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楚生一聽到聲音,立刻運起了全身的妖力,將其匯入寶劍,然后提起寶劍刺向了月無涯!月無涯嘴角含笑地看著這刺來的劍,突然,他動了!
快速地但又讓所有人都能看清的速度沖了上去,長劍從下至上斜著一挑,挑開了刺來的長劍,然后向右一個轉(zhuǎn)身,讓過了丘楚生前沖的身軀,把劍扔回了劍鞘,拍了拍手,回過頭看著二樓的一個窗口,那里,一個美麗的身影也在看著場中的戰(zhàn)斗?!救淖珠喿x.baoliny.】夏丹看了看站在場中的丘楚生,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弱!”
“碰!”身后丘楚生高大的身軀倒了下來,臉色紫紅,與他身上的衣服構(gòu)成了絕妙的搭配,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顯得極為痛苦......
站在一邊觀看的呂金城已經(jīng)頭上冒出冷汗了,這次,他專門很早地就來到了空地,挑了一塊好位置觀戰(zhàn),想在一旁冷眼旁觀一下月無涯是怎么出招的??墒撬缭傅靥袅藗€好地方,不過仍然沒有看到,只不過看見月無涯斜挑開丘楚生聚滿內(nèi)力的一劍,優(yōu)雅地轉(zhuǎn)身,然后丘楚生就倒地不起了。他現(xiàn)在是真真正正知道了月無涯的可怕,這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修為只有七階天妖的妖修所能實現(xiàn)的。
他感覺得到,月無涯根本就沒有用上多少妖力,只不過是招式太過精妙,出招的時機(jī)把握得非常精準(zhǔn)罷了?,F(xiàn)在他才知道,自已和月無涯的差距有多大了,怪不得月無涯的修為這么低了,原來他根本就用不上多少!
“生兒,生兒~~”反應(yīng)過來的丘瑟文撲了上去,“你怎么樣了??生兒?”然后快速地從空間戒內(nèi)取出一顆暗紅色的丹藥給他喂了下去。
“大哥~~你怎么了??”反應(yīng)過來的丘楚明也沖了上去,這家伙吃喝嫖賭樣樣精,可惜武功弱得連后天頂峰都沒有,平時要不是他大哥護(hù)著他,這小子早就在外面被別人砍成十段八段了,丘楚明對丘楚生還是滿在乎的,畢竟是一母同胞嘛。而丘家三少爺則是露出個不為人所知的笑意,然后馬上哭喪著臉,也跟著沖了上去。
不過,丘家三少爺這個笑意,卻被月無涯給敏銳地捕捉到了,不過他也沒在意。
月無涯剛要回頭走人,后面丘瑟文的聲音傳來:“慢著~??!你想就這么走了??”他最中意的兒子被人給廢了,已經(jīng)使他漸漸喪失了理智,不過還是盤腿坐下,給丘楚生輸內(nèi)力,也好減輕他的痛若。
月無涯轉(zhuǎn)過頭來,冷冷地說道:“本殿下手下,沒有活口!”月無涯說的是實話,要是沒有丹藥,呂金城和丘楚生早就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撲......”丘楚生眼含怨毒地死盯著月無涯,恨不得把他拔皮拆骨,五馬分尸,可是卻痛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他恨?。。?!然后一大口血狂噴了出來,終于昏了過去。
“生兒...生兒...”在給丘楚生輸內(nèi)力的丘瑟文看見丘楚生吐血昏倒,忙抱著兒子凄涼地喊著。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一人同情他,更有甚者在暗地里偷笑不已。
“想走?沒那么容易!!你敢傷我生兒,我要你的命?。 币驗樽钕矏圩钣星巴镜拇髢鹤颖辉聼o涯給廢了,丘瑟文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理智。騰空而起,運功于掌,朝著月無涯后腦打來了!速度非常地快,一會兒就到了月無涯身后,眼看就要打到月無涯了。
“碰!”丘瑟文雷霆式的一掌,被站于身后的夏丹輕而易舉地接住了,雙掌相對,丘瑟文倒飛而出,又被逼回了原地,而夏丹則面不紅氣不喘的站在原地,一臉輕松。月無涯這才回過頭來,冷冷地看了丘瑟文一眼,說道:“這就是丘家的做事原則??這就是妖狼北域八大世家之一的丘家??我看也就是挑戰(zhàn)敗北,只會暗地里從背后偷襲的鼠輩而已!丘家,可能已經(jīng)沒有存在于妖界的必要了”
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按照大陸規(guī)矩,雙方下戰(zhàn)書挑戰(zhàn)是名正言順的,只要不傷及性命,都是合理的,敗北的一方絕對不能有任何怨言或是事后報復(fù)的行為。丘瑟文剛才的做法已經(jīng)是徹底丟盡了八大世家的臉了。
呂梁勝更是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說道:“丘瑟文你今天的做法,實在是各大世家之恥?。∥姨嵋?,丘家從此以后不配位列八大世家!!”
