>
”別別別,小姐,奴婢錯了,那等姬學(xué)子回來了,我給他說小姐沒有想他,行了吧,哈哈哈!“
“好啊,死妮子還說?!闭f著幕霜月已經(jīng)抓住那名女仆人,兩人拉扯在了一起。
“這是誰說不想我了?!闭阪音[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循聲看去,幕霜月瞬間愣住了,只見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湖邊,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幕霜月再也不顧什么羞澀,飛奔投進了姬小伍的懷抱,如乳燕投林,抱得如此深沉,如此用力,幕霜月拼命的呼吸著姬小伍身上的氣味,他的懷抱那么溫暖,那么寬闊,此刻她舒適至極,不想離開。
姬小伍也是緊緊的抱著幕霜月,聞著她身上的體香,兩人沒有說一句話,就這樣互相擁抱著,女仆人看到此景,微微一笑,連忙識趣的退下,只留下他們兩人,這一刻,似乎連樹上的蟬鳴和水里的蛙叫都小了,不忍打攪這對神仙眷侶。
許久,許久之后幕霜月才從姬小伍懷中戀戀不舍出來,抬頭看著姬小伍,芊芊細(xì)手摩擦著姬小伍的臉頰,仔細(xì)端詳著愛人,似乎想要把他刻入更深的心底。
“看夠沒?”姬小伍唇角不經(jīng)意的調(diào)笑。
幕霜月沒有回答,依舊怔怔的看著姬小伍,這一月以來,是她過得最漫長的一個月,此生這么多年,第一次感覺時間這般漫長,而這一切的緣故皆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感受到幕霜月的滿滿情誼,姬小伍眼角有些濕潤,握著幕霜月的手不由更加用力,年少的感情來的就這般純真,這么熾烈。
......
時間匆匆,幕霜月靠在姬小伍懷中,兩人一下午坐在蓮花亭中,互訴相思,溫柔纏綿,姬小伍也給幕霜月說了這一路的顛簸和曲折,說的幕霜月心驚膽戰(zhàn),她確實沒想到姬小伍這番任務(wù),其中竟然有如此驚天動地的波瀾,幸好姬小伍三人皆實力超群,這才化險為夷,不過在聽到姬小伍又說起回程途中又被襲殺之事,平靜的心中又緊張起來。
撕拉一聲,幕霜月連忙拉開姬小伍上身,看到那裹著繃帶的腹部,不禁潸然淚下,咬牙切齒說道:“這群該死的雙影盟,肯定是姚家,你殺了姚寒齊,所以他們自己出不了人,就安排雙影盟暗殺你,他們竟然敢勾結(jié)這等暗殺組織,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爹,讓他稟明朝廷。”
見到心上人受傷,幕霜月一臉鐵青,說著就要起來回幕家告訴幕應(yīng)天去,姬小伍連忙拉住她,說道:“你去告訴你爹有什么用,證據(jù)那,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姚家所為,這件事得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明白沒?”
聽到姬小伍的話,幕霜月這才冷靜下來,一臉心疼撫摸著姬小伍受傷之處,說道:“還疼嗎?”
姬小伍咧嘴一笑,搖搖頭道:“不疼,沒事,不過霜月你這手法挺熟練的啊?”
“什么手法?”聽到姬小伍的問話,幕霜月疑惑道。
“還能什么手法,你看看,瞬間我就被你扒了上身了。”姬小伍壞笑的說道。
這是幕霜月才意識到,此時她正躺在赤裸著上身的姬小伍懷里,剛才一時情急,根本忘了其他,此時才意識到,光天化日之下,兩人這等姿勢確實不妥,瞬間臉上緋紅,連忙扭頭緊張的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看到,這才松了一口氣,立刻就要掙脫起來,但此時發(fā)現(xiàn),周身已被姬小伍一股濃重的男子氣息所環(huán)繞,全身發(fā)軟。
姬小伍抓住幕霜月的手,輕輕一拉,幕霜月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姬小伍的懷里,姬小伍凝視著懷中的女人,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唇瓣一張一合,甚是誘人,他忍不住低下了頭,湊上了誘人的紅唇,時間仿佛定格在了一起,幕霜月沒有半點反抗,任君采擷。
半晌過后,姬小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紅唇,此時幕霜月全身發(fā)軟,癱倒在姬小伍懷中,臉上掛著一絲絲紅暈,深情之間盡是喜悅之色。
雙唇離開的瞬間,幕霜月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扶著有些發(fā)軟的身子起來,一臉深情的看著姬小伍,隨之看到他的繃帶,咦了一聲,說道:“你這繃帶是個女的給你包扎的吧?”
姬小伍臉上一僵,剛才陳述的時候,他并沒有說為魚妃彤擋了一劍,怕幕霜月誤會,沒想到幕霜月竟然從繃帶的包扎上就看出了端倪。
“是那個魚妃彤對吧?”說著雙眼已經(jīng)盈滿了淚水,隨時都有可能掉落的可能。
姬小伍見到幕霜月這樣,立馬慌了手腳,說道:”霜月,你聽我說,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我跟魚學(xué)姐還有赫連學(xué)長是生死摯友,我身受重傷是他們救得我,赫連學(xué)長一介武夫什么也不會,所以只有魚學(xué)姐給我包扎了。真的,我對魚學(xué)姐真的沒有別得想法,你相信我霜月。“
“噗嗤”
見到姬小伍緊張的樣子,幕霜月笑出來聲,眼中的淚水說不見,立馬不見了蹤影,笑道:“呆子,本姑娘嚇你那,瞧把你緊張的,諒你也不敢有這個心,那個魚妃彤一臉狐媚近,你最好小心點,明白沒?!?br/>
“好哇,竟然我戲弄本夫君,今日要執(zhí)行家法?!闭f著啪的一聲打在幕霜月翹臀之上,頓時衣裙之間,一陣漣漪。
“臭流氓?!蹦凰螺p輕呻吟一聲,笑罵道。
姬小伍一臉滿足,咕嚕咕嚕,肚子響拉起來,中午趕回來匆忙,沒有吃飯,此時已經(jīng)日落西山,有些昏暗了,姬小伍說道:“你看都這個點了,我肚子也餓了,你是不是做點吃的給我啊!”
幕霜月這才留意到,自己一心撲在情郎之上,都忘了時間了,這都到吃晚飯的時間了,連忙準(zhǔn)備晚飯,吃過晚飯,姬小伍沒有逗留,他還要去師尊那里一趟,這次靈陽府一行,收獲甚豐,尤其是法陣之術(shù),姬小伍對其更是癡迷,心中也有一些不懂得地方,想要請教陳戒謨,順便說一下這次任務(w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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