跟丘家有些過節(jié),或是想落井下石的世家們紛紛表示:“我們同意!”就算是平時和丘家親熱得很的世家也紛紛同意。
丘瑟文接了夏丹的一掌,剛調(diào)息完畢,就聽見五大世家共同驅(qū)逐丘家,這下子可把他嚇壞了,暗惱自已怎么會這么沖動呢?要動手也不該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下手呀!應(yīng)該暗中行事才對嘛!不過現(xiàn)在要是不想辦法,那么他們丘家將從此無法在妖狼北域立足呀。
丘瑟文剛要開口解釋,呂梁勝就搶先說道:“哼!你不用狡辯了,今天你之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不容你詆賴?!苯又鴧瘟簞俑强犊ぐ旱卣f道:“想我呂家前幾天,與這位楊公子也同樣有過一場比試,我們呂家雖然輸了,但我呂家卻沒有像你這般做此無恥之事??!”
丘瑟文算是聽出味道來了,原來你呂家輸過一次了,怪不得他去打聽消息的時候,那些世家大國的都遮遮掩掩地含糊其辭。也怪自已兒子沒出息,為了個女人居然去下戰(zhàn)書,哎~?。〔贿^今天的事一定不能放過月無涯這斯!
忽然靈機(jī)一動,他壓下了眾人的議論,說道:“各位你誤會我丘某人了,我丘某人絕不是為了個人恩怨才出手偷襲的!”接著他指著月無涯說道:“此人,乃是西域四家混進(jìn)來,想挑起我們各大世家,各大妖族之間矛盾的奸細(xì)!”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西域四族對于北域八家來說就像是宿敵一般,誰也容不下誰!這下子這天大的屎盆子就重重地蓋在了月無涯頭上了。
呂梁勝不說話了,他也在考慮要不要趁著這個機(jī)會和這里眾人合作把月無涯給除掉。
呂金城呢?他可不干呀!他還沒有報仇,不能讓月無涯就這么死了!
陸正和姜立為則是在考慮得失,要不要幫忙呢??這月無涯根本不可能是西域四族的奸細(xì),這個笨蛋都能猜得出。不過在場的人是不是想趁著丘瑟文提出來的這個理由,名正言順地把月無涯除掉呢??畢竟月無涯太招人妒忌了,不過有一點,他們是肯定的,他們一定不會出手,誰知道月無涯到底是誰?
丘瑟文看到有轉(zhuǎn)機(jī):“各位想想,他來歷不明,武功怪異,在東方七國誰認(rèn)識?而且還公然向各大世家挑釁,這簡直就是最好的證明呀??!”說得眾人是蠢蠢欲動。這時,丘楚明站了起來,拔出劍來吼道:“上!殺了這個西域四族的奸細(xì)??!”
這下子忌妒月無涯的,想除掉月無涯的人紛紛跟著動手了!
姜立倒是將姜家的人給攔了下來,在一邊看熱鬧!陸正也和姜里他們站一塊,表示兩不相幫。
呂梁勝剛要下令動手,呂金城阻攔道:“二叔,我們呂家要是動手了,還有臉成為北域第一世家嗎??我的仇,我要親自報!絕對不會假手于人!”聽到這句話,呂梁勝忍了下來,他發(fā)現(xiàn)呂金城終于長大了。
這時月無涯不屑地看著向著自已沖來的各國各世家的高手們,然后對著夏丹陰冷地說道:“夏丹,動手!!一個不留!??!”然后轉(zhuǎn)身向后走去,語氣中的殺氣就算是站在一邊的陸正姜立等人也不禁心中一顫,呂梁勝更是冷汗直流地慶幸,這股殺氣之厲害絕對超過了家族中各個長老。
夏丹看著眼前沖來的人冷傲地答道:“遵命??!太子殿下!”然后一個前沖朝著面前的人撲去?。√??!所有人都震住了,月無涯居然是一個妖族太子?!
十息不到,沖上來的眾人,不管是多厲害,包括四名君級初期的高手在內(nèi),全部停住了,就這樣保持著前沖的姿勢,夏丹身上冒著沖天的殺氣,站于眾人背后,面對著丘瑟文,獰笑著。
世界好像停頓了十幾秒,直到陸正實在舍不住,呼一口氣?!稗Z!碰!......”夏丹身后的眾人無一例外全部爆體而亡,死無全尸!未動手的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恐懼地看著身上滴血全無的夏丹。
“你...你...你...想干嘛??”丘瑟文剛才沒有動手,不過看到了這一幕,他已經(jīng)呆掉了,這個人,絕對是自己勝不了的,他看著夏丹恐懼得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殺?。 痹聼o涯冷冷地聲音傳來。惹到他的人從來沒有一個好下場,不管敵人是弱是強(qiáng),圣界的十二年,他只相信死人才不會找他麻煩!